又一次回到流沙河,慧面一眼便看见在那急的团团转的卷帘大将。
卷帘大将一见慧面赶了回来,立刻跑了过来,急切的追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救出阿紫,对方是不是二郎神的部下啊,你们有没有发生冲突,他们不会跟着你来到这吧?」
卷帘一连串的询问让慧面直皱眉头:「你在忧心我会连累你吗?」
慧面突然觉着,阿紫守护了卷帘三百年,像是很不值得。
卷帘的四个问题,有三个是在询问有关二郎神的事,而阿紫的事情,就被他一句话给轻飘飘的带过。
自然了,感情的事情全凭自愿,不能说就是卷帘辜负了紫琉璃的感情,毕竟卷帘从未曾诺过她什么。
事实虽是如此,可是见到卷帘这般的表现,慧面心中,很不是滋味,说话有些冲,他在宣泄不满。
「怎...怎么会呢...」卷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他嘴上这么说,可是双眸却在四处乱瞟,他还在担心,怕对方找上门来。
慧面心中有气,没心情跟卷帘说话。
他直接拿出紫琉璃碎片,将之交给了卷帘。
「这是...」卷帘震惊了。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慧面手中的琉璃碎片,这可是最后一片,有了它,他就集齐了四片琉璃碎片,他梦想了几百年的事情,终于...终究要成真了!
唰...
卷帘一把抢过慧面手中的琉璃碎片,如获至宝一般,抱在怀里,喜极而泣。
「哈哈哈...三百年了...三百年了,我终究可以重回天庭了!」
卷帘扬天长笑,状若癫狂。
他将其余三片碎片取出,白、青、金、紫,四片琉璃碎片漂浮在空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太好了、太好了,只要融合了碎片,我就可以重回天庭了!」卷帘的眼中散发着灼热的光芒。
这一刻,他像是变了一人人,炙热的目光中,透露着些许贪婪。
呼...
他张口,吐出一团精气,精气融入琉璃碎片之中,光芒更加的耀眼了。
砰砰砰砰...
四片琉璃碎片突然发出四道光柱,光柱直冲天际,将有些昏暗的天空,照的通亮。
「融合!」
卷帘打出法印,四片碎片化为流光,快速的旋转、相互交织,最终在卷帘的努力下,四片琉璃合而为一,形成一尊七彩斑斓的琉璃盏!
琉璃盏外形酷似宝莲灯,通体晶莹,色泽鲜艳,其中火焰为四色,分别代表勇敢、善良、智慧与牺牲,是众生的指引之灯。
(我查阅过关于琉璃盏的些许资料,可是没有一个能说出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有什么用处,是以我就大胆猜测了一下,亲们不要较真。)
卷帘手握琉璃盏,脸上狂喜,澎湃的难以自持。
不知为何,慧面望着卷帘‘没心没肺’的笑容,他心中就很不爽。
「你就不想清楚,那片紫色的碎片是怎么来的吗?」慧面冷着脸说道。
本来他是想把碎片丢给卷帘就直接离开的,但是卷帘注意到碎片后,竟然把紫琉璃的事情抛到了脑后,不管不顾,慧面气不过,开口质问。
卷帘目中闪动着精光,双眸一直盯着手中的琉璃盏,对慧面的质问,丝毫不以为意。
「那些都不重要了,现在琉璃盏业已复原,我终究能够回归天庭了,三百年了,我终于可以又一次踏入那片神圣之地了。」
卷帘的话,让慧面暴怒,他真的很想上去,在对方的心窝上扎上一刀,看一看,他的心,都否是肉做的。
但是他的理智让他没有动手,紫琉璃已死,他这样做,又有何意义?
呼...
慧面深呼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出声道:「阿紫姑娘爱慕你,为了你她放弃与姐妹相聚,在这个地方苦苦守护了你三百年,你心里,就真的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阿紫...」
卷帘的脸上,依然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他出声道:「阿紫姑娘对我的感情我清楚,现在我旋即就能够位列仙班,等到事情都安顿好之后,我就派人来求亲,我要娶她!」
说道这,他忽然追问道:「对了,阿紫姑娘呢,作何没和你一起过来。」
慧面苦笑一声,道:「她早就来了。」
「业已来了,我作何没看到?」卷帘有些奇怪,在四处寻找。
「要是...我说要是,让你在阿紫和天庭之间选一个,你会选择谁?」慧面蓦然追问道。
这...或许也是紫琉璃最想问的。
卷帘一愣,随后道:「你作何会问这样的怪问题,我回到天庭之后,自然是要取阿紫姑娘的,这还用选吗?」
慧面看了卷帘一眼,无奈道:「我业已知道你心中的答案了,既然如此,阿紫来与不来,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卷帘大将一脸懵逼的看着慧面,根本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
卷帘疑惑道:「尊者...您这话有些深奥,卷帘不甚了解,您能不能在详细的解释一下?」
慧面轻笑一声,他转过身去,取出飞行符,不过临走时,他还是回头说了一句:「好好回去当你的神仙吧!但愿事情如你所愿。」
他说完,一捏飞行符,整个人便腾空而起。
「尊者...」卷帘在下面大声呼嚷道。
可惜,慧面业已听不到他在说何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
操纵着飞行符,慧面飞跃崇山峻岭,历时两天,终究再次回到化生寺内。
只不过慧面现在心情不好,压根就没有去理会这样的规定,他驾驶着飞行符,在门派的山林中‘横冲直撞’,引得惊呼一片。
原本各大门派都有规定,除去紧急情况,禁止门下弟子在门派内肆意飞行。
「那是谁呀,这么没有规矩,竟敢在禁飞区域肆意飞行?」有僧人在底下议论。
「那些武僧也真是的,这样莽撞,像何样子。」
「他们这般胡来,就不怕戒律院找他们麻烦吗,听说戒律院首座近日的脾气可不太好呢!」
「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吧?」
「水路大会方才举办完毕,现在能有什么大事!」
「这可不一定,我听说,前段时间,主持下令将许多在外游历的弟子都招了回来,仿佛真出了何大事!」
「阿弥陀佛,不会吧,主持亲自下令,太夸张了吧?」
「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个消息,可是从无字辈的师叔彼处传出来的呢!」
「哎,这天下,就没个太平的时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