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面情急之下慌乱的一击,竟然直接击杀两人,重伤一人,这样的战绩,让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师兄且慢...」
此物时候,逍遥生也跑了过来。
他本想是来阻止自己的师兄杀人的,毕竟他们二人是佛门弟子,是要守清规戒律的,可不能像那些江湖侠客那般快意恩仇。
要是传扬出去,对他们以及寺里的名声不好。
可惜,他还是晚来的一步。
逍遥生万万没有想到,仅仅是刹那间的耽误,他的这位师兄竟然连杀两人,况且是这般狠厉与果决。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逍遥生望着地面的两具无头尸体,满地的血腥,他面上有些发白,身子也微微的有些摇晃。
估计是从未有过的见这么血腥的尸体,心里有些承受不住。
但是逍遥生并未退走,而是固执的站在尸体旁,双手合十,竟是在念诵往生咒,超度亡魂。
...
慧面是从未有过的杀人,他比逍遥生强不到哪去,眼前血腥的一幕,让他一阵反胃,险些吐了出来。
他赶忙将转头,将目光看向别处。
此物时候,那两个被他打成重伤的假水鬼还在地面挣扎,想要逃跑。
可是慧面出手太重,这二人尽管保住了性命,却也是伤的极重,一时半会,无法站立起来。
慧面走过去,一手提一个,将他俩扔到了一起。
与此同时,那几个被吓傻的渔夫,终究是回过神来了。
当他们看到追杀自己的水鬼,竟然有两个被人削掉了脑袋,剩下的两个,也成了将死之人,众人即使再傻,也知道自己是被人给救了。
他们近乎疯狂的爬到慧面的身旁,声泪俱下道。
几位渔夫的目光越过正在超度亡魂的逍遥生,停留在不极远处那位身穿僧袍的和尚身上,几人没有血色的面上,顿时涌现出一阵狂喜。
「法师慈悲,替我们除掉这些害人的恶鬼,真乃活菩萨啊!」
「我等给法师扣头了,感谢法师的救命之恩!」
「恶鬼一除,咱们终于可以出海捕鱼了。」
「感谢法师,您可救了整个东海湾的渔民啊!」
几位渔夫能死里逃生,全赖慧面的仗义出手,救命之恩重于泰山,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的澎湃了。
更何况,慧面是一身僧侣的打扮!
要清楚,在古代,人们最是相信鬼神之说,而那些号称能够与仙神沟通的和尚道士,在世人的眼中,无疑是仙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备受世人尊敬!
只是,这些人太过愚昧,追杀他们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人类,哪里是何恶鬼,他们想要出海捕鱼,怕是难以如愿了。
「你们别这样,快快起来!」慧面赶忙招呼几位渔夫起身。
说实话,这样被人跪拜他心里还有些小小的窃爽,然而对方显然是有所误会,慧面感觉受之有愧。
随后,他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众人,当几位渔夫得知追杀自己等人的水鬼竟是旁人假冒的,当下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
...
至便谁在假扮水鬼?慧面经过审问这些水鬼后,也得知了真相。
原来这些假扮水鬼之人,竟是东海上的一伙海盗。
只因前段时间,东海上闹鬼闹的厉害,许多在海上来往的船只,均是莫名其妙的遇见海浪,最后沉入海底。
海盗的首领担心自己等人也会遇险,便他不得已上了岸,打算在陆地面先躲上一阵子,等鬼物被除掉后再说。
然而,这些海盗可是一群闲不住的人,不打家劫舍,他们就没有收入,就不能逍遥快活。
可是陆地不比海上,如果他们洗劫附近的村落,那肯定会被当地的官府盯上,一旦官府下令围剿他们,而他们又不能出海,等于是无处可躲,说不定就会被官府给一锅端掉。
最后,有一人小喽啰给海盗头子出了个注意。
最近东海湾不是闹鬼闹得厉害吗,那咱们干脆就冒充水鬼前去打劫,这样就可以把官府的注意力引到鬼物身上。
由于这个地方的渔民被鬼给吓怕了,所以见到这些打扮诡异,且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海盗之后,自可然的把他们当成了可怕的鬼物。
渔民们望风而逃,连半点反抗都不曾有,便海盗们的气焰就更加的嚣张,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直至他们遇到了前来东海湾捉鬼的慧面。
「这些海盗竟然如此的草菅人命,真是罪大恶极。」
逍遥生得知海盗的恶行后,寒着一张脸,愤愤不平道。
「罪大恶极...那你还给他们念往生咒?」
「阿弥陀佛,师兄此言差矣,正所谓一死罪孽消,我替他们超度,也是希望这些人能放下心中的戾气,下辈子能做个好人!」
「下辈子?哼,要真的有才行!」慧面不置可否。
......
既然得知东海湾有海盗行恶,那么这件事,慧面就不能不管。
在拷问了两个海盗之后,慧面拿到了这群海盗的详细资料。
得知这些消息之后,慧面便让渔夫们把这两个半死不活的海盗给绑了,随后压他去见官,顺带的请求官府派人,前来此地围剿海盗。
这群海盗人数不算多,零零种种的加起来,也不过才二十来个人,目前正躲在东海湾的一处天然岩洞内。
这些年,官府一贯在通缉海盗,要是有人能活捉海盗并送官,奖励那是大大的丰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渔夫们欢天喜地,他们押着海盗,千恩万谢的朝建邺城去了。
...
再次步行了小半个小时,慧面终究找到了东海岩洞,那群无恶不作的海盗,此刻正藏身在里面。
来到这里之后,慧面和逍遥生皆是微微皱眉。
「师兄,这里的空气比别处要更加的寒冷刺骨,空气中有一股似有似无森寒之气,此处怕是不简单呐!」逍遥生一脸的凝重道。
慧面闻言,先是微微颔首,随即又摇头叹息。
他出声道:「这股寒气并非蓦然出现,而是随着咱们的靠近,渐行渐浓,只怕有古怪的不是这里,而是那边!」
说罢,慧面将手,指向极远处。
逍遥生转头,看向慧面所指的那个方向,脸色微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