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洛太太这个是身份,我更向往自由,就是这样!」林微微淡淡地吐出这句话,觉得无比轻松。
林微微说得很恍然大悟,洛迟衡之于他来讲,不过只能给她洛太太的身份,给她洛太太可以拥有的一切,唯独给不了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东西,而这些都是她所不稀罕的,仅此而已。
路明川满意地微微颔首,他一向欣赏林微微的理智,而她的理智,注定让洛迟衡有的受,不过,这都是他的事,和路明川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谁让他看上何女人不好,偏偏看上了林微然的妹妹林微微呢?
洛迟衡赶了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西服不在了,很显然,是拿给田梦雅去穿了。
注意到林微微正朝他看过来,洛迟衡冷冷地道:「次日要是梦雅又去家里还西服,你等她走了直接处理掉就好,别跟她发生冲突。」
林微微冷笑,谁稀罕跟田梦雅冲突?洛迟衡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连带着他看上的女人都变得高大上了么?可笑!
「好了,路明川就交给你了,我回去了,你们谈!」林微微起身要走,却被洛迟衡给拉住了。
她回眸,对上洛迟衡的目光,心底不由动了动,这眼神,真叫人心疼。
「我没事,不过迟衡,你确定要微微留下来么?」路明川挑眉,目光透着阴寒。
「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们之间,没何不能让她听的。」洛迟衡淡淡地道。
「好,那不如我们先从这次旅行开始说起,为什么一定是法国?为何我和梦雅一定要去?作何会插手大陆集团的生意?不如你一一解释一下?」路明川冷冷地道。
「你心里业已有了答案怎么会要来问我?」洛迟衡开始有点儿后悔让林微微留下来了。
「因为我想给我最好的兄弟一人机会,让他亲口告诉我,他不是一个为了女人何都能做得出来的人!」路明川丝毫不给洛迟衡留面子。
林微微心下一沉,路明川在说田梦雅么?洛迟衡为了田梦雅竟然对路明川公报私仇了?
「呵……」洛迟衡突然就笑了,「明川,你是在说你自己么?你对林家做过的事,你自己都忘了吧?」
林微微心下一颤,的确如此,他为了跟林微然离婚,跟田梦雅在一起,把林家逼上了绝路,还是洛迟衡帮的忙。其实她一贯都在此物怪圈里从未脱身,作何就自以为是的把自己当作是圈外人看起热闹来了呢?
「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林微然为了你险些丢了性命,是谁带着梦雅去她的病房撂下了那些话?你答应了林微然的事,你做到了吗?要是这些你全都忘了,那么要不要我来一点点儿帮你回忆一下?」
洛迟衡依旧没有给路明川留面子,他感觉到握着的林微微的手蓦然收紧,觉察到提起这件事对于林微微来说有点儿残忍,所以不免有些心疼。
「你既然业已把林微然彻底伤透,就不该在跟梦雅交往的时候去找她,更不该和她发生关系,发生了又不采取措施,闹到最后,你连孩子是谁的都不清楚,林微然说不是你的,你就信,转而回到梦雅身旁,明川,做男人要是都像你这么自私,就不该结婚。」
林微微发现,听洛迟衡的话留下来是错误的抉择,她竟然被这个男人的三言两语就感动了,这样看来,路明川真的挺不是个东西的不是吗?林微然说孩子不是他的,他就放弃她了,怪不得她会突然再次消失,换做是林微微也不会再留下来当一个笑话一样继续存在!
「迟衡!」路明川突然拍桌子站了起来,冷冷盯着他,朝他走近,「我的事你又清楚多少?一知半解的就在这口若悬河的乱说,说白了,你还不是为了梦雅么?我和梦雅分手了你不应该是最开心的那一人么?她第一时间就跑到你怀里哭,我有何好忧心的?就算我不要她,还有你这个护花使者等着照顾她不是么?那林微微又算何?任你买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
「你闭嘴!」洛迟衡蓦然吼道。
「怎么?是不是把你的内心写照全都描述清晰了?」路明川眯着眼,继续逼近他。
这时,林微微默默地放开了洛迟衡的手,缓缓地回身,也不知道作何的,竟然有点儿透不过气来,氧气仿佛蓦然间就不够用了一样。
「林微微你站住!谁让你随随便便就放开手的?」洛迟衡快步追了上去,执拗的又将她的手握紧,回头对路明川道:「告诉你,我和你不一样!别用你的角度来看我!」
「呵,确实不一样,你不怕耽误别人,证能够随便领。」路明川一脸不屑与鄙夷地道。
「路明川!」洛迟衡像是真的生气了,额角的青筋都暴起了。
接下来,两个男人对峙了许久,林微微的心里很乱,一时间也懒得理他们。也不清楚时间过去了多久,路明川蓦然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你?我现在就觉着我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没何好说的,旅行你爱去不去,去法国是只因微微喜欢那里的浪漫,她在那里也有朋友,我想去见见他们,至于你机构的事,你去问梦雅,问问她为何要打着我的旗号去对付你,别把梦雅当傻子,明川,你最近做得太过分了。」
说完这番话,洛迟衡拉着林微微便要走,这时,林微微却甩开了他的手,让他有些意外。
「我喜欢法国的浪漫,我彼处有朋友,你怎么会会清楚?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调查的资料里面查到的?」
路明川目光一寒,果真只有林微微能帮到他,他的猜测,像是就要揭晓谜底了。
「我们回家再说……」洛迟衡拉着林微微就往外走,可是林微微却倔强地拖住了他。
洛迟衡回头,看到她此时的样子,烦闷顿时涌上心头,总觉着林微微今日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迟衡,夫妻之间不是不该有所隐瞒么?是我帮你说,还是你亲口告诉她?」路明川挑眉,心情微微变得有点儿好了。
洛迟衡脸一黑,清楚瞒不住林微微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是你姐告诉我的。」
「什么时候?」林微微有些意外。
「前些天。」洛迟衡转而望向路明川,「看来你没有放弃林微然,是我想多了。」
林微微恍然明白了些何,只是她现在的脑子像一团浆糊,她真的累了,她想休息。
「既然如此,和梦雅说清楚吧,别搞得仿佛让你跟梦雅在一起,全都是我强迫的一样,你们在不在一起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身为你们的朋友,我夹在中间,你们没人为我着想也就算了,再被你们误会,这种黑锅我不背。」
洛迟衡看了林微微一眼,她现在呆呆的一看就清楚在瞎想。一时间他也懒得征求她的意见了,将她打横抱起就走了了路明川的别墅。
路明川望着洛迟衡的背影,拿出了手机,将电话打给了自己的秘书:「给我订明天早晨最早的航班,飞巴黎。」
一路上,两人都是零交流,洛迟衡把车子开得很稳,时不时看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林微微,她现在的样子,让他很忧心,很心疼。
回到家,林微微径直回了卧室,等到洛迟衡走进去的时候,林微微业已睡下了。
动作够快的!
洛迟衡脱掉衣服,钻进被窝的时候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只听林微微冷冷地道:「我今晚很累,不想做。」
洛迟衡的脸一黑,他很想问此物该死的女人,是不是不做就不能碰她了?他还就是要抱着她睡。
这些天,林微微乖巧地像只小猫儿一样,每天晚上他要几次都给,而且无论他何要求,她都尽力去尝试,几天的工夫,全套都业已学会了,让他很舒服。所以洛迟衡每天都期待晚上的到来,竟然上瘾了。
「在想什么?和我说说。」洛迟衡轻声对她道。
「在想你瞒了我多少事,作何会要瞒我。」林微微想了一路,脑子更加乱的没法思考,心中有无数的问题解不开。
「多少事我也不好说,但这件事,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洛迟衡说得很坦然。
洛迟衡也坐了起来,和她面对着面,两个人像是对弈的棋者。
林微微身子一僵,猛然坐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姐故意让你瞒着我的?怎么可能?洛迟衡,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就清楚你会激动,微微,你涉世不深,你姐大概也是忧心这一点,才特意嘱咐我不要让你清楚,她不希望你卷进来这场是非里。可,你还是卷进来了,况且还被明川给利用了,是不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微微顿时心虚,一时间也分不清谁是谁非了,这两个男人,她谁都无法全然相信。然而,倘若让她选,她宁愿相信路明川,可是,这不是她单方面选择的事情。
「显然,还是枕边人最了解明川,你姐的担心果真还是发生了。微微,你太单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