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第三司处于深山之中,有鉴于其建筑需要,第三司实际上是在山中,将整个大山挖空来建筑第三司。
建筑整体和山体贴合成为一体,足以承载导弹的轰击。
在建筑的深处是白岗亮的实验室,隐匿在山体之后,乃是整个建筑最隐蔽之处。
银白色实验室之中,白岗亮正在废寝忘食的苦修着。
既然没有我的实验素材,那么我就成为自己的实验素材。
在追求宇宙真理的道路上,白岗亮一直不给自己留有退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岗亮从苦修之中醒来。
实验材料的布偶人级别太高了,他现在能够研究的只有自己,因为林清圣不许他去研究那些涅槃者,还说什么见到他那些超凡者心理压力太大。
走到一旁的桌子上,熟练地切下自己左手的一块表皮组织,放入显微镜之下。
有什么心理压力大的,切一刀又不会死人。
我又不是什么魔鬼。
一群从心之人。
拾起实验仪器,白岗亮开始做起实验,他想要从切片组织之中找出所谓炁体。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岗亮置于了手中的实验器具,叹了口气:「还是找不出哪里不一样。」
切片组织一点不同都看不到,只只不过活性更好罢了。
白岗亮转头瞅了瞅一旁,放在实验室角落的布偶人,感感叹道: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打开你的秘密。」
「咔嚓!」
随着实验室大门把手被搬动,林清圣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白岗亮看了林清圣一眼,然后继续进行自己的实验改进思索,像是已然习以为常。
走入大门的林清圣站定在大门前,他在犹豫。
他想给和白衣僧人的合作加一重保险,只因他觉着白衣僧人很有可能在最后坑他们一手。
而能够给这次合作加上一层保险的,只有布偶人或许能够。
可为了保险多一人未知的条件,很可能风险还可能更大。
「原来这里竟然还有这么一人地方。」
林清圣陡然转过身来,白衣僧人两手合十,笑着看着林清圣。
像是三月春风,温柔而磁性的声线在实验室之中响起。
「林队,有这么一人好地方,不带贫僧来,可是让贫僧难过了。」
大明涅槃组织招兵需要进行十天,所以白衣僧人就在兵部第三司住下了。
明日,他们才会去阴山。
林清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角落的布偶人,然后立刻克制自己将目光移了回来。
可是,这仍旧被白衣僧人敏锐地把握到了。
「林队,似乎在这个地方放了何有趣的东西。」
白衣僧人转头朝着林清圣下意识观察的方向望了过去。
下一秒,他的表情忽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散漫之中带着三分不在意,到认真,再到慎重。
「这是……百晓生!」
只不过一刹那,林清圣感觉眼前的白衣僧人凝重了起来。
林清圣从未有过的见到白衣僧人流露出来这种震惊的表情,他原本的表情永远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林清圣本来以为布偶人理应只有他们这些大明的人才清楚,可是跟前的白衣僧人竟然也清楚。
这只有一个可能,布偶人在超凡者圈子之中很出名,出名到即便是被布偶人调侃为下九流势力的旁门左道也知道它的存在。
不过………这布偶人的名字真的叫做百晓生?
「它很有名?」林清圣旁敲侧击道。
白衣僧人不戒看了一眼林清圣,似乎原本想用轻佻的语气调侃一下,不过看了一眼布偶人之后,他放弃了。
「百晓生的附身傀儡,几乎无人不知,想见到它的人能够从这里排到天边。」
「排到天边?」林清圣张了张嘴。
白衣僧人不戒微微颔首道:
「传说之中,它无所不知,过去未来,所有事情都能够问他,只要付出代价就可以解答。」
「每当仙气充裕之时,它就会出现,纵论天下人物、兵器、门派,世间修道界的人物没有不清楚它的。」
「而它上一次出现是明初,据说他和明太祖是好友。」
白衣僧人转头觑了一眼布偶人,道:
「这或许是你能够见到它的原因,这布偶人可不会随便出现在一个地方。」
林清圣看着白衣僧人,有些诧异道:「这可不像是你说话的语气,你看上的东西,不抢就业已算是礼貌了吧!」
白衣僧人不戒听到这般评价也没有反驳,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可以谈笑风生,也可以杀人不眨眼。
「若是能够抢,这布偶人,贫僧真的想做个有缘人,可惜,百晓生现世不清楚几千年,一直没有人能够抢他给的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衣僧人望着布偶人神色慎重道:
「他可以给人,然而你不能抢。」
「要是抢了呢?」林清圣假设道。
白衣僧人看着林清圣道:「斩尽杀绝,手段异常酷烈。」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原本靠在实验室角落之中的布偶人站了起来,像是忽然活了过来,诡异的面容露出笑容来。
「背后议论我的手段可不好。」
布偶人一步步从角落之中走了出来,布质的脚踩在地面,没有一点的声线。
实验室内瞬间为之一静。
白衣僧人异常有礼的躬身一拜,道:
「左道不戒拜见百晓生前辈。」
文征明化身的布偶人瞥了他们一眼,像是早已洞察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你们两都有想问的,谁先来?」
「咔嚓!」
一旁的白岗亮很自觉地转动门把手,在林清圣开口之前,熟练地出了了实验室。
林清圣看了一眼白衣僧人道:「他也能够问?」
「看我心情,现在能够,过会可能就不行。」布偶人淡淡道。
说罢,布偶人转头看向了白衣僧人不戒。
白衣僧人不戒闻言随即开口追问道:
「我想清楚………驱邪和扶乩传承在哪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百晓生,天下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的人。
能够在他这里解惑,即便是付出代价,也没有人能够拒绝。
布偶人敲了敲实验室的桌子,道:
「两广之地,在一位名叫以苏的女子身上,你这是想全左道八门,求那禁书《鲁班书》。」
白衣僧人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彬彬有礼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知道先生有何需要我效劳的?」
布偶人看了一眼白衣僧人道:
「你倒是很懂规矩,当年鲁班造木仙人,大旱吴国三年,后吴国送礼,鲁班感叹自己做过了,砍下了木仙人一指,这一指落在西域,你帮我把它毁了。」
林清圣在一面听着,听明白了一点,这白衣僧人想要集齐旁门之术,得到《鲁班书》。
林清圣自己也听过《鲁班书》的故事。
传言,古时候,鲁班在千里之外造房子腻了,想家了,就搞点小发明,弄出来一个只木鸢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鲁班爬上木鸢,哼着小调,只需敲木鸢三下就飞上天际,瞬息便是千里,飞回家找老婆耍去了。
暗中约会只有鲁班和他媳妇清楚,别人都蒙在鼓里。
一来二去,鲁班媳妇怀孕了。
鲁班老妈不干了,啥意思,老公出门三年多了,你这媳妇咋有孩子了呢?
鲁班媳妇:那啥,我老公经常做飞机回来……
鲁班老爹两眼放光:啥,飞机在哪?
然后悲剧了,鲁老头跨上木鸢,乱敲了十多下,结果木鸢把鲁老头拉到了吴国天际。
吴国人一抬头,草,何妖怪,射!
万箭齐发,鲁老头卒……
据说之后,鲁班又造了一架木鸢飞到吴国,望着鲁老头尸体,太气愤了。
你们说谁是妖怪!!!!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鲁班回工地又造了一人木仙人,让他手指大怒地指向吴地,结果吴国大旱三年,人们饿得吃土。
吴国也有高人啊,派人暗中调查。
我的天,把鲁班他爹搞死了,惹着鲁班了,赶紧派人送几车礼物请罪。
鲁班也觉着让吴国人都背锅有点过了,内疚之余就把木仙人伸出的手指砍断。
不久,吴地大雨连下了几天,解除了旱情……
后来,鲁班晚年将自己搞的奇门异术都写进了《鲁班书》之中。
据说这门禁书上全部都是极其恐怖的邪术,只有鳏寡孤独残这一类才有命格承受得起。
这本书难道真的存在吗?
林清圣看着眼前白衣僧人,心中有了定论。
这本书想来不止在,而且还了不得。
白衣僧人躬了躬身出了了实验室。
只剩下了林清圣一人,布偶人看向了林清圣。
「我想清楚如何防止妖僧不戒反悔!」林清圣道。
布偶人笑了笑,道:「你找个人去恒山,把五丈高的七彩棒立在山上,用赤红色旗子,把阴山的事情写在上面。」
「这就行了?」
「这就行!」
「我需要做何?」林清圣开口追问道。
布偶笑了。
「替我公布兵器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