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之下醒过来,
那件沾了血的雪纺白裙掉在地上。
我赶紧捡起雪纺白裙递给她,
法门既然让我破了,那个女人也就不会再来找这裙子了。
卓紫妍也注意到大门处有一道拉长的黑影,
惊慌之余,赶紧把长裙穿上。
我注意到那黑影有些抖动,好像很惧怕的样子。
就捏着雷诀走过去。
外面站个老农,六十多岁,手里握着镰刀,
正在紧张的往屋里看。
见我出现吓一跳,
惊声追问道:「你在这里作什么?」
我道:「我和同学衣服湿了,进来烤衣服了。」
老农这才伸头往屋里看一下,
见确实如我所说,
卓紫妍在一旁盛气凌人的出声道:「不干净又能怎样,我同学是法师,敢招惹我们就是找死!」
就说道:「这里原来是我的房子,后来不安生,我就搬那边去了,你们快离开吧,这屋子不干净。」
老农有些不相信的望着我道:「你真的是法师,我们村这一阵到处找法师呢,来了好几个法师道士都不行,你要真是法师,去我们村看看,二十万的酬劳呢!」
我去,这无意间还遇到大活儿了。
就点点头道:「能够,你先跟我说说是什么事。」
老农道:「我们村出了不干净的东西,一到后半夜,就会挨家挨户的敲门,只要谁家一开门,准倒霉,外面何也没有,天一亮,开门的人准死,你说邪不邪门?!」
「敲过你家门没有?」我追问道。
卓紫妍在一旁道:「这玩意儿这么凶,那么多人都灭不了,二十万太少了,你去跟村里说,要是想请大师驱邪,最少五十万万。」
老农道:「自然敲过,我晚上爱喝酒,一喝酒就睡的死,耳朵又背,所以没听到。后来听到别人说这事,我不信,就没喝酒,坐到下半夜,真听到有人敲门,一会像我死去的老伴,一会像我死去的女儿,我都知道邪门,哪还会给它开。」
老头看一眼卓紫妍,又看一眼我,觉着我俩像似在玩过家家。
一脸不信的说道:「说倒是能够说,可这真不是闹着玩的,有个法师在这驱邪后,吐了血,回去不到三天就死了!」
我对老农道:「大爷,法力高低不在年龄,您要是不相信我,就算了。」
老农一副病急乱投医的样子,
急忙拦住我道:「这位小师傅,我没不相信你,这样,你们先到我家去坐一会,我这就去找村里人说。」
我和卓紫妍相视一笑,随着老农向他家走去。
卓紫妍边走边小声数落道:「是村里拿钱,又不是个人拿财物,你作何会不砍价,真是木头脑袋!」
在挣财物方面,我不得不佩服卓紫妍,
真是遗传了她父母的精明,
在生意上可比我懂的多,
只因父母都进了监狱,
她现在是一面念书,一面打理家中的生意。
她跟我一面大,就业已是总裁了,不得不让人佩服。
我一边走,一边又询问老农些许细节,
发现这件事,是发生在水妹和乔三的事之后,
那时曾馨仪还没失踪,
这个地方出这么诡异的事,曾馨仪应该会来采访,
不清楚这件事,跟曾馨仪的失踪能有关联不?
到了老农家后,一进院,就察觉到有问题。
我把罗盘下在太极点上测一下,
然后问老农:「大爷,你这房子是买的吧?」
老农道:「是买的,这院原来住着老两口和一个女儿,先是女儿死了,后来老头死了,老太太也进了医院,医药费不够,就把房子便宜卖给我了。」
我摇头叹道:「大爷,这么说的话,你闺女也是在这房子死的吧?」
老头一愣,上下又看我一眼道:「是啊,怎么了,这房子也有问题?!」
我道:「不但有问题,而且很大问题,要是不解决的话,你活只不过一人星期。」
老头一脸不信的望着我,情绪澎湃的说道:「小师傅,你可不能为挣财物吓唬人呢,你不能只因我说这屋里死过人,就说有问题,我闺女死,也跟这屋不要紧啊,她是流产时出血死的,你凭什么说我活只不过一个星期?!」
我平静的说道:「你先看看你的手脚吧,是不是有红线往心脏走,现在应该走到心脏附近了吧?」
老农连忙自己去看,和我说的一模一样,
老农随即慌了,哆嗦着就要给我下跪。
我扶住老农道:「千万别跪,会折我寿的,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化解的。」
老农一听,眼泪都下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哆嗦着问道:「小师傅,给我作法事,得要多少财物?」
我道:「你帮我联系个大活,你此物就免费了。」
老农惊喜的追问道:「小师傅,你的意思是,我院里的脏东西,不是挨家敲门的脏东西?」
我道:「你家这东西出不去院,不可能去挨家挨户的敲门,那个另有原因。」
老农这才松口气。
老农这房子有东西两屋,问题出在西屋边上。
老头就住在西屋,我立刻在西屋设陷阱,
扎纸人,给老农做替身,放在炕上。
随后让老农跟卓紫妍躲在东屋。
子时一过,一股阴风刮的屋内的东西都抖动起来,
一道黑影随后在屋内一闪,就不见了。
我两眼盯着东屋地面的石灰,
好一会也没出现脚印,
正疑惑间,东屋突然传来卓紫妍的尖叫声。
我万没不由得想到这东西会放弃老农替身,
奔卓紫妍去了。
顿时以闪电般的迅捷冲进东屋,
看到卓紫妍吓的跳到炕上,小脸煞白,
缩在墙角哆嗦个不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老农则是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卓紫妍,口水都淌出来了,
没不由得想到这玩意儿没上老农替身,
竟然直接上了过老农。
这是不正常的,正常理应是上替身,
这并不是说明脏东西灵智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恰恰相反,这脏东西理应是没有灵智,
只有本能,才会有这种行为。
也就是说,这个脏东西生前,应该是个傻子之类的。
这就棘手了,
做为风水师,不可灭傻子阴魂。
只因傻子所作一切,都是无意识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可怜之人,只能超度送去往生。
能看出这傻子对女人很感兴趣。
那老农瞪着卓紫妍,呜呜的发出兴奋的叫声。
卓紫妍吓的对我哭叫道:「快灭了他,你还在发何呆?!」
我先是一顿坟土,随后是三阳水,
把老农身上的东西,烧的直冒烟,
跑出屋外,抓起一把锄头,就往地面刨。
这东西跟他说何都没用,他也听不懂。
我只能用雷诀轰他,
又不能往他身上轰,只能吓走他。
我聚风火雷电四象之气,猛的击出去,
轰的一声在他耳边炸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农当时就吓住了,
趁他没缓过神,我紧跟着又发一雷。
老农吓的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我松口气,总算把那东西吓走了。
卓紫妍气的上来就用小拳头捶我几下,
娇嗔道:「你还能行不,你是怎么保护我的,差点让他伤到我,作何会不灭他,还放他走?!」
老农醒过来,瞪着茫然困惑的双眸看着我。
我道:「你能跟我说说,之前这家人的事吗?」
老农看到院子里,被我的雷诀炸的一片狼藉,
业已对我有了新的认识。
一面卷旱烟,一面道:「说起这事,大伙都不愿意提了……」
原来之前的老两口有个傻闺女,
按理是不能结婚的,
老头特别想要个孙子,
就偷偷从外面捡个傻子赶了回来,
那傻子对夫妻之事乐此不疲,
妻子不愿意,傻子就是一顿暴打,
有一天,傻子此刻正西屋边上打傻女,
恰好老头赶了回来看到了,
顿时双眸就红了,本来是要教训一下傻子,
失手了,一锄头下去,傻子就蹬腿了。
我听老农说完,就头疼了,
这特么可太伤脑筋了,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玩意儿?!
就在这时,外面蓦然响起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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