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盈盈道:「属于情景再现呗,跟穿越一样。」
我道,不一样:「我们能看见他们,他们却看不见我们。」
张盈盈立刻调皮的笑言:「真的吗,那我拿个烤地瓜吃,是不是不用给钱了?」
我笑言:「你拿一下试试。」
张盈盈看看我,有些不信的走到卖烤地瓜的旁边,
注意到仿佛真的没人看到她,随后有些胆战心惊的伸出雪白小手。
握住一人地瓜后,却没能拾起来。
只因她的手一握紧,就从地瓜上穿过去了。
张盈盈一脸困惑的看看我。
我没解释,只冲她摆下手道:「快走吧,你姐走了。」
我和张盈盈在后面跟着张蓉蓉。
确实和张蓉蓉说的一样,她是去参加一人闺蜜的生日聚会。
闺蜜叫姗姗,在一家金店当售货员,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
我指了一下姗姗脚上穿的丝袜让张盈盈看,
正好是我和张盈盈穿的那双。
张盈盈不由得感叹一声:「太神奇了!」
来庆生的能有十来个人。
我一眼就注意到那四十多岁的男人,
他叫谢广志,是银行的一人头头。
别看一年前的张蓉蓉才十九岁,但是情商高,社会经验也足。
张蓉蓉艳压群芳,谢广志像苍蝇一样围着张蓉蓉转。
对谢广志若即若离的,简直像高手在钓鱼。
张盈盈注意到谢广志长的也不帅,还四十多岁,简直都快赶上她爹的岁数了。
就生气困惑的嘟哝道:「我姐作何能看上这么大岁数的大叔呢?!」
我不屑一顾的解释道:「缺少父爱呗。」
之后就是谢广志带张蓉蓉出入高档的服装店和饭店,大把大把的给张蓉蓉花钱。
张盈盈气的掐一下我的手,但并没把我的手甩开。
并不像张蓉蓉说的那样,她还调查谢广志是不是单身什么的。
她根本就不在意谢广志有没有家庭,她在意的只是谢广志的财物。
张蓉蓉是个特别有心计的女人。
看到谢广志为她花的钱够数了,才跟谢广志去了宾馆。
谢广志总算如鱼得水,恨不得天天赖在她身上。
但张蓉蓉对金钱的需求却是欲壑难填。
十万八万的,根本满足不了张蓉蓉,她想要的是大钱。
每次疯狂过后,
张蓉蓉都会柔情蜜意的偎在谢广志怀里,给他吹枕边风进行洗脑。
说谢广志尽管是高工资,可毕竟是死钱。
有钱不用,过期作废何的。
最后她让主管保险库的谢广志,从银行往出偷钱。
谢广志一开始不干,怕被查出来。
张蓉蓉就说只是先借用,她想搞劳保用品批发,
并对谢广志说有多么多么挣财物。
偷个几百万当本金,三个月就能还回去。
人不知鬼不觉,就能过上富豪的生活。
谢广志最终还是被她说动心了,先后三次,一共为她偷了三百万。
张蓉蓉拿了财物后,就都悄悄的藏起来。
并没像她说的那样,拿去做生意。
等到三个月后,还没能还上钱,
谢广志就毛了,催张蓉蓉快些还财物。
张蓉蓉声泪俱下的说她让人骗了,把三百万全都骗跑了。
还说自己怀上了谢广志的孩子。
谢广志当时就傻眼了,整天惶惶不安,怕东窗事发。
张蓉蓉却偷偷的在外面花天酒地。
闺蜜姗姗见张蓉蓉蓦然间变得特有财物,好像一夜成了富婆,
就问张蓉蓉是从哪弄的财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蓉蓉就把谢广志从银行偷财物的事说了。
但并没说是她让谢广志偷的财物。
把姗姗羡慕的都快疯了。
张蓉蓉立刻趁热打铁,就对姗姗说,能够把机会让给姗姗。
让姗姗如法炮制就行。
张蓉蓉给谢广志和姗姗创造一人在一起的机会,并跟谢广志断了关系。
姗姗虽然跟张蓉蓉一样爱财物,
但没有张蓉蓉的心机,
先跟谢广志同居,把谢广志手头所剩不多的财物榨光后,就逼着谢广志给她偷钱。
谢广志已经吓破了胆,哪还敢再去偷钱。
姗姗威胁谢广志,说张蓉蓉把他偷财物的事都告诉她了。
要是谢广志不给她也偷三百万,就告发他偷钱的事。
谢广志就怒气冲冲的去找张蓉蓉,问她作何会把他偷钱的事告诉姗姗。
张蓉蓉满脸惊诧的说:「姗姗作何会这样,我那天喝多了,说走了嘴,她竟然用这个来威胁你!」
谢广志沮丧的问:「那怎么办?」
张蓉蓉故作深思的想了想道:「要是她再威胁你,你就掐死她,到时我去帮你埋尸体。」
谢广志当时脸都白了,但业已别无它法。
回到姗姗的住处后,
姗姗又逼谢广志给她偷财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并且又一次威胁道:「你要是不给我也偷三百万,我就去告发你!」
已经濒临崩溃的谢广志咬牙切齿威胁道:「你再说一遍!」
姗姗是凶大无脑那种女人,也看不出来个火候,
中了邪似的叫喊道:「再说一遍能怎么样,你要是不给我也偷三百万,我就去告发你!」
谢广志完全崩溃,面目狰狞的扑上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用力掐住了姗姗的脖子。
我和张盈盈望着谢广志,活活的把姗姗掐死在床上。
姗姗死时才十九岁。
张盈盈看的惊心动魄,没不由得想到她的姐姐是这么狠毒的人!
她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手心里都是冷汗。
要是不是我撑着她的身子,她可能就瘫坐下去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谢广志想找张蓉蓉跟他一起去埋掉尸体,但张蓉蓉却出去旅游去了。
谢广志打扫了现场,像没事人似的又回到单位上班。
案子不多时就破了,
谢广志在银行被带走了,判了死刑。
最后一个画面是谢广志倒在了刑场上,后脑勺有一人大窟窿。
我和张盈盈面面相觑,
我先开口道:「你都注意到了吧,你姐真的很厉害,然而她没不由得想到这世上还有因果报应!」
张盈盈惶恐又沉重的问道:「同学,你要拿我姐姐怎样,你会报警吗?」
「你会作证吗?」我反问道。
张盈盈沉默了,声若蚊蝇道:「她是我姐姐,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放心吧,我不会报警。」我叹口气道。
「感谢你!」张盈盈顿时双眸湿润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用谢我,我不报警是只因报了也没用,你姐姐很厉害,作的天衣无缝,我要报警说我穿越注意到实情了,人家会直接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实话实说道。
「那你会帮我姐驱邪吗?」张盈盈关心的追问道。
我淡漠道:「自然不会,她撒谎在先,已经违约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要是她先跟我说实话,我根本就不会接这活,并且我相信,没一人风水师会接。」
张盈盈当时就急哭了,更咽道:「那我姐会被害死的,呜呜!」
「这是因果。脱掉袜子,我们回去吧。」我除去这样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
我手刚碰到丝袜的袜腰,突然那袜腰冒出红光,
把我的手烧的咝咝直冒烟。
我大惊失色,这是有人阻止我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稳定一下情绪,
对张盈盈道:「你脱一下丝袜,看能脱下来不?」
张盈盈看到我手被红光烧一下,有点被吓到了。
颤声说:「你帮我试一下行吗?我怕烧手。」
我点下头,把手伸过去,想帮她脱,
手刚碰到袜腰,同样也被红光烧一下。
我突然不由得想到,这丝袜是一双,
要是有人不想让我回去,那张盈盈也回不去。
乐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