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两个女孩曼妙的背影,我很动容,
真挺够江湖的!
好几个黑衣人望着我,以为我过不了这美人关,会跟进里屋做成好事,
没想到我还是态度坚定的大声出声道:「封印吧,我一秒钟也不会再考虑。」
我直接把话说死,几个黑衣人都愣住了。
这好几个黑衣人都是云里雾里的罩着一层气,
看不清颜面,他们凑到一起,嘀咕几句后,
对我道:「看你一身正气,我们打定主意对你网开一面,只封印你在阳间的法力,不封印过阴和穿越记忆空间的法力,过阴后,法力仍在。」
我赶紧一抱拳道:「多谢!」
老太婆尽管不满意,但也不敢多说何。
黑衣人对我脚上的丝袜吹口气,解掉禁咒,
我正担心这事呢,如果被他们往白光出口一扔,是要折福折寿的,
然后对我道:「顺着来的路,你们自己走回去吧,记着,出了半步多地界,路上无论遇到什么人,都不要说话,赶紧往回走吧。」
还是自己走回去比较好。
我和两美女又一次谢过黑衣人,赶紧顺着来时的路,向回走去。
我一面走,一边忍不住问卓紫妍:「你是作何来的?」
卓紫妍没好气的说:「这还用问吗?和之前一样,睡醒后就在这了,我清楚是作何来的!」
我也真是多此一问,
只要我不死,那些想要我生辰八字的人,是不会放过我和她的。
走出半步多地界后,的确遇到些许诡异的人上来搭话,
我们都是视而不见,继续快步往前走。
快到出口时,蓦然看到一人年轻的小媳妇,
穿着阳间的衣裙,抱着一个小孩,
站在原地茫然四顾,不知该何去何从。
连寿衣都没穿,这理应不是正常死亡。
那小孩也就两岁半的样子,口齿不清的对妈妈说:「妈妈,饿,要吃饺儿。」
女人流着泪水,哽咽着安慰着小孩道:「宝宝别急,妈妈这就去给你找吃的。」
不知道怎么会,我心里一真难过,
可黑衣人叮嘱我,不让我跟任何人说话,我也只能视而不见。
两个美女注意到这一幕,业已哭的稀里哗啦。
我再也无法冷静,深吸一口气,猛地转回身。
走到女人面前,先看一下她的相,是个善面,
看我走过来,女人紧张的抱紧小孩,怕我伤害她的孩子似的。
还能看出她在阳间时的大凶之兆,推测出她是死于非命。
不过也是,我穿着一身大红寿衣,她能不惧怕吗。
能看出她是被人害死的,是以我也不多问。
我上前轻声道:「姐,你别怕,我是风水师,我看你阳寿未尽,是横祸,给我你家的地址,我上去察看一下,你就在这等我,哪也别去。记着,千万别跟人说话,也别跟人走。」
听了我的话,女人半信半疑的点下头,把地址给了我。
看一眼女人脚上的丝袜,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声道:「我要查找破解法门,还需要你给我一只丝袜,你把死前记忆传到丝袜上,我会还你个公道。」
女人愣一下,显然把我当成有特殊癖好的骗子了。
只不过怕我侵犯她,并且她也希望我能帮她报仇,
就静默一会,用意念把死前记忆传到丝袜上,随后脱下一只递给我。
我只要一只,再走阴,我不会再带着任何人,真的很麻烦!
接过丝袜,我就带着俩美女,快步朝白光处的出口走。
到白光处,我对两人说一下出去的法门。
卓紫妍不信,穿着阳间的衣服就往白光里走,
随后被弹回来,摔个屁股墩,这下信了。
卓紫妍去净衣裙后,我偷看她一眼。
在难言之处果真有一块巴掌大的朱砂红记。
那就是我从未有过的给她寻魂时踹的。
我背对两人,小声问卓紫妍:「卓紫妍,你还记得我不,咱俩曾经有过这样的一幕?」
卓紫妍定定的看着我,突然惊声道:「我想起来了,那次是你给我脱的衣服,随后还踹我一脚,在我身上留下一人胎记!」
我笑言:「那次给你寻魂,我差点没出去,快走吧,反正你这次出去后,还是何都记不得!」
卓紫妍在我背后平静的说道:「你是想在这里让我先感谢你,然后再出去吗?」
我一笑说:「你想多了,我是在想如何能破解掉那块朱砂红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算你有良心!」卓紫妍说过后,又小声道:「那谁,别说我不记得,我在梦里见过你。」
说完后,跟着张盈盈从白光处钻了过去。
我回身也从白光处钻过去。
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以为搞我的人,会把我的身体送到医院,
然而我一个激灵醒来后,竟然是在荒郊野外。
卓紫妍就躺在我下边,却没有张盈盈。
卓紫妍几乎和我这时醒过来,
一把推开我,霍然起身来。
不等她兴师问罪,
我先说道:「卓紫妍,你刚才做的梦都是真的,我能说出你梦到什么……」
「我不听。」卓紫妍小脸通红,头也不回的向大路上走去。
我感觉卓紫妍对我的态度跟以前不一样了,
刚才我不但压在她身上,手还放在……
她竟然没跟我发飙!
我不由得有些忧心,她可别真爱上我了!
看来此物搞我的人,是非要把我和卓紫妍弄到一起不可!
对张蓉蓉是死是活,我业已不关心,
只是有些忧心张盈盈,怕张蓉蓉一但有个三长两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盈盈会受不了。
不过那个抱小孩的小媳妇还在下面等着呢,
我得先解决这事,
那小男孩稚嫩的声线牵扯着我心,
让我特别难过,这事非管不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小媳妇家住在偏远的农村,我只因着急,直接打车去,
此时我就是个纯粹的相师了,法力全无。
只有过阴后,才能施展法力。
看成败,人生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
坐上车后,我就开始练气。
司机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我,就这样一路开到地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光打车财物就花了五百。
到地方后,注意到小媳妇家没有拉警界线,也没有搭灵棚,
不由得心中一喜。
这就好办了!
小媳妇家的房子很老旧,门没锁,
推门进屋,里面静的吓人,
虽然没法力,但我的身体毕竟比常人敏感,能感觉特别阴冷。
屋内的格局也是农村老房的格局,
一进屋,就是厨房,一米见方的大锅台,隔着一扇墙,
对着里屋的火炕。
烧火做饭时,顺带也就把炕烧热了。
锅灶对面是碗架柜和一口大水缸,水缸上盖着一个大盖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盖帘上放着一个绿色的塑料水舀子。
推开里屋的门,一铺大炕,一个老式写字台。
墙上挂着一张男人的遗像,理应是小媳妇的老公。
遗像下贴着一张围着小白花的白纸,
上面写着,深切怀念我们敬爱的孙老师。
接下来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炕上盖着一个大被,
揭开被,下面就是小媳妇和小孩的尸体。
从尸体上能看出,大人和小孩都是被掐死的。
我把门从里锁好,避免有人蓦然来。
好在我过阴,和穿越记忆空间的法力没被封印。
接盆水,穿上丝袜,重返女人记忆空间。
小媳妇的男人是小学老师,
他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注意到一人人贩子正在拐小孩,
就奋不顾身的冲上去争夺小孩,
小孩被他夺回来了,他身上被扎了好几刀。
送到医院后没有抢救过来。
学校和村里,还有那被拐小孩的家人,
共同给了小媳妇一笔财物。
就是这笔钱,引来了小偷。
我看到女人抱着小孩迈入屋,
小偷被堵在屋内,注意到那个老式写字台下面挡个布帘,
就钻到写字台下。
女人抱着小孩进到里屋后,小孩眼尖,
看到写字台的布帘下露出个脚尖,
就口齿不清的对她妈妈说:「妈,脚儿,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