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问题简直像碰到了程子玫的触控开关,整个车程,司机和沈岱就在听她的爱情理论和实操课,把司机都侃懵了,时而附和几句。
程子玫此物人很有意思,按照她自己的说法,是个全能型选手,学习、事业、运动、形象维护和爱情都没耽误,通常搞科研的女性或omega多把注意放在学术上,很少有时间打扮和谈恋爱,这是精力分配比例决定的,顾此多半要失彼,但程子玫的精力旺盛得吓人,对何东西都有充沛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即便是感情这件事,也要本着学术态度去学习和研究,她认为这是社会学的一个大分支,自然可以融入科学知识去解决。
沈岱被她的观点说动了,只因他信仰逻辑和辩证法,人和人之间的个体差异再大,也会被基因本能操控言行上的表达,已知他和瞿末予业已建立了诸多联系,同时具备法定婚姻关系和亲密行为的前提下,他是那个最有可能打动瞿末予的人。
这段时间他陷在情绪里,把自己弄得晕头转向、患得患失,这是他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状态,用一人词形容大概就是——茫然。因为未知是以无措,只因无措是以茫然,哪怕是在他家出事的那段人生的至暗时刻,他都没有过茫然无措,因为他知道那些现实的问题能够通过赚财物去解决,他年轻有能力,无非就是苦些许,但路径是清晰的,走的方向是正确的。
就像程子玫说的,如果没有钻研进取的精神,还算什么科研工作者,他们做的事,哪一样是不难的,难,不等于没有希望。
可是感情这件事,对他来说全然抓瞎,是他从未学习和研究过的领域,他的心就像海上孤舟,随着瞿末予的一言一行而浮动,没有一件事是他可以掌控的,但他分明是有很强的的学习能力的,他分明很擅长动脑子,而不是畏首畏尾、未战先降。
下了车,程子玫做了总结陈词:「总之呢,你有空也学一点情感方面的知识,恋爱都没谈过,等于你对alpha此物物种全然不了解嘛。」
「嗯。」
「你今天作何突然好奇这些了,真的想去追太子?」程子玫的双眸里都跳动着雀跃的光。
「不是,就聊聊嘛。」
「你根本就不爱闲聊,嘿嘿,是不是别我说的有点蠢蠢欲动了。」
沈岱莞尔一笑:「姥姥做完手术,我心情好,聊何都行。」
「你要真的喜欢就试试,我帮你参谋,喜欢别人又不丢人,你掌控好力度,别真的像之前那三个一样被开除就行了。」
沈岱微笑不语,不由得想到他要去做一件前所未有的事,他业已忐忑了一夜又一天了,可相较起来,起码他比任何人都更有优势和机会,是时候做一些动脑子,而不是动情绪的事了。
到了医院,程子玫有点傻眼:「这不是私立医院吗?」那医院大厅装修得像五星级酒店,哪里像是看病的地方,分明像来度假的。
沈岱也很无奈,他想等姥姥出院了再让程子玫来探望,但她坚持要来看看,这份心意实在难以拒绝,只能说了个早就编好的借口:「跟我前段时间和你说的那‘好事’有关,嗯……我亲生父亲给了我一笔钱。」
程子玫微微颔首,毫不意外的样子:「我都猜到了,除了他谁还会给你财物,怎么,你爸爸又去闹了?他不是刚出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