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只有微弱的光线,然而迟夏凭借着男人身上的味道,辨别出是秦天骄。
「秦先生,有什么事吗?」迟夏的声音冷淡到没有温度。
她果然做到了当成陌生人。
秦天骄的手微微搭在她的腰间,虚虚的搂着,「原以为你会找个比我的强的男人继续跟着,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找了这么个私生子。」
「我倒是想搭上陆宇恒,可是人家不给机会啊,」迟夏的手落在秦天骄的肩膀,「就不怕留下我的香水味儿,回去没办法跟你老婆交代?」
秦天骄的黑暗中勾起了唇角,「你觉得我会怕吗?」
「不会嘛?」迟夏的声线娇了起来,手指也渐渐滑到了他的胸前,扯住领带,微微拉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秦大少可是为了乔家那小姐斩断所有桃花。」
「也不是所有,」秦天骄的声线在她耳边低低响起,「只断了你这一枝而已。」
「嗯哼?」迟夏低笑出声,原来当初是随便找个理由把她给打发了啊。
原来如此。
想恍然大悟了迟夏也没有太灰心抑或是落寞,毕竟当初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明确,迟夏一直都把自己的定位摆得很明确。
「陆修锐在找你了,」秦天骄的语气带着嘲笑的意味,「看来他真的很惶恐你。」
迟夏没有搭话,转头往外边一看,果真,陆修锐站在卫生间的门口东张西望呢。
「果真,蜜桃走到哪里都能迷惑男人。」秦天骄松开了揽住迟夏腰身的手。
迟夏没有着急出门,淡淡追问道:「有一件事情我还没有想恍然大悟,秦先生今日怎么会要跟我男人示威,然后又把我拉到这么个阴暗的角落里,明明我们是陌生人的啊。」
秦天骄的嬉笑声很好听,迟夏甚至都能想象到他胸腔震动似的触感,「小蜜桃牙尖嘴利的,还记恨着跟我解约啊。」
「呵,」迟夏整理了一下裙子,又往外看了一眼,缓步出了去。
「修锐,我在这边。」迟夏微笑着又挽上了陆修锐的胳膊。
暗处,秦天骄盯着两个人的身背影暗暗握紧了拳头。
「一时都离不开我啊?」迟夏低笑着盯着陆修锐打趣道,「我只不过是清洗一下裙子,你就跟我跟的这么紧。」
那杯绿色的酒早已被陆修锐喝完,酒杯也不知道被放到哪里去了,原本握着酒杯的长指现在牵住了迟夏的素手。
「演戏总得演全套吧,」陆修锐不正经的笑道,「不然咱俩‘恩爱’的佳话怎么能传到陆宇恒的耳朵里?」
考虑到迟夏明天早晨杂志社那边还有工作,陆修锐又带她出去转了一圈而后走了。
迟夏微微挑眉,走出走廊,她冲他绽放出了一人甜美的笑容,「有道理。」
今日陆修锐带她进了他的交际圈,其实迟夏心中是窃喜的,虽然陆修锐这家伙嘴上不承认,然而迟夏清楚他已经默认了她的存在。
他的行为,比他当初的语言更让她信任。
「秦天骄那小子仿佛对你有意思。」临近下车的时候,陆修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迟夏身体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