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川安走到李天面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呵斥道,同时更是有些心凉。
小师弟刚出师门,有时候被谣言所乱,这是在所难免,然而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听信了奸人言论,还怀疑他这个扶持了他将近十年的师兄。
「谣言?那你看看此物是何?」
望着张川安激动的样子,李天不为所动,反而表情变得更加嘲讽,他一边说着,一面拿出一把钢丝绳,正是王明浩把自己吊出去的那一根。
「这是钢丝绳?」
张川安疑惑的望着李天手里的东西,不恍然大悟他怎么会这时候拿出一根钢丝绳让他看。
「对,这是在三楼男厕的窗台上发现的,理应是那面具人用来逃走的工具。」
听到李天的解释,张川安有些了然的点点头,怪不得头天他搜了整个赌场,都没有发现那面具人,原来对方是通过绳索把自己吊出去的。
「我看过大厅的监控了,那死胖子进来的时候,根本何都没带,那这根钢丝绳是谁提供给他的?」
张川安正要开口解释,李天却不给他此物机会,反而扔掉手中的绳索,盯着张川安的双眸,步步紧逼的问道:「你说你整个赌场都搜过了,那三楼男厕绑在窗棱上的绳索,你怎么没发现呢?」
「这...」
这他能怎么说,他是把整个赌场翻了个底朝天的确如此,但是厕所这种地方,随便派个小弟就行了啊,他又不是保洁,没必要一个一人卫生间接连转吧。
「你是不是疯了?!」
站定后的张川安,一巴掌朝着李天的脸扇了过去,可李天现在业已和他撕破脸了,怎么可能还会任由他动手呢。
抓住张川安的手狠狠的甩了出去,李天面目有些狰狞的凑近张川安,面上还带着一些痛苦的神色。
「为什么?作何会?」
一遍遍的问着,李天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喊了出来,「怎么会,作何会要针对我,为何要背叛我,怎么会要杀死陈刀!」
拽开李天扯着自己衣领的手,张川安真的是难过了,此物小师弟,可是自己和师傅一手带出来的,从最开始的倔强少年,成长到现在的强大杀神,张川安是看着他走过来的,而如今,他望着成长的师弟,竟然对他此物师兄起了杀心。
「李天,我希望你冷静一点,你不是那种会被人误导的人,你...」
「还在假惺惺!」
证据都摆到跟前了,张川安竟然还不承认,这让李天也是心冷了,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还不愿意和自己坦诚相待吗。
看着张川安叹息的面容,李天只感到一阵恶心,他直接逼近一步,一掌轰了过去。
没不由得想到他真会动手的张川安,反身躲过这来势汹汹的一掌后,李天的另一拳便再次袭来了。
见他怒气难消,张川安也不再劝解,想着和他对打几下,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尽管这样想着,但张川安还是有些不安,李天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在几年之前,他就业已打不过李天了,现如今他的体力越来越差,而李天却是更进一步,这个年纪,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他有些害怕了,他清楚自己此物师弟的脾气,暴躁起来真的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如果再这样打下去的话,他怕李天一时冲动之下,真的想杀了他,给陈刀「报仇」。
李天尽管的确很想给陈刀报仇,但面前此物人,是教了自己十年的师兄啊,他真的,下不去手啊。
作何会,张川安就能这么无所顾忌的下手呢。
两人在张川安的室内里翻滚挪腾,打砸破坏,很快屋子里就变成了一片废墟,在张川安滚到床上,李天一脚踢飞床板的时候,一人精致的大铁盒子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这是何?」
李天凝神看去,张川安的房间一向简单整洁,除了生活必需品外,他的屋子里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此物铁盒的出现,很是突兀。
「别打开!」
见李天似乎对铁盒有了兴趣,张川安赶紧阻止,可李天本来对这个铁盒的好奇心也就一般,然而听到他的喊声,这就激发了李天的逆反心理。
你不让我打开,那我就偏要打开。
盒子只是普通的铁盒,李天轻松一掰就能打开,可打开盖子后,里面的东西却让李天有些震惊,甚至有些不敢置信,只因盒子里竟然放着一把冲锋枪。
在此物禁枪的国家里,他拿着一把手枪就业已是千小心万小心了,然而张川安的床下,竟然有着一把冲锋枪。
况且这还是一把mp5冲锋枪,世界十大冲锋枪排名之首。
张川安的这把枪,不仅外形漂亮而且还有这好看的花纹,很明显是特制的。
这就让李天不得不多想了,张川安为何会准备一把冲锋枪,而且还不能让他清楚。
莫非在把枪就是为自己准备的?张川安知道在手脚功夫上打只不过自己,是以准备了枪械吗?
李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狠下来,他看着笑容有些苦涩的张川,冷哼一声,「师兄还真是准备齐全啊,莫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张川安站在被掀翻的床板旁边,有些无可奈何的望着李天,那把枪的确是为李天准备的,但并不是用来对付他的,而是要送给他当做礼物的。
在林家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小师弟受了委屈,这是那时候,就开始为他准备的礼物。
在此物地方枪械很难得到,尤其是他想做一个漂亮的冲锋枪,一些零件就需要自己来购买和组装,是以这把枪花费了他很多的功夫,可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还没有等他送给李天,李天自己就先发现了。
张川安没有开口解释,他知道自己解释也没有用,那么无论他能解释的多么天衣无缝,李天既然已经怀疑了,就总会找出更多反驳的理由。
见张川安沉默不语,李天全当他是默认了。心里有些悲凉的这时,更多的是对于被背叛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