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觉着好笑的楚夏,赶紧把目光从王明浩身上移开了,再看的话,她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到耳麦里传来的憋嬉笑声,王明浩的脸色更黑了。
「你在憋笑是吗?」
「没有啊,你听错了。」
楚夏声线严肃的否认,嘲笑老板的事情作何能承认了。
「呵呵,你工资没了。」
楚夏:「玩不起?」
这下终于有个人陪自己不开心了,这么想着的话,王明浩就觉着,仿佛也没那么不开心了。
就像学生时代查作业的时候,自己一人人没做的时候,会觉得很慌,但有人陪你一起没做的话,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
现在楚夏业已摆脱了杀手身份,那她以前账户上的钱,自然就不能动用了,不然的话很容易被人查出来找到。
所以她现在需要财物的话,只能仰仗王明浩这个老板,更何况她还要养家糊口,没了工资她喝西北风吗。
楚夏已经在驾驶位等着他了,在他进入小巷子的时候,楚夏的任务就业已结束了,她不像王明浩一样要爬完楼梯再爬楼,直接坐电梯,比他还先回到车上。
就那么淡定从陈刀的赌场门口走过,随后进入一人小巷子,七拐八拐之后,他就坐到了来时的车上。
「老板,我发现你这样也好帅,刚才你在路上的时候,有不少男人盯着你看呢。」
听到楚夏假惺惺又别扭的话,王明浩姑且把它算做了,夸奖?
「呵呵,你这马屁拍的。」
「作何样?」
楚夏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
「拍马腿上了。」
伸手把楚夏的脸推开,王明浩一脸嫌弃的把衣服里的棉花球拿出来,「占着方向盘不开车,你作何想的?」
「哦哦。」
楚夏像是刚反应过来的样子,一脸蠢萌的点点头,然后赶紧拧钥匙驱车走了。
在她转过头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凝重的光芒。
楚夏这样的表现,要么是想试探他的底线,要么就是想利用美色,从他身上得到些何。
王明浩没注意到楚夏的眼神,但这不代表他不知道楚夏是怎么想的,一个从小被培养起来的杀手,真这么蠢萌的话,早就不清楚死多少次了。
不过可惜,王明浩身旁的美女太多了,多到楚夏有意勾搭他,他都觉得厌烦的地步。
「对了,你不多时就要去林思瑶身边当保镖了吧?」
「嗯。」
见他说起正事,楚夏也开始认真回答了,不然她可是怕被王明浩把自己半路丢下,以她这段时间来对王明浩的了解,这种事情他还真的干得出来。
「当保镖是要抛头露面的,你确定不会被你以前的同事认出来吗?」
对于这件事情,王明浩还是有些好奇的,他本来是打算把楚夏改造成一人杀马特精神小妹的,那样的话,她以前的那些同事,肯定不会不由得想到,那在人群中摇花手摇成螺旋桨的,会是他们曾经的同事。
然而没不由得想到,听完他的建议后,一直表现很好的楚夏,极其坚决的拒绝了他的要求,任由王明浩作何说都没用。
?「你放心伪装这一块儿我是专业的。」
楚夏坚定不移的说道,反正她无法忍受头上的七彩发色,和别人诧异的眼光。
「我不是怀疑你的伪装能力,只只不过你毕竟是他们教出来的,你的化妆手法,他们可能会看的出来。」
「你是不相信我的自学能力吗?」
「我相信,我相信你很快能自学花手。」
「我拒绝。」
劝说无果后。
王明浩终于放弃了让楚夏装扮成精神小妹的想法,毕竟林思瑶也是一个集团的总裁,身旁的贴身保镖,是一个有的彩虹头的小妹,的确也挺那啥的。?
不过他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就是必须让他检验过,确实没有认出来的话,才算通过。
又是一人秀丽的早晨,太阳从东方升起,此物城市又开始忙碌起来。
微光晨曦,空气清新,宽阔而洁净的街道上,悲催的人们又开始上班了。
?一家娱乐会所大门处林措正跟旁边的人聊着天。
只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林措在说话,而他身旁的人在表演变脸,一会儿黑一会绿的。
「措哥外面风这么大,我们为何不进去等着呢?」
他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小伙子,开口追问道。
「你懂不懂点礼貌,我们请人家出来玩。然后在包厢里等着,让人家自己过来,你不觉得有点叛逆吗?」
林措轻拍旁边人的肩头教育着他出声道。
听到这话,他旁边的人扯了扯嘴角也没有多说何。
措哥你要是真的懂礼貌的话,以你的财物财身份,身边会只有我一人小弟吗?
像别的富二代周围都围着很多人,甚至一些人巴不得直接扑上去,但林措就是个意外,大家基本上都是避着他走的,为何会这样?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心里没数的林措就坐在会所门口的真皮沙发上,至于沙发作何会会出现在大大门处,全然是林措让人搬出来的。
为了表达友好,林措选择了在大门处等待王明浩,但他现在几乎把大门处和里面弄的差不多了,一些服务员全被他赶到了大门处大厅,准备欢迎仪式。
林措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不时地看看手表,显然是有些不耐烦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上次在林家别墅,要是不是王明浩的话,他就算不挨李天的打,也要挨自己外公的打,所以他对王明浩还是很感激的,耐心也多了一些。
娱乐会所大门处不极远处的街角,王爷身后跟着一群手持钢棍匕首的人,正在做着准备工作,王爷悄咪咪的探出头来看了看门口的林措。
发现在场的除了两个保安和好几个服务员之外,就只有林措和不仅如此一人黑衣年轻男人了。
这一次理应不会再出何意外了吧?王爷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心里有了些许安全感。
他是上次被张川给吓坏了,现在注意到一人老头都觉着是个世外高人,见到一个不认识的也忧心会是个武功高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