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萧默走入室内,回身关上房门,他的动作轻柔至极,不发出一丝响声,难怪等他到了门外出声三人才知晓
「大长老的伤看来很严重。」何萧默落座。
何萧默一句话便道破破八袋目前的处境,事情将再无回旋的余地。
破八袋哈哈一笑,出声道:「既然知道,那就出手吧!看看你是否有本事要了我的老命!」
同时他用眼神示意山石和王元方寻找机会逃跑。
山石假装惊慌失措的起身往后退去,实际上却是暗中寻找机会,等破八袋和何萧默交手的时候进行突袭。
谁知何萧默的眼神却一直落在山石身上。
他将山石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并不起身,说道:「大长老何必这么紧张?我此次来是为了向这位小兄弟道谢,另外就是找你谈一桩生意。」
三人愕然,想破脑袋他们也没不由得想到何萧默会这么说。
然而现在破八袋重伤之下,根本不会是何萧默的对手,山石和王元方就更别提了,以此来看,何萧默实在是没有说谎的必要。
「大家都坐下好好谈谈不行吗?」何萧默yīn柔的声线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山石三人没有办法,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便落座。
何萧默转头看向山石,出声道:「我要感谢你杀了我那该死的弟弟!」
三人闻言身躯皆颤。
王元方问道:「你作何清楚是山石杀的?」
何萧默从袖内取出一张画卷,在桌上摊开。
三人看去,那画卷之上所画的正是山石。
何萧默解释道:「这是根据随我那蠢弟弟上山割麦的士兵口中述说画下来的。」
山石追问道:「可是那通缉令上...」
何萧默说道:「那是我安排的,因为我不想让他们抓到你
「怎么会?」山石不解,问道。
何萧默却并不回答,转而对破八袋出声道:「接着我要感谢大长老杀了我那蠢哥哥。」
三人心中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何萧默却不以为意,他说道:「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何这样恨他们,只因我那可怜的母亲就是被他们的婊子母亲害死的!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吧?」
王元方脑海之中迅速闪过王老鬼故事中的各种版本的豪门恩怨,用一种理解的眼神看着何萧默,出声道:「那你说的交易呢?」
何萧默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就是助我杀掉yīn极宗的圣女yīn凤仙!」
「何!」山石和王元方同时惊呼。
「你们难道不是一家亲吗?她是妖女,你是妖男...」王元方口无遮拦的出声道,只因他吃准何萧默是决不会只因这点小事而翻脸的狠毒人物。
何萧默说道:「何一家亲?我们虽然同属魔门,然而魔门三宗一直都是水火不容,只有我们鬼煞宗才是魔门正统!」
破八袋开口说道:「你乃是西凉城目前唯一的城主继承人,况且你又是鬼王的唯一传人,yīn凤仙尽管是银甲级强者,但你何须我们帮忙?」
何萧默出声道:「只因这个地方是关城并非西凉城,你们可能有所不知,关中帮帮主胡蝶以及关城城主莫青龙均拜倒在了yīn凤仙的裙下,如今的关城业已是yīn极宗的关城。」
破八袋冷哼一声,出声道:「西凉城如今不也是鬼煞宗的西凉城了吗?」
何萧默坦然说道:「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尽管我那蠢弟弟和蠢哥哥都已死去,但我那天杀的父亲大人却在近rì纳了一房小妾,我查出那小妾乃是yīn极宗的妖女,所以定要先下手为强!怎样?破长老难道不愿意见我们鬼煞宗和yīn极宗拼得你死我活吗?」
破八袋沉吟一番,像是在思考何萧默所说的可信度。
何萧默见他仍有顾虑,出声道:「大长老请快做决定,我决不能在这个地方停留时间过长,否则那妖女定会发现我们曾接触过
王元方忍不住出声出声道:「昨夜的你为何于今天判若两人?」
何萧默蹙起眉头,说道:「昨夜?昨夜我何时与诸位见过面?」
这下轮到山石等三人面面相觑。
山石说道:「昨夜你分明来过,还想进来杀我们,但yīn凤仙出现,将你吓跑。」
何萧默露出愤恨之sè,骂道:「该死的妖女!居然用这样的毒计来设计我!那并不是我,而是妖女模仿我的声线来骗你们,好让你们一见到我立刻对我痛下杀手,让我们没有合作的机会,但她没算到大长老伤得如此严重。」
王元方替破八袋说道:「既然大长老伤得这么严重,想必对你是不能有多大的帮助,你又要和我们合作何呢?」
何萧默看了一眼王元方,知晓这小子头脑灵活,问的问题全在点子上,当下出声道:「我只需你们向我提供情报!只因在关城之中,无论是西凉城还是鬼煞宗,均是寸步难行,时时刻刻都在监视之下,反而是你们破衣帮,无人监视。」
三人恍然,破八袋出声道:「容我想想。」
山石想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我们在来关城的途中,曾遇到过为了完成官府的「蛇税」而破败凋零得只剩老人小孩的村落,这「蛇税」又是作何一回事?」
王元方清楚破八袋忌讳因为和鬼煞宗合作会给破衣帮带来负面影响,尽管对付的也是同为魔门的yīn极宗。
何萧默说道:「这自然是yīn极宗搞的鬼,她们取得那毒液,用来炼制一种毒丹,这种毒丹无sè无味,人服下后开始的时候会有强生健体的功效,待七天之后药力完全扩散,便会催发人的yù望,让人沉迷男女之事,行房无度,最后jīng尽人亡!」
王元方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的出声道:「竟有如此神药!你该向他们讨一颗喂你那天杀的老子!」
何萧默不禁为他的口无遮拦感到有些不适应,皱眉出声道:「我那父亲大人因为丧了最心爱的儿子,现在又死了大儿子,再加上身旁妖女的蛊惑,定会对我起疑,我不宜轻举妄动,这也正是作何会我要替这位小兄弟隐瞒的原因。」
何萧默双目泛着冷芒,出声道:「只要真凶一天没有抓住,我那父亲就不会释怀,这等于在jīng神上对他造成伤害,加速他的死亡!」
三人震惊,何萧默的狠毒实在是大大的出乎他们想象的范畴,哪有儿子这样算计老子的?
西凉城主何大力当年是军中悍将,曾于阵前斩杀敌将,生撕活剥吞其眼球,硬生生的将敌军吓得魂飞魄散,遂大胜。
后战事平息,十年时间平步青云,官拜西凉城城主,成为一方诸侯,然其血腥残暴的作风却丝毫不减,西凉城辖地内的百姓畏其甚虎,如今年岁渐长,凶xìng稍敛,但仍然没有人会怀疑其是一头恶虎的本质。
所谓虎父无犬子,何大力和他的第二子何萧默用一种另类的方式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老话,父是虎父,子是狼子!
破八袋深吸一口气,作出决定,对何萧默出声道:「好!」
何萧默不动声sè,眼中暗喜一闪而逝,霍然起身身来,对他们说道:「在下先行告退,合作之时择时再来细谈,免得在这世间过长,被那妖女发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萧默走了之后,破八袋出门唤来当地的破衣帮主事人,详细安排下去。
山石和王元方在房中吃着脏小玉叫来的饭菜,狼吞虎咽。
吃罢之后王元方一拍肚子,赞叹一声爽,说了一句美,然后问山石:「你觉着何萧默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山石皱起眉头,说道:「不真不假,他该是一人心机极重的人,所说的每句话都带有目的,无非就是让我们助他,但我觉得他的目的并不那么简单。」
王元方用一种得意的眼神看着山石,出声道:「人家怎么说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作何能这么想人家呢?」
王元方凑近山石出声道:「我觉着我们不应当趟这趟浑水!」
山石对他翻了翻白眼,出声道:「我说的全然是凭我的感觉来的,我的感觉一向很准。」
山石板起脸,出声道:「你忘了沙民们的悲惨遭遇了?」
王元方痛心疾首的出声道:「彼处有我人生的第一笔巨款,我怎么能够忘怀?」
他接着说道:「你不觉得这样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吗?不说我,就拿你来说,我清楚你对付野兽很有一套,可如今要对付的是这天下最厉害的魔门之中的圣女,况且那何萧默并不是何好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掉头反咬。」
山石想了想,出声道:「你说得不无道理,实际上,我们并不能帮上任何忙,但我想要为沙民们尽上我的一份力。」
王元方对他无可奈何,只得叹道:「那我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这时破八袋风急火燎的入了屋内,对三人出声道:「你们赶紧收拾一下,准备离开!」
王元方霍然起身身来问道:「发生何事了?」
破八袋将山石的黑sè弯刀递给山石,出声道:「这刀是胡蝶着人送来的,并且带来口信说你们的行踪业已暴露,现在西凉城的人正在前来这里拿人!」
「嗖!」的一声,忽然一枚飞镖破窗shè入,破八袋伸手一夹,发现上面插有一卷纸条。
他摊开一看,对山石和王元方出声道:「是何萧默!他说西凉城守城偏将正带人前来这里捉拿山石,该是在你们随胡蝶赶了回来的时候被人发现了!」
脏小玉迅速开始收拾东西,破八袋又将一锭十两重的白银递给山石,说道:「胡蝶此刻正因此被责问,想来我也业已暴露,只不过这里终究是关城不是西凉城,我并没犯法,他们拿我没有办法,倒是山石你如今业已真的成为了通缉犯!」
王元方问道:「作何会?何萧默不是说他已摆平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nǎinǎi的!我作何知道?赶紧的!」破八袋催促道。
三人在破衣帮众的帮助和掩护之下,方才从客栈后门溜出,西凉城守城偏将业已带人闯入客栈。
听着后面传来的吵闹声,三人赶紧混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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