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肥胖的玉亲王离江左穿上金甲之后,身材便不再显得臃肿,他手中持着一柄巨斧,威风凛凛,宛若天神。
「原来是你。」玉亲王望着山石出声道。
山石追问道:「你竟然认得我?」
「呵,我尽管没有进皇城,但是不代表皇城之中的事情瞒得了我,如今你可是离都的第一大红人,太子之位的有力争夺者,想要我不清楚你,你不觉得太困难了吗?」玉亲王说道。
夜风吹来,山石脚下的尘土微微扬起,他说道:「那么,你不觉得悲哀吗?」
「悲哀?我作何会要觉着悲哀?」玉亲王追问道。
「你为了他当了这天下第一坏人,如今却要死在我的手里。」山石出声道。
「谁死谁生,还不一定!」玉亲王说道:「你尽管身上穿的是玄甲,但我也不怕了你!要是我的情报没有出错,你从出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脱下过这身甲,尽管有老匹夫和那只黑白狗替你作担保,但你到底是不是离天罡的儿子,谁知道?你以为李天罡真相信你是他的儿子?」
「即便你真是他的儿子,你以为你就一点事情都不会有了吗?」玉亲王出声道:「罢了,和你说这些也都无用,因为我今晚就要在这个地方将你杀死,没有人能够阻挡瑜儿成为皇帝」
「太子瑜?」男人的声线响起。
「你是谁?」玉亲王大惊失色,他四下看了看,最终将目光放在了山石身上,追问道:「谁在你里面?」
「这些rì子以来,我一直不恍然大悟你为何要这样做,现在我想我大概清楚一些了。」男人出声道:「太子瑜当真是离天罡的亲子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玉亲王说道。
「看来我猜的的确如此,皇后那女人我一看就清楚是荡妇!」男人说道。
「闭嘴!」玉亲王勃然大怒:「不许你侮辱她!」
玉亲王暴怒,身上的气势大增,浑身的金甲逐渐变成了五彩战甲,山石冷声追问道:「作何回事?」
男人叹息一声,说道:「原来这世间的地甲变在他身上,难怪有着这样的底气。」
「天甲离天罡,地甲离江左,你这玄甲是离清扬的,倒也正常。」男人出声道。
「呵哈哈我终于清楚你是谁了!」玉亲王眼中闪着魔光,他说道:「你是那个贱女人和离清扬的孽种!哈哈哈哈离天罡啊离天罡,你得了这天下,又有何用?」
男人叹息一声:「的确苦逼。」
黑光和五彩光芒在小阴山顶绽放,却被限制在一个极小的空间内,小阴山不断的崩塌,下陷,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以至于前方的大军都没人发现这边的异动。
实际上,若不是离都城外的一战,世间强者尽陨,这边的动静必将被许多人知道。
然而现在,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不过寥寥数人。
离都皇宫内,皇城高楼之上,正在举办一人宴席。
皇帝离天罡,皇后吴氏,太子瑜,还有身穿布衣的老院长,满头白发的黑白郎君,以及身穿将袍的白小池和穿着盛装的脏小玉,现在她已经是玉公主。
「城外今夜有烟花。」离天罡忽然开口说道:「小阴山上。」
老院长看了那边一眼,没有开口。
皇后一脸惶恐,她出声道:「山石作何没来?」
「他替本皇办事去了。」离天罡笑着出声道。
那太子瑜倒是场间神色最轻松的一人,他的一双双眸一直在脏小玉身上打转,目光在脏小玉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面不断地游走,吞了吞口水。
「今夜乃是月圆之夜,本皇有几件事情要宣布。」离天罡说道:「近rì本皇寻得爱女,多亏了老院长和巫祝,两位爱卿居功甚伟,各赏黄金千两,良宅一间,就在这离都当中好好享福吧。」离天罡出声道。
黑白郎君自离都城外一战,受伤颇重,功力境界大退,最后用折寿的法门,保留住了黄金甲级的境界,但那原本一半白,一半黑的发,业已变成了全白的发,此刻听到离天罡的话之后,他霍然起身身来,随后跪下,说道:「谢主隆恩。」
老院长也颤颤巍巍地起身。
「老院长身受重伤,就不必跪了,两位爱卿不必多礼。」离天罡说道。
「谢主隆恩」老院长的语气十分虚弱。
一旁的脏小玉随即将老院长扶着坐下,出声道:「外公你就好好的坐着吧。」
离天罡将目光投向脏小玉,怜爱地出声道:「本皇一辈子无女,没不由得想到一有女儿,就业已这么大了,小玉你如今也有十六岁了,到了婚配的年纪,白家儿郎不错,你便嫁了他。」
场间众人闻言皆惊。
「皇上不可。」却是那皇后先说话了:「小玉这才回来多久,我们还未好好的补偿她这些年受的苦呢。」
「你这意思,嫁给白小池便是让她受苦?昔年白侯生为了我大离付出了生命,如今他的儿子也立下大功,这有何不可?」离天罡看着皇后,冷声出声道:「让小玉待在宫中,我只怕她不习惯,会染恙啊!皇后你说呢?」
离天罡此言便意指当年之事,皇后吴氏顿时闭口不言,实际上她之所以反对是不希望脏小玉和白小池结合,毕竟如今白小池乃是大离护国大将军,统领全军,可谓是权势滔天。
「父皇,我想等山石哥哥赶了回来再说。」脏小玉出口出声道。
「他是你哥哥,我是你父皇,你听谁的?」离天罡追问道。
「自然是听父皇的。」脏小玉出声道。
「还有谁有异议?瑜儿,你有话要说吗?」离天罡望着不争气的太子,冷声说道,要是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的话,早就废掉他了,现在他有了别的选择,那便是山石。
「没我没有父皇说什么就是何。」太子瑜战战兢兢地出声道。
「哼!没有种的东西!一点都不像是我儿子!」离天罡看着太子瑜的样子说道,实际上,太子瑜也的确不是他儿子,只只不过他不知道罢了。
小阴山业已消失不见,山石站在彼处,离江左跪在他的身前。
「你不是离天罡的儿子我很开心。」离江左嘴中淌着鲜血,他出声道。
山石没有说话,他只是举起弯刀,随后斩下,玉亲王的脑袋飞上半空,他一把拎在了手中,随后跪了下来,将弯刀插在地面,朝着凉山方向重重磕头,大叔,大仇终究得报!
而离都皇城上的宴会已经停止,太子瑜脸色惨白,跌坐在地面,脏小玉满脸鲜血,呆呆地坐在那里。
离天罡将老院长和黑白郎君两人的人头放在案上,叹息着出声道:「我以为你们会反对,但是你们没有反对,这说明何?说明你们业已不再忠心对我。」
「如果不是只因你们帮我找回了山石和小玉,那rì在城外,你们就死了,我已经放过你们一命,你们难道不知道要感恩吗/你们怎么会还要对我出手?这么多年,你们有反对意见,作何会不说?何必要向我出手?」
离天罡转头看向白小池,说道:「你是不是也想出手?」
白小池一下子跪下,出声道:「微臣有罪!没有反应过来,未能护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离天罡摇了摇头,他望着自己胸前黄袍上的那两个血掌印,说道:「作何能怪你呢?我都没反应过来,作何能怪你?好了,现在反贼业已被本皇击杀,你可以放心和小玉成亲了,你们下去吧。」
皇后赶紧起身,将吓傻了的太子瑜拉走,白小池也来到脏小玉身旁,将脏小玉拉起来,脏小玉看了一眼地面的两具无头尸体,一下子晕了过去,被白小池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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