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合情合理,只不过为何他要打伤你师父呢?」李子明像是是在发笑:「快快走了,我能够当做何事情都没有发生。」
李子明话音落下之后病房中寂静了几秒钟,随后又是一阵踏步声,两三秒之后病房内又寂静下来了。
「周鹤我清楚你在装睡,林山他呢,已经走了了,你可以睁眼了。」
我笑了笑,睁开双眸说道:「李师兄。」李子明摆摆手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什么师不师兄的,你就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李子明撇着自己的八字胡,说话时整个人身上的肉一抖一抖的,颇有喜感。「李师兄,我有两个问题。」我皱着眉头出声道。
尽管两次出现都是在帮我,也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问一问李子明。
「你说吧,我尽量回答。」李子明笑着,也没把话说满。「李师兄,请问你作何会要帮我呀?」我追问道。
云岭一派我倒是听说过,但像是和我们麻衣一派关联并不大,作何一直在帮助我?
听到此物问题李子明微微一笑随后拿出一纸书信:「周师弟,我师傅说这封信件是出自于爷爷亲笔写的,在你那边还有一封配套的,不知你带了没有?」
听到这话,我当时就信了几分,只是心里还是疑惑,爷爷从没对我说过关于云岭一派的事,作何现在又多出一封书信?狐疑的接过书信并将其打开,我愣住了。
信件的开头用红笔明晃晃的写了好几个大字:身后之事,老友请启。这确实是爷爷的笔迹。
但这老友是何意思?顺着信件往下看,我大致明白了爷爷和云岭一派的关系:「明檀,数年未见,不知你近况如何,可还依稀记得当年我给你留下的那一卦?」
「小鹤就要九岁了,虽然犯了极阴之命,但总算有办法解决,我时间不多了,这后来之事就交给你们了。」
「我最近算了一卦,是小鹤未来的命运,在他十八岁多九个月的时候会遇到人生当中的一大危机,只希望到时候你能多多帮忙。」
「小鹤是历劫之人,你们是应劫之人,具体是什么情况,还要看当时,我却是一点都无法算到。」「在我死之前我会再开一卦,若能够算到大致是何事,我会将其留在给小鹤的信上。」信到这里就戛可止,没有再多说,我的眼眶已然湿润了。
命不是随便算的,我们这一行要受五弊三缺之苦,透露天机还要遭罪,爷爷当年便是破了天机才会受这些事的折磨,不然的话爷爷现在肯定还活的好好的。
这封信上说了,爷爷后来又开了一次卦,卦象结果就在留给我的信件中,爷爷此物时候身体业已大不如前了,强行开这一卦只会缩短爷爷的寿命。
幸好,临行前我整理物品时虽然将檀木盒埋在土中,却唯独把那封信带在了身上。
我连忙拿出在我身上的那封信将其打开,这封信的内容是这样的:「周娃子,我对不住咱家,你不要怪我。」「临行之前我为你算了最后一卦,卦象显示的地方位于西南方,震位,是个极不好的位置,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啊,爷爷可能顾不了你的性命。」
「在我留给你的书里几乎包含了我们这一门所有的相术符篆和其他知识,但你这劫难不一般,想要平安无事的度过甚是困难。」
「我把方法留在这个地方,希望你能够早些看到吧......」
「周娃子,关于云岭一脉你要知道,现在云岭一派的掌门人明檀是我的忘年之交,是可以信任的人。
人性是最难参悟的,你千万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你注意到的只是你看到的,云岭一派也并非都是信奉明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让我极其欢喜的是,在爷爷的这封信当中还有写到该如何让我恢复阳气。
顺着爷爷的思路看下去,我渐渐恍然大悟了阴阳相冲之地的关键信息和应对之法,只是当初爷爷是把书信连同檀木盒子一起交给我的。
绕了这偌大的圈子结果却是一样的,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此刻的我脑海中充斥着十万个怎么会,却不知该从何思考。
当初爷爷说的是不可急躁,不能随意打开,所以我一直没有看这封信。怎么在信封当中却说要我早些打开它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况且爷爷既然知道是阴阳相冲之地为何不直接说出来呢?
爷爷这样做定然有他的用意只是现在时候未到吧。摇了摇头,我重新又将目光放向了李子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