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着玉佩,我将绝脉符往空中一抛之后全身一震,体内之气冲出,绝脉符瞬间被震得粉碎。
做完这件事之后,我将目光转头看向了张鹤年,接触到我的目光,张鹤年也是一人聪明人,电光火石间就恍然大悟了过来。
「你们都围在这个地方干什么?难道都不用上班了吗?这个地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快回去准备运输材料。」
张鹤年厉声出声道,众多工人看到张鹤年这副模样哪里还敢停留在这个地方,纷纷四散而走。
工人们离开之后,我走到张鹤年的面前,一脸笑容的对他出声道:「张老,这个地方的事情的确业已解决了,但你身上的厄运还在,是以我想去你的庄园里查探一番,想来是我之前漏掉了何。」
听了我的话,张鹤年面色凝重的点点头,不过他随后就立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周小友,要是没有你的话这事我还真不知该如何解决呢,去家里吃个便饭吧。」
张鹤年的声线很大,我知道他是故意想让张诺安和徐媛媛听到。
在他说话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已经逐渐走到两女面前,果不其然,两女在听到张鹤年的话之后随即就眉开眼笑起来。
「爷爷,彻底解决了吗。」张诺安一脸的期待。
「恩,解决了,放心吧诺安。」张鹤年回答。
我望着张诺安,心中也不由得感叹,因为我的出现,这个女孩的命运轨迹已经发生了一些改变。
当时在看到她的时候我就清楚会有这样的变化。
正所谓的时也命也!
因果之存于世间,无处不在。
有时候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会沾上因果,故此是世间最难纠缠之物。
况且因果之间利弊不同,有些因果沾上了是弊大于利,有些却是利大于弊。
是以我们这一门最讲究的便是因果,只不过一念起而一念生,种种缘由怎生无可奈何!
当时既然做了选择我就早已做好了准备,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何样的发展。
「咳咳。」见我一贯将目光都放在张诺安的身上,徐媛媛直接咳嗽了一嗓子。
我回过神来,只见张诺安满脸通红,徐媛媛则是一脸怒容。
我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其实我这身体还没恢复,注意力容易不集中啊。」我讪讪地出声道。
「哼!」徐媛媛也不多说话,只是剐了我一眼就转身走了了。
见状,张鹤年哈哈大笑起来,我咂咂嘴,想要追上去,但张鹤年却把我带进了他坐的那辆车。
张鹤年的车安装了特殊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里面的谈话。
在这个地方,张鹤年的神色一下恢复严肃,他满脸凝重的问道:「周小友啊,你老实告诉我,这次的事情有多严重。」
「张老,对方具体有什么本事我还不清楚,不过从现在表现的来看,我还是有能力解决,具体的还是得道庄园里看了才行,到时候媛媛和诺安就拜托张老了。」
我不敢和张鹤年打包票,这阵法破起来尽管容易,但是按照李子明的说法,这大阵的用途显然不止是破坏当地的风水。
对方到底在图谋些什么我现在还不得而知,要是他收集这些能量是为了作恶,那恐怕这次事情就真的不简单了。
收起自己的心思,我和张鹤年都没有在说话了。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之后,我们终于回到张家庄园。
车还没到我就先一步开启了青眼,只因我现在体内阴气过盛的原因,在我青眼开启的那一刹那,我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
在我旁边的张鹤年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张鹤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也不多说话,也不走了。
一切都很正常,看起来没有问题,但开启青眼的我感知能力比之前提高了一倍有余。
我皱着眉头一一看去,张家庄园的每个角落都被我尽收眼底。植物的气息是绿色的,也有一部分是土黄色的,河流的气息是纯白色的。
随着我逐渐深入,终究被我发现了。
我指着一处冒黑气的地方说道:「张老,此物地方是?」
张鹤年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瞬间他就表现的大怒了,只不过听到身后方汽车的轰鸣声,张鹤年又忍了下来。
「周小友,那是我的卧室所在的位置。」听到这话,我了然的点点头,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那冒黑气的地方和张鹤年身上的黑雾的力场几乎一模一样,定然就是让张鹤年沾染上这么多霉气的源头了。
这时我也能理解为什么张鹤年会突然变的这么大怒了。
自己的卧室之下遭了毒手,那这件事会是外人干的吗?张家的守卫可比徐家严密不清楚几倍。
张鹤年这一次是内忧外患了啊,这时张诺安的声线从我们身后方传来:「爷爷,周鹤,你们在干何呢?」
徐家我尚且还能潜入,但张家那可真就说不准了。
电光火石间,我们两都换上了满脸的的笑容。张鹤年首当其冲对张诺安说道:「诺安,我们家这段时间总是遭遇这些事情,周小友说是因为我们家风水不对,是以我准备让周小友给我们家换换风水。」
张鹤年微微笑着,一副慈祥的模样。
而张诺安也就把目光放向我了。我也微微颔首,随后又立即对张鹤年说道:「张老,你看这个地方缺土,需要栽种一些土元素的植被,最好是再弄一座假山,拜个土地公,这就能够镇妖邪。」
这个张鹤年可真是个老狐狸,他这样一开口,无论如何我都要帮他们家改改风水了。
我不自觉地瘪瘪嘴巴,但这一幕却被徐媛媛看到了。
她皱起了眉头,正要上前,我立即便拉着张鹤年往里走。
「张老,你看这间卧室下面...」我的声线越来越小,不多时两女就听不见了。
我竖起耳朵暗中观察,只听见张诺安对徐媛媛说:「媛媛,既然周鹤在看风水我们就等一等吧。」
「嗯,好吧。」徐媛媛沉吟了一番出声道。
我能听出她语气之中的疑惑,看来她已经是在怀疑我了。
「周小友,该作何做?」张鹤年蓦然发出了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原来不知不觉间,我业已走到了张鹤年的卧室下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