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我,但看见这一幕,也有种毛骨茸然的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直立起来。我能感觉到,此物东西远比之前附身在徐媛媛身上的那个能力大得多。
林期瑞怒视着我,眼神里充满恶意。徐媛媛皱着眉头望着我生气的说:「你呢,最好适可而止,不要再来烦我。」听到这话,林期瑞笑起来挑衅的望着我。
但徐媛媛又接着对林期瑞出声道:「你真是一人没用的东西,不要再跟着我了。」
「别啊,媛媛。」林期瑞这一下就神气不起来了急忙跟上去,我没有去追他,我一人大活人,跟一人快死的人计较何。
就去买了些许东西,再回来时,听见两个妇女再聊天,「你听说没?徐家出怪事了。」听到这话,我停下了脚步。
不仅如此一个妇女好奇的问:「人家徐家那么大产业,能出啥大事?」
那妇女说:「你可不清楚哩,他们家后花园的鱼,一夜之间全死完了。」
「这能算啥怪事哩?被人下药了?」妇女却说:「可不是,我严重怀疑是不干净的东西作怪哩。」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听恍然大悟了大概,只不过,这也算是正常的事儿,徐家拥有风水布局,风水布局聚集阴气,招惹上其他邪祟上门,也实属正常。
林期瑞被白仙盯上,自身难保。我望着徐子峰,还能找谁?
第二天清晨。我刚打开店面,一辆崭新的奥迪A8停靠在了门口。老者一脸慈祥的笑容从车里走了下来。
「周小友,你好!」
「老先生,您怎么来了?」我笑了笑
「请,里边坐。」我让老先生坐进了室内里,倒上水。
老者说:「我这次来是专程对上次的事情感谢你的,除此之外,也想求上一卦。」
算卦?我愣了愣,对老人出声道:「老人家呀,算卦这东西不是一时信,便可灵的。」
玄学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信仰是无法勉强的,要是老人不信,我给他算卦不但对我无益,也会害了他。
老人笑了笑,说:「的确如此,可能现在的我信了,应该还不算晚吧?」
我刚准备说话,老人伸出一根手指。「求你一卦,十万。」我瞠目结舌,呆呆的望着这个老者。
但我们麻衣也是有规定的,钱不能乱收,全凭着对方的一颗诚心,什么门都有规矩,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
面对着巨资求卦,我有些动摇,这十万搁谁面前,都会心动。
但我还是镇定的说:「老人家,算卦凭心不凭金,这句话您应该听说过。」
「之前给过你一人锦囊,也算是我们之间的缘分,今天我便给老先生卜一卦,十万块财物就免了。」
难怪出手如此阔绰,原来他就是张鹤年。这也就能解释,他怎么能找到我了。滨海市屈指可数的大富豪。我既然入了滨海,自然要清楚一些情况,几大世家呢?我都稍微做了些许了解。
老人家笑了笑,说:「你不愧是麻衣相门之后,有原则、有底线,让我张鹤年都多了几分敬佩。」
「请稍等」,说完我走进后院的一人小房间,这一人房间里,是我请人给爷爷画了一副画像,以及我从老家爷爷留给我的木房子里的那些古籍和法器。
我拾起其中一人龟壳向外面走去,这龟壳龟的龟纹三个格,分别代表着天、地、人三才。旁边有二十四格,代表着二十四节气。也有十格的,代表十天干。
龟壳底部有十二格,代表十二地支。在我们麻衣神相里有记载,是以以上特征正好和八卦的三才,天干地支相对应,这种特征使得龟壳在摇卦中成为了一种重要工具。
跟前的人是张鹤年,得到他的肯定,这对于我来说也有好处,我定要要拿出最好的占卜法器,然而这龟壳占卜我也是首次使用,心中也没有多大的底气。
我把龟壳放在张鹤年的面前,一脸笑容的说:「还请老先生摇卦。」张鹤年刚准备出手接龟壳,站在他身后的下人,有些许狐疑的说道:「老爷,这小子望着很年轻,他会不会算呀?」
张鹤年回头瞪了他一眼,叮嘱道:「不可胡言。」
下人立刻点头,后退了半步。
张鹤年拿着龟壳摇晃了几下。当三枚铜钱落在石台面上,两反一正。
我说:「单从卦象来看,不太好,铜财物两反一正,为凶卦,您五行属土,如今土反倒不生金,命局气不通,寓意破财之象。」
我将铜财物摆放在了龟壳上,看着卦象,皱起眉头。张鹤年问我:「周小友此卦何意」?
「可有解?」张鹤年双眉紧皱忧心追问道,我盯着桌子上的卦象看了会儿。
「请问您家院中是否种植有柳木、槐木、杨木?」我问道。
张鹤年嘶了一声,说:「有,您怎么会清楚的?」
我笑了笑说:「这就对了,木克土,坏了土中的金,木生火,火生土,土才会这样破坏生金。」「这几样都是阴木,阴木一定情况下不生火,反而坏土,又如何生金,我建议您将这几棵树移走。
」张鹤年听后,沉思不一会,笑道:「周小友果真有本事,你说的不错,最近我家中生意的确有亏损现象,回家我便命人移走树木。」
我点点头,说:「老人家,还有一点,这卦象中人作祟之嫌,所以您要当心。」
张鹤年脸色变了变,点点头。「这是十万,给您的报酬。」张鹤年大手一挥出声道。我没有拒绝。
收下了这十万:「多谢老先生了。」「随意就好,往后还有小先生帮忙,收下吧!」张鹤年笑着淡淡点头,意思让我赶紧收,往后还有很多地方麻烦到我。
瞬间感觉手中的支票有些沉重。之后,张鹤年看着我说:「周小友,我有个请求不知是否方便,老先生但说无妨」。
我若有所思的出声道。「还请周小友移驾前往寒舍,一起共进晚餐」。
张鹤年一脸真诚的说道,我往外面看了一下天色,又看了看张鹤年,便便直接答应了下来。
当来到张鹤年家里的时候我不由得感叹,有财物人家真的很是奢侈,几乎所有的家具都是红檀系列。
与张鹤年吃过晚饭,我直接回小店里,隔天一大早就开门,昨夜睡的挺香的,彻夜无梦一觉睡到大天亮。
「老爷,那张老说的的确是这个地址,莫非是我们来的太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