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面对恐惧
李思文找来了人,用绳子缠绕着自己。
把自己放到了坑里面,将李云樱抱了上来。
毕竟是李靖的女儿,救人还是要亲自上手的。
不多时李云樱就被抱上来了。
经过确认,真的是吓晕过去了。
李思文这才放心了。
要是吓死了,估计就完犊子了。
将李云樱放在了客房的床上,随后安排人将这个坑填回去之后,李思文将已经晒干的那几只壁虎,直接缝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这样子,就不担心李云樱对自己动粗了。
自己的安全问题也就得到了保障。
至少自己不同意李云樱的要求,李云樱就不敢胡来了。
卫国公府的人很快就来到了府上,将李云樱给带了回去。
这个事情也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
李思文左思右想,过了片刻之后,他拾起了笔,在纸上画了一幅图,随后对张围出声道:「围围,找一个最好的绣娘,将这幅图给我秀下来,一定要栩栩如生!绣完之后,给我挂在军营里面,以后这就是我这支兵的图腾了。」
张围接过了李思文的这幅图,看了一眼之后,顿时就傻眼了。
这是一只壁虎。
「公子,这……」
张围有些犹豫,对李思文出声道:「公子,这图腾是否有点不太好啊?」
「不好?」
李思文看着张围,随后说道:「我就觉得挺好的,你莫管了,让绣娘秀出来,若是绣娘不敢秀的话,你就提价!」
「好!」
张围微微颔首,然后直接拿着李思文的图走了了。
等到张围走了之后,李思文笑了笑,然后说道:「跟我斗?哼哼!」
………………
「李思文!」
李云樱醒了之后,咬牙切齿的念着李思文的名字。
「云樱,你作何晕在了李勣府上了?」
张出尘望着自己的女儿,她不太清楚李云樱到底是只因什么事情晕了过去。
「娘!」
李云樱坐起来,一把抱住了张出尘,随后哭诉道:「李思文他欺负我!娘,他趁爹不在,欺负我!」
「你别说这话。」
张出尘翻了个白眼,知女莫若母,张出尘清楚李云樱的为人,直接就对李云樱出声道:「你不欺负人就好了,谁敢欺负你?这长安城,上至皇亲,下至地痞流氓,哪个敢欺负你?他李思文从未习武,也能欺负你?」
「娘亲,真的啊!」
李云樱委屈得都要哭了,对张出尘说道:「他在屋子里面挖了个大坑,把我骗进去,随后朝里面丢四脚蛇,我的头上,身上,还有脚下,全是四脚蛇,好可怕!」
「……」
张出尘听了这话之后,顿时就阴白了。
这李思文原来是用计了。
有点意思。
「克服恐惧的办法,只有面对恐惧。」
张出尘对李云樱出声道:「你现在感觉作何样了?有没有缓过来?」
「我……」
只不过李云樱没有在意,这一次是大意,下一次绝对不会可能再这样子。
李云樱听到这话,就知道张出尘不会帮她出气了。
自己从哪里跌倒,一定要从哪里爬起来。
该死的李思文,一定要让他清楚教训!
「娘亲,我感觉有点胸闷,还有点疼。」
李云樱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顿时感觉有点不太舒服。
「那是吓着了,有礼了好的休息吧,娘亲先走了。」
张出尘直接就离开了。
她倒是没有在意李云樱这一次被李思文给吓到了。
只因李云樱这些年,一贯是长安城的小魔王,因为自己太宠她了,并且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宠着她,导致了她的性格有些跋扈。
这一次受到了挫折,也是好的,以后也许会安分一点吧。
并没有往深处去想。
等到张出尘离开之后,李云樱躺了下来,准备休息。
可是却感觉胸闷得厉害,并且还有点疼痛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便她直接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顿时就注意到了两个爪印!
一时间她抓狂了。
「啊!李思文!」
李云樱作何可能不阴白发生了何。
不过李云樱并没有声张这件事,毕竟此物时代,女儿家的清白比何都重要。
「陛下让我保护他,可是他做了这样的事情!」
李云樱一时间开始思考了起来:「如果我不保护他,还对他动手的话,我又没有办法解释这件事,该作何办才好呢?
要是我对他动手的话,这是不行的,要是保护不力的话,也是不行的。
这样子的话,我就没有办法从军了。
我先保护他,等到我能够从军了,随后再想办法报复回来!」
不多时李云樱就思考清楚了,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随后她又不由得想到了之前张出尘的话。
「克服恐惧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李云樱自语了起来,然后在默默的思考,自己该如何克服恐惧。
「面对恐惧……面对恐惧!」
李云樱思索了一下,随后果断的穿衣出门了。
她直接就去医馆买了两条壁虎。
回到家中,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放壁虎的那个盒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然后整个人都在打冷颤。
瞥一眼壁虎,随后撇过头去,打两个冷颤。
然后再看,在撇过头去。
渐渐地的,她就觉着这个壁虎并非那么可怕了。
也不打冷颤了,不过还是不能长时间的去看壁虎。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不过她清楚,这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克服的。
需要不断的去克服。
………………
太原王氏。
王珪望着自己眼前的一碗盐,陷入了沉思。
这长孙无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为什么他的盐,要比我们的盐好?
这一点他始终没有想阴白。
「老六,你说说,这盐是作何制造出来的?」
王珪看向了跟他一起坐在一张圆台面上,离他偏远一点的那人追问道:「你一贯以来都是管理家族中的盐业的,你说说看吧。」
「大哥,这一点我要是知道的话,我们的盐也不至于如此。」
王琛有些蛋疼,望着王珪,随后说道:「他们的盐,要比我们的盐纯粹,我们的盐之中有着一丝的苦涩之味,他们的盐就是纯粹的盐味,能够清楚,他们一定是将这盐中的苦涩之味去除了,这理应就是差别。
只要我们不由得想到办法,能够将这盐中的苦涩之味去除的话,那我们的盐理应就能够跟他们一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