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泫深邃的眼睛紧紧锁住了连洛西湿润的眸子,望着潮湿的水雾渐渐弥漫在她清澈明亮的眼眸里,傅兆泫低声咒骂着,还是松开了紧紧圈住她身子的两手。
傅兆泫起身,穿上衣服,径直走向门外,动作一气呵成。
连洛西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裸露在外的肌肤仿佛还在宣告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门「砰」的一声关上,眼角的一滴泪应声而下。
「他终究还是下不了手,作何会?因为我哭了吗?」连洛西无力的摊开双臂,细嫩光滑的肌肤贴在冰凉的蚕丝被上,连洛西的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
连洛西下楼的时候,傅兆泫业已走了了,透明的玻璃门外,是早已准备好的早餐。
佣人拿来傅兆泫嘱咐过的衣裙放在一旁,毕恭毕敬的将连洛西引到了用餐的地方。
日光倾城,连洛西默不作声的吃完了台面上的早餐,穿上了那件看起来很可笑的裙子便走了出去。
虽然裙子可笑,但是穿在她身上,还是显得格外清新淡雅。她与生具来的优雅气质,是普通人比不了的。
连洛西上了自己的白色林肯车,后视镜里,她红唇轻抿。
既然傅兆泫喜欢玩她,她连洛西就让他玩个够!
时针指向十一点,有人敲门,连洛西头也不抬的回道:「进来。」
「总经理。」来人是连洛西的秘书,她将一叠资料放在连洛西面前,轻声道:「这是您要的资料。」
「嗯。」连洛西微微侧头,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上,她拿着笔的手顿了顿,还是没有抬头,只是让她下去。
门微微关上,连洛西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过那叠厚厚的资料。关于傅兆泫,所有的信息都在这个地方了吗?
她纤细的手指划过第一页纸,入眼可见的是傅兆泫那张温润如玉的脸,连洛西冷笑,那样的男人,作何配得上这样一张脸?
时针指向十一点三极其,连洛西的移动电话响起。
「喂?」
「我希望你能在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的面前。」
连洛西怒不可遏的从黑色转椅上站了起来,「傅兆泫,你不觉着太过了吗?」
手机那头传来一丝冷笑,紧接着,就是一阵忙音。连洛西气的想将手机扔掉,却最终还是好好的收拾了自己,拿着包就下了楼。
连洛西出现在傅兆泫身旁的时候,他此刻正高级会所里游泳,傅兆泫的身子在蓝色洁净的池水里来回穿梭着,连洛西默不作声的看着他,直到他停住脚步身子,上了岸。
「十一点五十四,你晚了十四分钟。」
傅兆泫坐在一旁的躺椅上,自始至终,没有看连洛西一眼。
连洛西抓紧手里的限量版皮包,低声回道:「太远了。」
傅兆泫听到她的回答,才抬眼,冰冷的眸子里渗透丝丝寒意,他上下扫了她一眼,勾起唇角,轻笑。
「来见我,穿成这样,适合吗?」
抓住皮包的手指又紧了些,他的声音无时无刻不透着一丝凉意,在此物季节里,足够让连洛西觉得寒冷。
她挺直脊梁骨,沉着脸,硬生生的答:「时间太紧,来不及换。」
连洛西清楚他对于自己要求严格,包括她穿什么样的衣服,做何样的发型,化什么样的妆都要时时刻刻在他的掌握之中。可是他真的是越来越过分,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想,自己就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他身旁,而身上的衣服,根本就来不及换。
连洛西敢怒却不敢言,跟前此物人,不止是她的未婚夫,还是自己的债主,她不能惹他,她也相信自己,不会惹他。
傅兆泫没再说话,他顺手拾起一旁的杂志,悠闲地看了起来,丝毫不理会匆匆赶来,在一旁等了他许久的连洛西。
上班的时间到了,连洛西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她沉着脸,何话也没说,离开了会所。
看连洛西走了了,站在一旁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立马凑上前来,「少爷,连小姐走了。」
「嗯。」傅兆泫应了一声,依旧低头,不动声色的看着手中的杂志,他只是想看看,她能够忍到何时候。
连洛西苦笑,当时的她还像个傻子似的一人劲的感谢他,现在她才清楚,傅兆泫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连洛西到家的时候,连绵松业已睡下了,连洛西叹了口气,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才放下了全身戒备,这几天真的是太累了,为了不让爸爸知道机构出了危机,她只能去求傅兆泫,这个连城权利最大的人。可是她本以为他会拒绝,岂料他竟然毫无悬念的答应了她。
门外陡然响起敲门声,黑夜里,连洛西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疲惫不堪,「进来吧。」
「姐姐。」一阵狭小的光亮透过门缝跑了进来,紧接着连洛西觉得跟前的视线豁然明朗。
连洛西皱眉,伸手想去挡住那片刺眼的光亮,「千千,你这么晚了还没睡?」
连千千穿着真丝睡衣,一脸安静的坐在了连洛西身旁,依旧是平日里的模样,她低着头,咬唇不语,只是用晶亮的眸子盯着连洛西看。
连洛西被她看的发麻,心上却有一阵寒意划过,她坐直了身子,扶住连千千的肩膀。
「千千,你怎么了?」
连千千睁着双眸不语,半晌,才说起话来:「姐姐,你…昨晚…没赶了回来。」
连千千有先天的抑郁症,不善于与人交流和表达,唯一愿意开口说话的人只有连洛西。
连洛西听着连千千说话的语气,不禁一阵心疼,她最疼的就是此物妹妹。昨晚没有回来,都忘了或许千千会害怕。
「抱歉,千千,昨晚姐姐有事,是姐姐不好,没能陪你。」
「姐姐,累。」连千千吃力的说着。
连洛西望向她的眼光变的柔和,「姐姐知道了,就在姐姐这儿睡吧,乖。」
看着连千千躺下了,小双眸也闭上了,睫毛一颤一颤的,她的心才算真正的平静下来。
她正准备去浴室,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没敢迟疑,立马接起了电话。
果真,在这个时间段打来电话的,只会是傅兆泫一个人。
他的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即使隔着长长的距离,连洛西也能够想象得到他现在的表情,冷着一张脸,嘴角却还会勾起摄入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