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的危机终于正式解除了,连洛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根据她与傅兆泫的约定,沐阳的危机一解除,她就要立马履行婚约,也就是,她和傅兆泫结婚的日子在即。
连洛西在办公间里,她敛着眉头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城市的喧嚣。
这几日傅兆泫总算给了她太多的自由,不束缚,不霸道,这算是她婚前的最后一点自由了。
办公间的门突然打开,连洛西回身,却见是一脸急色的风月初。
「月初?你作何来了?」
风月初的脸色很差,她一向活泼好动,如今露出这种凝重的表情,连洛西知道,一定出事了。
果不其然,风月初一看见连洛西就哭了起来。
连洛西看见她哭,蓦然有些手足无措,她惶恐的问道:「月初,你作何了?」
「洛西。」风月初抬起一张哭泣的脸,声线沙哑,「我哥他…他…」
「你哥他怎么了?」一听见风亦初的消息,连洛西就不可抑制的紧张起来,她急不可耐的问道:「月初,你快告诉我,你哥他作何了?」
「我哥他…他竟然接手了爸的机构!」
风月初几乎是疯了一般的来找连洛西,她清楚哥哥的决定是只因连洛西而改变的,可是她们也都清楚,当年风亦初了多长的时间才成功说服家人,成功去到法国,开始自己的事业。
如今,他一赶了回来,竟然就当着家人的面,说他要接手公司,放弃法国的一切,风月初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只好急急忙忙的来找连洛西,希望她能够替自己劝劝哥哥。
连洛西愣在落地窗前,连洛西哭泣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远,她的脑海里只浮现着风亦初的微笑,只是电光火石间,她像是懂了些何。
「月初,你先回去,我会找他聊聊。」
风月初走后,连洛西才拨通了风亦初的手机。
「小西?」
他的声线听起来依旧温柔,淡淡的,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连洛西拿住移动电话的手轻颤了一下,「你…接手星河了?」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即又有一人声线传来,「少爷,这是机构的资料,几乎都在这里了,你先看一下,了解一下。」
「好。」
风亦初的声音响起,连洛西的心一疼,「你不要,作何会要这么做,你的梦想呢,你不是要…」
「小西,我说过,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然而下一秒,她已经不清楚该说什么了。
「作何办?」风亦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许无奈,「有好多文件呢,我要开始忙了哦,小西。」
连洛西轻咬双唇,她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他,明清楚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可是她要怎么劝他,不要这样做呢?
「你不适合的,你的两手,只适合用来画画。」
那样纤细修长的手指,用来翻阅那些文件,岂不是显的太过可惜了,那样好看的双眼,却用来盯着那些枯燥的文字,连洛西只想说不要。
「小西,你尝过的苦,我都要一一尝一遍了。」说完,风亦初已经挂了电话。
连洛西握住移动电话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紧接着,眼泪夺眶而出,她不值得,不值得他为了她放弃自由。
云起公司的顶楼办公间里,风亦初拿过那叠厚厚的资料,眉头微皱,低声说道:「原来,你每天的日子都是这样过的,很抱歉,小西。」
他想着连洛西的那张动不动就会脸红的小脸,转头看向文件的双眼,眼底透着深情与温柔。
是梅雨季节,连洛西开着车来到江边,她只刚在这儿站了一会儿,小雨便「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连洛西站着,任凭雨丝飘落在她的发上,肩上。
她只是平静的看着远方,一辆白色的林肯车停在身后方,她倚靠在车窗前,不一会儿,整个身子业已湿透。
临近傍晚,连洛西低头瞅了瞅腕上的防水瑞士表,六点了。
时间一到,江边两岸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的亮起,连洛西勾起嘴角,好久没有看到如此秀丽的景色了。
她是个一向注重时间的人,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在她的掌握之中,是以她有个习惯,那就是低头看表。
她抬头,路灯下的雨丝一览无余,暗黄的灯光下,连雨丝都飘的这样温柔。
她打开车门,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毛毯包裹在身上,才开车走人。
连洛西觉着有些冷,她忍不住两手环上肩头,打了个哆嗦,她清楚自己不能再这么站下去,不然会感冒,或者更严重。
车子驶过一个又一人路段,经过一段闹市区,连洛西心血来潮,想要去沐阳旗下的店铺里巡视一下。
只是她低头看了看如此潮湿的自己,实在不适合去巡视些什么。
仔细想了想,只好作罢,连洛西正准备开车离去,傅兆泫的身影却从街边的百货大厦里走了出来,他依旧冷冰冰的,面无表情,身边的男人替他撑着伞,他阴郁着脸,刚走了不到一段距离,一人穿着暴露的女人从后面追了出来。
连洛西皱眉,女人?追傅兆泫?
女人一把抓住傅兆泫的胳膊,丝毫不理会傅兆泫脸上的嫌弃。
连洛西想笑,此物男人,一直盯着女人抓住他胳膊的手,真的是洁癖吗?
可惜从她此物角度看过去,她看不见他们说话的唇形,百货大厦的大屏幕上放着音乐,她根本听不到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只清楚女人大怒的将何东西扔进了雨水里,傅兆泫头也不回的上了榕树下的轿车。
连洛西看见女人站在雨地里哭泣,车子开走之后,她又蹲下身子从地面捡起了何,连洛西这才发现,那是一只戒指。
戒指?连洛西有些困惑,作何会此物女人会当着傅兆泫的面丢下手上的戒指?
连洛西苦笑,盯着女人的背影,直到雨水彻底模糊了视线,她才开车离去。
原来,傅兆泫也有秘密,他瞒着她的,远比她能够想象到的要多。
清早,连洛西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她今日有事,不去公司。秘书先是震惊,又不多时反应了过来。
连洛西打点好自己,又将连千千打扮好,才顺手拿起桌上早就买好的鲜,对身旁的佣人说了声「谢谢」才走了家门。
连千千一路都很安静,尽管她不太善于表达,然而她还是依稀记得今日是何日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墓园很冷清,今天是妈妈的忌日,连洛西早就在为今天做准备,是以才会拼命的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
小安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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