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他这是不打算结婚了?」风月初躺在连洛西办公间里的沙发上,她的姿势及其不雅,然而却很有美感。
连洛西的指尖滑过文件,「不清楚,我倒希望如此。」
风月初似乎没想到连洛西会这么淡然,她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及腰长发潇洒的往后一甩。
「你能不能给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不理不睬,不管不顾,这是对婚姻大事该有的反应吗?
连洛西望着快要暴走的风月初,只好无可奈何的抬头,笑言:「月初,你看看你现在,典型的小泼妇。」
双手叉腰,一脸怒气,虽然如此,但她的形象还是很好,浅蓝色的背带长裤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以及修长的双腿。她的长发披在身后方,额前的空气刘海微微颤动着,衬托出她那张粉嫩白皙的俏脸。
二十四了,还没有谈过一场恋爱,她单纯的像瓶矿泉水,干净自然,入口便觉清凉和甘甜。
「洛西,虽然我已经长大了,然而你说我泼妇,我还是会生气的。」
风月初赌气道:「你再不好好的解决这件事情,我就把我哥绑架到法国去。」
连洛西没有接话,风月初郁闷了,「洛西。」
风月初走近连洛西,她做事情认真她知道,可是全然忽视她的存在,未免太让人难过了。
连洛西的指尖顿在一张报纸前,头条,一个看起来很熟悉的女人,抱着一人五六岁的孩子。
连洛西的皱眉,这个女人好熟悉。
而标题上赫然写着「天阔集团千金携儿惊现连城」,连洛西看着那张面孔,嘟囔道:「天阔,千金?」
「何东西。」手中的报纸被人猛地抽去,连洛西抬头,却见风月初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连洛西开口道:「你知道她是谁?」
风月初拿着报纸,点点头,「清楚,天阔的大小姐。」
连洛西很少看报纸,但是自从风亦初说了报纸上有关她和傅兆泫的头条之后,连洛西开始读报。
她只觉着这个女人的身影和侧脸,以及她的穿衣风格,十分熟悉,她仿佛在哪儿见过。
「你对她,了解多少?」
很少见到连洛西会对一个女人感兴趣风月初将脸凑到连洛西面前连洛西目不斜视道:「清楚多少,说多少。」
风月初撇撇嘴,收回前倾的身子以及探究的目光,置于报纸就侃侃而谈道:「褚兮若,也就是你说的天阔集团千金。褚家大小姐,据我所知呢,她有双重性格,在朋友面前温柔可人,在家人面前却是粗鲁蛮横。传言中,她五年前离开连城,最近蓦然赶了回来。今日看了这个报纸,我才清楚,原来她去生孩子去了!」
连洛西内心有隐隐的不安,作何会她会觉着此物女人,未来会与她发生一段故事?
连洛西摇摇头,「就这样?」
「这样还不够?」风月初惊呼,连洛西眼角的余光瞥过去,风月初随即闭嘴,好吧,连洛西喜欢寂静。
「她,结过婚吗?」
「废话,不结婚作何会有孩子?」风月初回身,走到落地窗前,开始说道:「我听说她五年前有过一场失败的婚姻,只不过一个月,她蓦然离婚从此消失在了连城,褚家没有人知道她的消息,外界更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别说传言了,连个说闲话的人都没有,她的消失,就是一人谜,没人知道她作何会离开,也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风月初对自己清楚这些事情表示甚是满意,她想了想,然后打了个响指,神情兴奋,「我知道了,她当年走了是为了孩子,她现在回来,肯定也是为了孩子。」
连洛西点点头,风月初说的理应是这样不错,从报纸上可以看出她对怀中的孩子有强烈的保护欲。她的双手抱住他的腰以及臀,看起来尽管很随意,但是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她的手指还紧紧的抓着孩子的衣服。她的表情也不像表面看来的那样亲切,她转头看向周遭人的眼里,充满着警惕。
风月初趁连洛西发愣,一手挽过连洛西的肩头,「走吧,夜晚去酒吧,我请客。」
「酒吧?」连洛西的表情中带着不解,「你要去酒吧?」
「的确如此。」风月初拿起沙发上的小挎包,「走。」
连洛西看了看时间,还不算太晚,出去一下也是好的。只是酒吧…
她还在思索中,风月初业已拉起她的手出去了。
绚烂的七彩灯光下,舞池里扭动的人群,以及男人女人兴奋的大叫声充斥着整个酒吧。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的酒味,连洛西表示很不喜欢此物地方。
「走吧。」刚落座来,椅子还没有坐热,连洛西业已转身要走了。
吧台前的风月初刚点好两杯上好的鸡尾酒,一见连洛西要走,立马拉住了她。
「洛西,来都来了,你还走啊。」风月初一脸哀求的模样,「求求你,陪陪我呗。」
连洛西不动声色的从他那张还算不错的面上移开,随后坐到了风月初身旁,并且闷声道:「喝完这杯就走。」
连洛西刚想伸手摇头拒绝,却瞥到了吧台上的调酒师望着她笑,那种笑容,不是感兴趣,不是讽刺,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无可奈何,好像两个孩子在他面前闹,他则像个家长。
「何!」周围太过喧闹,风月初侧过脸来,「你说何?大声点!」
连洛西撇撇嘴,顺手拿起吧台上的鸡尾酒就喝了下去。
嘴里一阵苦涩,连洛西很不喜欢这种味道,「真难喝。」
「难喝?」
她不大不小的声线从前方传来,调酒师停住动作来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连洛西抬头看他,她不喜欢陌生男人对她笑成这样。「没有。」
「帅哥,你别介意啦,我嫂子从未有过的来酒吧。」
嫂子?连洛西踢了风月初一脚,她何时候成她嫂子了?
风月初看了调酒师的样子,暗暗窃喜,嘿嘿,想打洛西的主意,也不看看她身边是谁。
风月初对着她挤了挤眼睛,随后连洛西就看见调酒师一言不发的回过头去调酒了。
连洛西只觉得无聊,她转过身去看舞池里扭动的人影,她们激情四溢,毫无扭捏之感,她们放纵着自己的身子,也放纵着自己。
在这一片小小的天地里,享受着自由的呼吸。
「作何了?是不是想去跳啊?」
风月初望着连洛西呵呵的笑,她可无法想象连洛西穿着正装在舞池里扭动的样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连洛西有着一头长卷发,虽是黑色,但是看起来更为自然。风月初眯着眸子,她还真想看看此物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