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连洛西已经很累了,被风月初这么一闹,她越来越反感酒吧。
一进门连千千就向连洛西奔过来,连洛西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头发湿湿的,刚洗过澡,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千千,刚洗过澡啊。」连洛西蹲下身子,将连千千抱到沙发上坐着。她伸手接过佣人手中的毛巾,细心的给连千千擦起头发。
「姐姐?」连千千拉了拉连洛西的袖子。
连洛西低头问:「怎么了?」
「哥哥。」
擦头发的动作停住,没不由得想到千千还记着她昨晚说的话,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她。
「千千…想…哥哥。」连千千爬到连洛西的腿上,睁着大大的眼睛,清澈明媚的双眼里充满了期待。
连洛西却是越来越气傅兆泫了,他真把自己当成自己的丈夫了吗?她的家人,他都想一一夺过去,是不是?
不行,她一定要让千千离他远一点。连洛西将连千千放在沙发上坐直,自己却蹲在她旁边,一脸认真的出声道:「千千,乖,擦完头发咱们就睡觉,好不好?」
「不。」连千千摇头,「要…哥哥。」
连洛西咬唇,从包里拿出手机,她从未给傅兆泫打过电话,甚至一注意到此物移动电话就觉着厌恶,电话拨通之后,连洛西轻抿薄唇,没开口说话。
「有事?」
傅兆泫的声线响起,连洛西直接将移动电话递给连千千。
连千千异常兴奋的拾起移动电话,「哥哥。」
移动电话那头有微微的迟疑,但是不多时就可以听到傅兆泫富有磁性的嗓音。
「千千?」
显然是觉得惊讶,连洛西将移动电话开了免提,傅兆泫的一字一句她都听的很清楚。很显然,傅兆泫对于千千是无比温柔的。
电话持续了几十分钟,没何实质性的内容,连千千说着说着睡着了,移动电话掉在一旁。连洛西吩咐佣人抱她回房,才捡起沙发上的手机。
她刚想挂断,「怎么?这么快就想挂了?」
连洛西想了想,上了楼。「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傅兆泫坐在按摩椅上,眯起醉眼,看着yalos液晶电视,他对于连洛西的回答很不满意。
随意拿过一本杂志,连洛西漫不经心的看了起来,「要是你没事,我挂了。」
「次日,九点,婚纱影楼。」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连洛西皱眉,她倒是忘了,傅兆泫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明天我有事。」
「什么事?」
连洛西的语气开始不耐烦起来,他真的管的太多了,「公司的事。」
「你还想拖多久?」
连洛西红唇轻抿,他是在怀疑她?
「我没有拖。」
「你觉得我会信吗?」
「次日九点见。」
毫不迟疑的按下挂断键,连洛西单手托着腮,落地窗外是朦胧的月色,她起身,走向阳台,有两个佣人在园里聊着天。
不过二十出头的年龄,坐在游泳池边,笑声不断。
她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十点四十。
家里的灯都关了,她们还没有去睡觉,连洛西轻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有的时候,她宁愿是个普通人家的小女孩。
「总经理,这是我查到的消息。」
宋子文递过来一份文件,连洛西伸手接过,两个大字赫然出现在跟前。
「天阔?」
宋子文点头,「就是他们栽赃给沐阳,只是他们做的很干净,我查了很久。没有证据,然而能够肯定,是他们。」
连洛西揉着眉心,「可是他们作何会要这样做?沐阳和天阔,一向很友好。」
「应当是收购计划失败,影响到他们,所以才对我们心怀怨恨。」宋子文开始分析起来。「这次的事情,我们需不需要…」
「把你查到的东西尽数报给媒体,尽量使沐阳和这件事撇清关系。」连洛西关上文件夹,递给宋子文,「这些资料,足够媒体去发挥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件事和天阔脱不了关系。」
「是,总经理,我知道该作何做了。」
「嗯,回去工作吧,这件事你处理的不错。」
「好,感谢总经理。」
宋子文出去之后,八点半,连洛西开始收拾东西,傅兆泫一向不喜欢她迟到。
九点,准时到达婚纱影楼,罗明正等在门口她。「连小姐,少爷业已到了二楼。」
连洛西朝着他点点头,看了一眼这偌大的婚纱影楼的大厅,全国最大的婚纱影楼,看来这次傅兆泫想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可是她不想。
「来了?」
听见高跟鞋走近的声音,傅兆泫没有抬头,却能够听出那是连洛西的踏步声。
细高跟鞋,走路的迅捷不快不慢,步子的大小几乎一致,是个严谨细致的女人。傅兆泫两手环胸,站在两件衣服前。连洛西走过去,表现的很冷漠:「你挑好了吗?」
「你觉着呢?」傅兆泫转头,对上她的双眸,很显然,他并没有挑到满意的。或者说,他根本没挑。一眼扫过去,他没有一件觉着满意。
连洛西走近最后面的几件婚纱,随手指了一件,「就这件吧。」
「连小姐,这件是我们最便宜的一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吗?那就这一件。」
话音刚落,另一人声线业已响起,「连洛西!」
周遭的人打了个寒颤,额头开始冒汗,这两个人确定要结婚吗?
「那就这一件。」连洛西清楚他生气了,但是却有一种胜利在即的感觉,她很喜欢看他生气。
经理不好意思的拉过那件婚纱,「连小姐,您为何不去前面选呢?」
「有问题吗?」连洛西不解的追问道。
「这几件都是傅少方才挑出来不要的。」
果然,他的风格,奇葩。
「好吧。」连洛西不想为难任何人,而且她知道身后的那人已经气的快要暴涌了。在老虎的屁股上摸一次可以,第二次,就绝对会死的很惨。
「谁把这些该死的衣服留在这儿的?」
话语里满是愤怒,经理闻言,立马派人把衣服拉走了。
「是我不喜欢这些衣服,你又何必将气撒在别人身上?」
连洛西转身,她不想再看见他的一眉一眼,只不过是一场没有爱情的婚礼,他不必如此隆重,入戏太深。
傅兆泫隽黑的眸子像一把箭直直的射了过来,连洛西抬头,注意到他如此气愤的那张脸,蓦然咧开嘴,笑了一下。
傅兆泫的心一阵悸动,面上的怒气一点一点的退却,她笑了?什么意思?向他示好?
「傅少,如果你不想我们还有第三次挑婚纱的经历的话,那就请你,尊重我的打定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