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兮若双眉一皱,「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连洛西此物女人不简单,你要小心些。」
「可是…」褚兮若还想说些什么,褚亚光业已霍然起身身,「次日我要出国一趟,暂时不会赶了回来,天阔的事情,有礼了好处理。」
「好。」褚兮若低头答应,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褚亚光的背影,直至褚亚光消失在二楼转角处,她才放松全身的肌肉,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不得不说,她很累,相比五年前,现在的她更累。
安然在院子里踢皮球,清脆悦耳的笑声传来,褚兮若勾起红唇,安然是她的最后一颗棋子,无论如何,这颗棋子都要出现的恰到好处。
连洛西不想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但是一到下班时间,罗明就已经准时出现在了公司门前,连洛西不想为难任何人,也就只能跟着他回去。
本以为傅兆泫还没有回来,然而连洛西回来的时候,傅兆泫业已坐在客厅的定制版沙发上喝咖啡了。
连千千趴在桌子边不清楚写些何,傅兆泫坐在一旁微笑。
佣人过来接过连洛西的外套和包包,「夫人,您赶了回来了。」
傅兆泫抬头,瞥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也渐渐的淡了下去。
连洛西也不管他,她走到连千千面前,望着她在精致的线订本上写字,连洛西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惊讶。
「明天送千千去学校,手续我业已办好了。」
傅兆泫低头喝下一杯咖啡,没有理会连洛西的表情。
连洛西也不说话,然而傅兆泫说得对,千千七岁了,以前是只因抑郁症,才一贯没有去上学,现在病好了,她也应该上学了。
「感谢。」连洛西坐在沙发上,佣人递过来一杯咖啡。
咖啡的香气扑鼻,连洛西端起咖啡,昨天晚上他蓦然出去,她理应关心一下。
「你昨晚…作何蓦然出去了?」
傅兆泫喝咖啡的动作停住,大概是没有不由得想到她会主动问他。
一双幽深的双眸却停在了连洛西微微僵硬的侧脸上,傅兆泫勾起唇角,「怎么?想我了?」
见他这么说,连洛西突然觉着心上一阵燥热,她摇头,显得有些窘迫,「没有,我只是问问。」
傅兆泫置于咖啡,缓缓靠近连洛西,一串热气在连洛西耳边打转,连洛西的脸微微发烫。他总是这样诱惑她,连洛西坚信自己不会为之所动,可是心脏却跳的极快。
「放心,今晚,我会留下来陪你。」
他的声线充满着诱惑,连洛西扭头看他,却刚好对上了他如潭水一般深邃的眸子。
心上似有一千只蚂蚁在用力啃咬一般,连洛西转头起身,「我去洗澡。」
身后传来傅兆泫的轻笑,连洛西的步子走的更快了。
直到连洛西上了楼,傅兆泫才敛起微笑,「今日怎么样?」
罗明自然清楚傅兆泫问的是何,低声出声道:「少爷,夫人上下班的时间段,总有人在沐阳附近,估计是想跟踪夫人,只是见夫人上了您的车,所以,才不敢作何样。」
「次日,你送夫人去公司,再送千千去学校。」傅兆泫冷起眸子,一股寒意四散而开,「我把她们两个交给你,作何做,你清楚。」
「是,少爷放心。」罗明点头。
傅兆泫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夫人洗好澡,就让她先吃饭,不用等我。」
傅兆泫的背影看起来异常孤独,罗明一阵哽咽,想问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而此时的连洛西根本就没有进房洗澡,她站在二楼的楼梯前,眼看着傅兆泫出去了,她下楼,跟了上去。
傅兆泫的车开的很慢,连洛西跟在他后面,她将窗口打开,晚风迎面来,吹起她的长发,连洛西望着前面的车子,心里陡然生出了几分惆怅。
不清楚为何,她总觉着傅兆泫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残忍,冷酷,无情无义。相反,今夜的他看起来,特别无助,孤寂和落寞,让她忍不住,想要去关心他。
连洛西咬唇,更加用心的开起车来。
傅兆泫的车子在江边停住脚步,连洛西在不极远处停车,这是连洛西最爱来的地方,她每次不开心,都会来这个地方,可是为何傅兆泫会知道这个地方?
低头瞅了瞅腕上的手表,时间刚好,江边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足足蔓延了几十里。暗夜中,连洛西看见傅兆泫点燃一支烟,他靠在车边,看起来很落寞。
心底的某个角落柔软下来,连洛许在车上静静的看着他,暗下车灯,她在车里,而他在车外。
连洛西本以为自己会这样一贯看着他,然而没想到手机蓦然响了起来。
她几乎是慌乱的去摸移动电话,可是此物铃声分明就是傅兆泫的专属,难道他发现自己了?连洛西忙接了起来。
「喂?」
他的声线听起来冷冷的,和以前并无区别。
「你有事吗?」连洛西紧紧攥住移动电话,她有些惶恐。
灰白色的烟圈从两片薄唇中徐徐呼出,傅兆泫微笑,「你在哪儿?」
连洛西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好端端的,他作何会问自己在哪儿。
「我在家里啊。」
「是吗?」
「扣扣—」
车窗上响起声音,连洛西按下车窗,傅兆泫修长的手指挂断移动电话,眼底满是笑意,他右手插进裤兜,动作帅气潇洒。而他手上的烟,却不清楚何时候不见了。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傅兆泫勾起戏谑的笑,她好像脸红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跟踪我?」
连洛西略觉尴尬,她起身下车,「自然没有。」
连洛西一下车就往江边走,傅兆泫望着她笔直的背影,跟在她身后方。
「你怎么会来这儿?」走到江边,潮湿的晚风吹来,连洛西深呼一口气,回头问傅兆泫。
「我喜欢这儿。」傅兆泫靠在车身上,他穿着白色衬衫,依旧从第三颗纽扣开始,露出精致的锁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傅兆泫靠在车上,静静的看着江面,江面平静,他的心里也觉着异常平静。
连洛西扭头看他,不动声色的瞥过他坚实的肌肉,语气中带着一丝震惊,「真看不出来,你会喜欢这儿。」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不少。」傅兆泫敛眉,「跟着我干什么?」
「你怎么清楚我是跟着你才来这儿的。」连洛西想不透,明明自己跟他的距离保持的刚刚好,理论上来说,他不会发现她。
「罗明说的。」
「他对你真衷心。」
连洛西在讽刺他,傅兆泫不是不清楚,只是他今晚没有力气和她吵。
见他没有搭话,连洛西也不再说话,她一贯都喜欢来这个地方,特别是下雨的时候,她更喜欢。
「下雨了。」
雨丝飘到她的发上,连洛西兴奋起来,「傅兆泫,你看,真的下雨了。」
第一次听她如此自然的叫出自己的名字,傅兆泫微笑,看见她兴奋的像个小孩子,傅兆泫从车里拿出一把伞,遮在她的头顶。
「我不用打伞。」把伞往傅兆泫那儿推了推,连洛西又往旁边挪了几步,「我最喜欢小雨。」
傅兆泫拿着伞,跟着她往旁边挪,黑色的雨伞还是遮住了天际飘下来的雨丝,连洛西有点儿不高兴,扭头瞪他,「傅兆泫!」
「喜欢归喜欢,我怕淋雨。」傅兆泫冷冷的出声道。
连洛西无语,「你怕淋雨,那你就撑伞遮你自己啊。」
「我遮了啊。」傅兆泫一脸无辜。
「你…」连洛西咬牙,「无耻」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看在他今日心情不好的份上,她不和他计较。
「你有心事?」
「怎么?想了解我了?」雨滴沿着伞檐落下,傅兆泫将伞往连洛西那边撑了些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连洛西转头看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傅兆泫冷下脸,「说吧,跟着我,有事?」
连洛西本想说没事,可是想了想,她还是问:「傅兆泫,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她问的很认真,傅兆泫摇头,「没有。」
「真的?」连洛西不信他,自从搬进傅兆泫的别墅,她就知道,他有不少事情瞒着她,她本不想问,然而罗明最近的表现,让她觉着,他瞒着她的事情,和她有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傅兆泫转头看她,她微微仰着头,清亮的眸子落向远处,昏暗的灯光下,依旧能够看见她完美无暇的侧脸。
他的手掌很宽大,也很粗糙,布满老茧,他的指腹在她侧脸的轮廓上细细的摩擦着,连洛西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你干什么?」
一只粗糙的手掌渐渐抚上连洛西的侧脸,连洛西本想往后退,然而傅兆泫却开口道:「别动。」
「清楚,我怎么会要帮你吗?」
「为什么?」连洛西看见他眼底的笑意,蓦然惧怕得到答案。原来,她猜的没错,他帮她,不是因为他不缺一个亿,而是另有原因。
一股清冽的力场袭来,傅兆泫的手掌从她的脸庞上拿开,而撑在头顶的那把伞,也在同一时间收起,细密的雨丝飘在连洛西的身上,傅兆泫打开车门,上了车,「回去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可是,你还没说,你到底作何会帮我?」连洛西走到车边,秀眉皱的深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