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高尔夫之外,大卫最爱的就是舞蹈,这一点,傅兆泫早该不由得想到。只是,傅兆泫好像不太会跳舞,皮毛而已。
大卫却是面露悦色,他拾起椅子上的外套起身,湛蓝色的眸子扫了一眼沉默不言的傅兆泫,「我得走了,舞会定在三天后,依稀记得带着你们的舞伴哦。」
风亦初低头不语,最配的舞伴,那会是小西吗?
傅兆泫没有说话,他抬眼,眼神落在风亦初的身上,眼角的余光却瞥向大卫逐渐远去的背影。
风亦初起身,「知道小西会选择谁做舞伴吗?」
傅兆泫跟着起身,回身离去。
「清楚。」
他作何会不清楚,只要这个项目星河接手,风亦初很快就可以赚够一人亿,那么,连洛西,也就能够摆脱他了。他不在乎公司损失了多少,他只在乎,她的一句话。
风亦初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嘴角却勾起一抹纯粹的笑容。
「傅兆泫,你到底是一人怎样的对手?要是没有这样荒唐的一个决定方式,那我是不是可以和你较量一下。」
日光晃眼,傅兆泫闭眼,罗明见他出来,忙跑了过来,「少爷,您出来了。」
傅兆泫沉默不语,点头,「走吧。」
罗明拉开车门,「您是回家,还是去公司?」
傅兆泫微微仰头,沉思起来,半晌,才弯腰进了车里,「回家吧。」
罗明不再犹豫,关上车门便开车走了了。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悠长的柏油马路上,几只鸟儿正落在马路两旁的梧桐树上觅着食,一声尖叫声传来,鸟儿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洛小白一脸委屈的看着跟前这个梳着马尾辫,穿着深蓝色背带裤的女人,他很不能理解,自己这么帅气的男人,作何在她的眼里,就一文不值呢?
「我喜欢你,当然要跟着你。」洛小白眨眨眼,装傻卖萌。
风月初已经记不清今日是第几次翻白眼了,她坐在马路边的长椅上,狠狠地瞪着洛小白,「洛小白我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我不喜欢你。」
洛小白死皮赖脸的坐过去,「我不介意,我喜欢你就行了。」
「啊!我的天。」风月初痛苦的挠头,「你到底喜欢我何呀,我改还不行吗?」
「嗯。」洛小白还真没有细细的想过此物问题,喜欢她什么?喜欢她俏皮可爱的样子,喜欢她笑起来的时候双眸会弯成一轮明月,喜欢她说话的时候,双眸会发光,好像,喜欢她太多太多。
「我喜欢你的长发。」
风月初皱眉,这是哪跟哪?
「我剪!」风月初咬牙,这头长发,她早就想剪了,本来还想留着找男人,现在好了,男人没找到,找到了洛小白!
洛小白受到了惊吓,「你真的要剪?」
风月初头点的跟机器人似的,「剪!」
洛小白不敢乱说话,便低头,皱着眉头深思起来,作何说才好呢?
风月初支着脑袋,侧头看他,帅气是帅气啦,只是洛小白的神经太大条了,和哥哥全然是两个世界的人嘛,她喜欢哥哥那样的,温柔干净。
洛小白看风月初正盯着她看,开始趁机抛了个媚眼给她。
「我的天!」风月初一巴掌甩到洛小白笔直的背上,「啪哒」一声,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洛小白疼的跳了起来,惊恐的看着风月初,「你干嘛!」
家庭暴力,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女人竟然有家庭暴力,阿呦,疼死他了。
风月初弯起嘴角,一双黑溜溜的大双眸来回的转动着,她霍然起身身来看他,「作何?疼啊?」
洛小白一副委屈状,「你说呢,疼死了。」
一听到洛小白说疼,风月初立刻板起脸,「疼就不要再来找我,让你说喜欢我何,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公子!」
话音刚落,风月初业已一脚踢向洛小白修长的双腿,然而洛小白又不傻,早就猜到她会有这么一招,利索的躲开她的脚,跳到一边,冲着风月初吐舌头。
「踢不到,踢不到。」
风月初满头黑线,真是够了,她不想再理这个幼稚到不行的男人了,实在是太幼稚了,她作何会这么惨,竟然会遇到这样的男人!
扭头就走,风月初不想再理会洛小白了,这个白痴,此物小贱男!
「喂,你去哪儿啊?」
风月初一人眼神瞪过去,「别跟着我!」
洛小白摇头,「我就要跟着你。」
「我告诉你,再这样,下次我不出来了。」风月初开始想办法赶走他。
洛小白点头,继续跟上,「不要紧,我能去你家。」
「洛小白,你个小贱男!」
「不要紧,我愿意!」
「我的天…」
自从和洛小白在一起呆了几天,风月初骨子里的那股活泼劲,已经硬生生的洛小白逼到全数暴涌了出来,并且,她拥有了一人新的口头禅,「我的天!」
终于甩掉了洛小白,风月初在转了几条街之后才回到了风亦初的小公寓,在哥哥这儿呆了好多天了,都没有回去看看爸爸妈妈。
还有洛西的事情,也不知道哥哥想开了没有。
「唉。」风月初开门,换上哥哥给自己买的拖鞋,室内灯火通明,厨房里传来做菜的声线,「呲呲」的声音,并不是很清晰。
风月初敛下眉头,怎么办,她真的好心疼哥哥,好心疼好心疼。
「月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风亦初打开厨房的玻璃门,清香飘来,风月初展开笑颜:「哥哥,你在做饭吗?好香哦。」
深吸一口气,太棒了,是她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风月初嘟着小嘴,踱步到风亦初身边,挽上风亦初的胳膊,脑袋贴在他的手臂上,双眸里是少有的悲伤。
风月初解下腰间的围裙,嘴角的笑容干净温暖。本身想伸手摸摸风月初的小脑袋,但是方才做过菜的手,还不太干净,他将碟子端上桌子,「吃吧,这么晚才回来,饿不饿。」
风亦初望着她的动作,有些不解,「作何了?」
「哥哥,你是不是很难过?」
风亦初笑笑,这个小丫头,还记着自己的事情呢。「不难过。」
风月初不信,仰起头,却只能看见他的下巴以及他高挺的鼻梁,「哥哥,你不要骗我,我清楚你难过,我也难过,好难过作何办?」泪水从眼角滴落,风月初无声的哭泣着,「哥哥,我好心疼你。」
风亦初伸出手搂住了风月初,手却小心翼翼的,尽量不碰到她的衣服。手上沾了油,而风月初最爱干净。
「月初,你清楚吗,我理解小西,无论她做了何,我都理解她。是以,我不难过。我只是心疼她,却恨自己,没有能力给她想要的。」风亦初扬起视线,目光随处而落:「我一直坚持着自己的骄傲,却硬生生的,将她逼的无法回头。」
「不,哥哥,这不能怪你,洛西她抱歉你才对。我能够理解她,可是更加令人心疼的,是你啊。」
用力抱紧了哥哥,她的哥哥很傻,在法国的时候,他就会每天画洛西的画像,一幅又一幅,甚至为她,开了画展。他默默的做着,却没有告诉洛西,他做的一切,从来都没有开口说过。
风月初坐在桌边吃着红烧排骨,风亦初窝在沙发里敲电子设备。他微微皱眉,目光锁在电脑屏幕上,嘴边没了笑容,一脸凝重。
唯一令风月初觉得庆幸的,就是他说他喜欢洛西,洛西也喜欢他。其实风月初清楚,哥哥只在乎此物。只是,她在替他惋惜,替他悲伤。
风月初吃着吃着想哭,却又想笑。她很幸福,可是哥哥,却好累,她该怎么做,才会让哥哥露出不那么悲伤的笑容?
连洛西坐在沙发上,脚边是一只慵懒的小猫,棕色的毛皮,油光发亮。
小猫是明姨养的,却固执的喜欢跟着连洛西。对于小猫,连洛西表示无感。所以,她不排斥这只可爱的小猫,却也没有主动和它亲近。
连千千却是很喜欢小猫,在一旁不停的逗弄着。
「姐姐,小猫好可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连千千甜甜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连洛西嘴角划开一抹浅淡却宠溺的笑,「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
此刻正擦拭桌子的明姨听说连千千喜欢,笑眯眯的说道:「小姐要是喜欢,那就送给小姐。只是这猫,不要抓伤小姐就好。」
连千千摸着小猫光滑的皮毛,冲着明姨摇头,「明姨,千千不要抢明姨的东西,千千以后也会养一只小猫,和闹闹作伴。」
连洛西蜷曲在腿部的手指徐徐松开,抬头摸了摸小猫的头,「闹闹?这只小猫不是没有名字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对啊,没有名字的,我也没给它取名。」明姨笑着上下打量了一眼缩在连洛西腿边的小猫,「要是叫闹闹,还真不错。」
说完之后,明姨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此物宅子里,有了小姐和夫人之后,才逐渐的有了温度,她倒是觉着开心。
「是吧。」连千千坐在沙发上,将小猫抱进自己的怀里,「姐姐,我好喜欢小猫咪。」
连路西的面色柔和,「喜欢就好。」
低头看了看腕上的表,都业已此物时候了,傅兆泫作何还不回来,她还想和他说说离婚协议书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