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她听见了,也好,那就当她同意了吧。次日,就举行婚礼。他不想再等了,再等下去,他不清楚会发生何。
洛小白走后,傅兆泫上楼,连洛西站在阳台上,背对着他。
傅兆泫走过去,他刚想开口说话,连洛西已经开口,冷声追问道:「傅兆泫,我爸呢?」
没有不由得想到她会主动和自己说话,而且是一副这么平静的模样,傅兆泫走近她,「要是我说,明天你爸不会赶了回来,你还会和我举行婚礼吗?」
「呵。」连洛西回头,冷笑,「傅兆泫,你好意思开口,跟我说这句话吗?」
傅兆泫抬眸,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连洛西眼底的恨意,她恨自己,她竟然恨自己?
「作何?难道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连洛西轻抿红唇,她的身上还穿着傅兆泫给自己买的睡衣,脚上也是傅兆泫买的拖鞋。她呼吸时,还可以闻见自己头发上的香气,那也是傅兆泫的专属洗发水。
何东西都是他的,就连自己都是他的,他说得对,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见连洛西沉默,傅兆泫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他上前一步,轻轻抬起连洛西好看的下巴,连洛西的视线刚好落在他嘴角的笑容上。
多么冷的笑容,真是没有让连洛西灰心。
「连洛西,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只是我的一人木偶而已。怎么?听到我结过婚,就难过成此物样子,莫不是真的爱上我了吧。」
听他这么说,连洛西漠然的抬手,拂开了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傅大少爷,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我难过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竟然捡了别人不要的男人,这对我来说,真是莫大的讽刺。」
话音刚落,连洛西的身子业已擦过了傅兆泫的肩膀,傅兆泫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望着阳台上的夜景,绵延数里的路灯,景色依旧。
空气里散发着新生的泥土的力场,夹杂着淡淡的水汽,冷风吹来,傅兆泫没忍住,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啊秋。」
不好意思的气氛,就这么硬生生的被这一声喷嚏声给破坏掉了,傅兆泫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丝尴尬。
连洛西的脚步也猛地停住,她作何忘了,自己一贯占用着浴室,傅兆泫的情况比自己好不了多少。现在打了个喷嚏,估计也离感冒不远了。
连洛西深呼一口气,「你去洗澡吧,我不希望你只因我,出席不了次日的婚礼。」
傅兆泫转身看向她纤细的背影,「你说,明天的婚礼?」
「傅兆泫,你答应过我的,说婚礼上,我爸爸一定会在。」连洛西回身,她捏着衣袖,神情淡淡的,但是说出的话却不容他拒绝。「我希望你,说话算话。」
傅兆泫的眸子一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没有告诉她,她爸爸逃出了医院,而他的人,还没有找到他。
「作何?你这是打算违背承诺了?」见他沉默,连洛西抬头,转头看向傅兆泫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失望。
她以为傅兆泫说的话,从没有一句假话,最起码,都是真的。可是现在,他居然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婚礼?她人生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竟然要以这么卑微的姿态完结。
傅兆泫漫不经心的解开西装的纽扣,一步一步朝着室内走去,「我想你是忘了,那不是承诺,只是我高兴的时候,随便说的一句话而已。」
「傅兆泫,你这是何意思?」
连洛西叫住他,眼睁睁的望着他将那件早已湿透的西装扔在地上,随后解开衬衫,露出结实的背部。
一阵寒气扑面而来,傅兆泫没有理会身后方的连洛西,而是径直进了浴室。
他一直都不喜欢多解释些何,只是有些事情,他还是觉着连洛西不如不知道的好。
「傅兆泫!」连洛西咬唇,他就是要这样一点一点的折磨她是不是?明明知道她最依赖的,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爸爸,可是他竟然这样无视她。
「早点睡,明天,你还要早起。」
只是这么一句话,傅兆泫业已将浴室的门拉上了。连洛西怔在原地,半晌,她走到床边,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
时间是晚上一点,秘书秦落落的电话一直都设着连洛西的专属铃声,并且无时无刻保持着通畅。
即使是半夜一点,秦洛洛也还是打起精神接了连洛西打过来的电话,她一向都不敢松懈自己。清楚连洛西要求高,她便对自己的要求更高。
「总经理?有什么事情吗?」
「抱歉,这么晚了,还要打扰你。」连洛西握着电话走向阳台,目光停留在远处的江面上,「我想让你去英国一趟。」
「明天吗?」秦洛洛握着电话的手渐渐的渗出汗来,为何她感觉今日的连洛西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连洛西眯眼,「明天,我要你去替我找一家医院。」
「是,总经理,我清楚了。」
秦落落答应的爽快,连洛西的命令她一直不敢违抗。
连洛西刚想挂掉电话,秦落落的声线又一次传来,「可是总经理,次日是你的婚礼啊。」
连洛西停住动作,凉意袭来,她轻启红唇,「你说什么?」
「今日整个公司都收到了请柬,恭喜你啊,总经理。」
连洛西刚想敲门,抬起的手却又渐渐地的放了下来,她这么澎湃干什么?傅兆泫早就告诉过她,他们的婚礼定在次日,可是,他作何会非要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二话不说,连洛西便挂断了电话,她快步走到浴室门前,里面传来水声,傅兆泫在淋浴。
不知何时候,水声停住,浴室的门被猛然拉开,傅兆泫擦着细碎的头发出来,连洛西立马转过身去。
他还是这样,习惯总是不变,上身总是裸露在外的,下身也只是简简单单的裹了个浴巾。他用的沐浴露味道很好闻,她闻了这么多天,竟然逐渐喜欢上了这种味道,偶尔洗澡的时候,还会拿起来细细的观察,看看是何沐浴露。
傅兆泫出来,见连洛西站在浴室前,他擦拭头发的动作不停,利落的短发上还滴着水珠,他抬头,抓住白色的毛巾。
「作何,在等我?」
「你邀请了多少人参加我们的婚礼?」
连洛西开口,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此物话题,她很想弄清楚傅兆泫的心里在想什么。只不过是一场没有爱情的婚礼,他到底作何会要办的如此隆重?
「该请的,都请了。」
傅兆泫漫不经心的走向沙发,打开液晶电视。
半夜一点,本不会有什么好节目,然而傅兆泫像是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嘴角还会露出一丝笑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叫该请的?」连洛西踩着脚上的家居拖鞋走过去,站在他身前,截住了他电视的目光。
傅兆泫也不急,而是身子慢慢后仰,抬头看她,她的头发还没有干透,黑色的长发微卷,湿湿的,看起来很诱人。
「我告诉你,除了风亦初这种不该请的,其他的,都该请。」
连洛西蓦然觉着很想笑,她点头,「好啊,我也觉得他不该请。让我喜欢的男人亲眼看到我结婚的场面,还真是残忍。傅大少爷,这真是你有史以来,对我做过最宽容的一件事情。」
连洛西的声线刚停,傅兆泫的身子已经直了起来,她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和他斗。
他咻的厉目向她看去,一言不发。
「哦,对了,不止这一件事情。你将几个亿的项目拱手让给了风亦初,我倒是理应替他谢谢你。」
傅兆泫愤怒的将手上的白色毛巾扔在地面,「连洛西!」
「早点睡吧,傅大少爷。次日,还有的忙呢。」
连洛西说完这句话,清冷的目光在傅兆泫大怒的面上扫过,她很满意自己能够看见傅兆泫如此大怒的表情。
然而不要以为这样连洛西就成功了,连路西的身子刚触及被子,傅兆泫的身子就业已压了上来,连洛西惊得抬头,却只能看见傅兆泫那张冰冷的眸子犹如千年寒冰,用力地扫过她的脸庞。
「连洛西,你挑战了我的底线,你知道吗?」
他的声线听着让人忍不住颤抖,阴测测的,犹如来自地狱的撒旦。
连路西只能感觉到他的手一点点的抚上她的身体,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傅兆泫,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连洛西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身子却一点一点的僵硬。傅兆泫每碰她一次,她的身子都不寒而栗。
她怕了,真的怕了。每一次她都没有害怕,可是这一次,她却是真的怕了。只因她在傅兆泫的眼底注意到了**,他的**像一团火,在热烈的燃烧着,她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
傅兆泫的指腹留恋在她诱人的唇瓣,他本不想这样,可是她确实已经挑战到他的极限了。在自己的面前替别的男人说话,她倒真的是什么都不怕了。
「连洛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是这三个字,他的吻便业已铺天盖地的袭来。
「唔。」
连洛西奋力的反抗,不行,她不要这样。
但是傅兆泫作何还会再给她机会,他两手紧紧桎梏住她不安分的两手,将它们紧紧的压在她的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