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向是懂事的,傅兆泫知道,不喜欢谁这种话,他断然是不会说的。褚兮若此物女人,还真是心狠,竟然把安然当棋子。
连洛西注意到这一幕,心里的某个角落瞬间崩塌,她从未有过的感觉自己是个坏人,毁了一个孩子的家庭。傅兆泫,到底作何会,你会抛弃这么可爱的孩子?
傅兆泫起身,罗明业已将箱子从楼下搬了下来。
「少爷,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时间也快到了,该走了。」
「嗯。」傅兆泫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看了一眼站在门前的连洛西,「走吧。」
罗明率先拎着箱子出去了,连洛西点头,逐渐的收回落在安然面上的目光,直接走了出去。
她还没说同意去度何所谓的蜜月,然而此刻客厅里的气氛,只让她想逃离。她不清楚该以作何样的身份去面对眼前的场景,早些离开也好。
大厅里,傅兆泫还站在原地,褚兮若恨恨的看着傅兆泫,「你要去度蜜月?」
「怎么?」傅兆泫挑眉,「你也有兴趣?」
「你…」褚兮若咬唇,感觉受到了侮辱,然而她的嘴角却微微的上扬,勾起一抹讽刺的讥笑,「傅兆泫,你什么时候这么浪漫了,我以前可没发现。」
「你有机会发现吗?」傅兆泫面无表情的走近褚兮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线出声道:「褚兮若,你动谁都行,就是不可以动安然。不然,你清楚我会怎么做。」
褚兮若不再说话,只能望着傅兆泫从自己身旁走过,她倒是没有不由得想到,傅兆泫会去度蜜月。只不过,这样也好,她有更多的机会对付沐阳。
褚兮若冷笑着,将身前的清茶,一口饮到底,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又怎么会让傅兆泫轻易的看出来。
飞机上,两个人默不作声的坐着。连洛西心不在焉的翻着手中的杂志,身旁的男人呼吸平稳,头微微侧着,连洛西能够感觉到,他在看她。
头渐渐地的扭了过去,连洛西皱眉,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开口问他:「你干何?」
「没什么。」傅兆泫耸耸肩,他只是喜欢看她寂静起来的样子,没了平时的凌厉,看起来舒服多了。
连洛西浅笑,继续低头,看着那些稀奇古怪的杂志。「你作何把你的连体婴丢了?」
「何?」傅兆泫眯眼,靠近连洛西,他没有听清楚连洛西说的何,然而却瞥见了她嘴角的笑容。
连洛西收住笑容,一板一眼的出声道:「这次不带着罗明,你不怕吗?」
「怕?」幽黑的眸子动了动,他怕何?「我为什么要怕?」
「不论去哪儿,都带着罗明,难道你不是怕自己被别人暗杀?」连洛西抬眸,傅兆泫脸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傅兆泫望着她的表情,突然想看看此物女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何?他会怕危险?怕暗杀?会有人一天到晚想着来暗杀自己吗?
他的目光深邃,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被他沉沉地地吸引过去。闻着她头发上的清香,傅兆泫微微低头,凉薄的唇擦过她柔软的红唇。
连洛西像是被点击到了一番,瞬间偏过去头去,傅兆泫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你…」连洛西愤然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他还真的何都做得出来。
空乘人员从他们身旁走过,一脸艳羡的望着连洛西。连洛西深吸一口气,真是个看脸的时代。
「下次注意一点,不然,你会后悔。」
傅兆泫坐直身子,双眸微闭,开始假寐起来。
他也是累了,昨晚喝了点酒,第一次这么睡的那么不安稳。一直翻来翻去,将连洛西吵醒了好多次。
暗夜里,她睁着双眸看了他好多眼,可是他都是眉头紧皱着,仿佛作何睡都不舒服。
早晨又被褚兮若来家里闹了一下,估计他是真的累了。连洛西看着他,虽然闭着眼,然而一双剑眉依旧微微皱着,连洛西很想出手去,将它们抚平。
然而这样的想法,不多时就被她否决了,动傅兆泫的眉毛,就等于在狮子身上拔毛,她可不敢轻易尝试。
她转头看向飞机外,大朵大朵的白云间,机身穿越而过,连洛西右手扶额。
这次去的地方,是法国,一个再浪漫只不过的地方。她去过几次,但都是直奔机构去了,没有好好的游玩过。这一次,不清楚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和身旁的这个男人,会逐渐的爱上彼此吗?
风亦初的身子动了动,日光散在他的身上,长长的睫毛在面上投下剪影。
风月初从臂弯里抬头,惊得低呼:「哥,你醒了?」
第一反应就是抬手去挡窗外强烈的日光,他动了动嗓子,很疼,狠干。
「月初?」
风月初的面上还残留着干干的泪痕,双眸红肿,一看就清楚哭了很久。
揉了揉红肿的双眸,风月初没有忍住,泪水又沿着鼻翼流到了嘴角。「哥,你怎么样?头疼吗?」
两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风亦初坐直了身子,他伸手,温柔的擦去风月初眼角的泪水。昨晚的事情,他记得一清二楚。包括在酒吧里找到自己的人是司徒语,包括司徒语送他赶了回来,包括风月初守了自己整整一晚。
这一切,他都依稀记得很清楚,只是他迟迟不愿意醒过来。只要那一天过去了,他就不会再去计较,他只需要放纵这一次。
「傻丫头,你作何又哭了,双眸肿成这样,一点儿也不好看了。」
听着风亦初的话,风月初却是更加忍不住了,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微微起身,一头埋进了风亦初的怀抱里,「哥,我们走吧,我们回法国去好不好?我们不要留在这儿了。」
风亦初轻轻的拍着风月初的背,他扭头,看向窗外,送牛奶的小哥骑着车过去了,时间不早了,他也该去上班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还是要走上正轨的。
「月初,我还很舍不得小西,我还舍不得走。」
风亦初话音刚落,风月初业已愤愤的起身,「哥,我求你了好吗?你能不能不要再想连洛西了?你看她把你伤成何样子了?你还想她做何?你不知道,当我听到她说我愿意的时候,我真的太失望了。」
「你说,我愿意?」风亦初抬眸,搭在被子上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月初,你去了婚礼现场?」
风月初咬唇,徐徐点头,「我去了,我亲耳听到她说我愿意,哥,她愿意嫁给傅兆泫。我还亲口问了她,她竟然,竟然还说她愿意!」
风亦初起身,拉开被子,修长的双腿落了地,他低眉,从风月初的身旁走了过去。
见他一言不发,风月初忙跟了上去,「哥,你作何不说话?你是生气了吗?」
背对着风月初,风亦初开始刷牙洗脸,他依旧不说一句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何了,做得对,或者不对。一切都业已过去了,他只要小西过的好,只要她知道自己只要她好。
风亦初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昨晚喝酒的缘故,本来就有些自然卷的头发现在卷的更厉害了。他伸手,将它们抚平了些许。
「月初,怎么会想要回法国?」
风月初站在门边,表情有些暗淡。「哥,难道,你不想离开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风亦初刷着牙,白色的泡沫流连在唇齿间,风亦初低头,刷的很认真。
「只要有小西在的地方,我都舍不得走了。」
擦了擦脸,风亦初业已进屋去换衣服去了,风月初靠在门前,「我不恍然大悟何是爱情,可是我觉着,爱一个人好累,我不想去爱。」
风亦初换衣服的动作停掉,他低眉浅笑,「傻丫头,该来的时候,总是躲不掉的。」
「是吗?」
不知道怎么会,脑海里蓦然闪过洛小白的影子。风月初从口袋里掏出移动电话,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是洛小白的。他为何要给自己打这么多通电话?她又为何这么生气?
原来爱情不像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是以,哥哥才会爱的这么痛苦是不是?
法国
提起法国,人们的第一联想就是浪漫:塞纳河边的散步,香榭里舍林荫下的低徊,酒吧里的慢酌,咖啡馆里的细语。
傅兆泫牵着连洛西的手,站在偌大的飞机场里,他们带了两个行李箱,但是一下飞机,就已经有酒店的人过来将行李箱带走了。
一切都很陌生,连洛西能够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潮湿,她现在很惶恐。和傅兆泫一起,出现在一人陌生的国度,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傅兆泫紧紧握住连洛西的手,明显能够感觉到连洛西的紧张。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然后偏过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在耳边打转,连洛西的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干什么?」连洛西不满的望着傅兆泫,才刚到法国,他就开始暴露他的本性了吗?
傅兆泫直起身子,耸了耸肩,抬高音量,说了一句。
「je taime 」(法语中我爱你的意思)
「何?」连洛西眉头皱的深深地,她快被傅兆泫弄疯了,他是在说法语吗?他难道不知道她不会法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