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衡问了梧桐发生何了,梧桐简单的说了几句,他听后,笑了笑说:「这事还不好解决?」
梧桐再再电话这端追问道:「作何解决。」
周律衡摸了摸自己被宋启凡打过的地方还有些疼,就再梧桐给他打这通电话之前,宋启凡已经给他打过电话言辞警告他不准再靠近叶梧桐一步!
「还不简单,服个软转个方向,让他只要把我监视好不就行了,他不是怕我和你有一腿吗,监视我一个人就行了。」
梧桐还真没想到,宋启凡不就是怕她和周律衡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吗?
「感谢了,周先生!」
「不客气!」
就在对方打算挂断的时候,梧桐赶紧又开口:「之前周先生说以后我有何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您开口,这话作数吗?」
周律衡坐在自己的书房,手指磨砂着面前的相框,相框里的女孩扎着可爱的双马尾,笑颜天真阳光,可真好看。
那个女人尽管与她很是相似,可终究那双眼神是不同的,一人阳光温暖单纯恬静满是天真,一个阴险狡猾黑暗冰冷充满心机。
「自然作数,你说什么事?」
梧桐等了有一分多钟才等到他的开口,她还以为他后悔了呢。
「也不是什么大事,希望你能帮我保护一人人,保护我的前男友杨易能够吗。」
周律衡到手将相框放进抽屉里锁好,做完这些才开口:「保护杨易是吗,没问题,不要忧心交给我,你尽管做你想做的。」
解决了杨易的安危问题,梧桐也放心多了。
手机一条又一条的微信消息都是来自宋启河,无非就是一些假模假样的嘘寒问暖的话。
梧桐回了两条就说自己睡了,她想了想给宋启凡打个电话过去。
那边没有秒接,而是响了很久宋启凡才接。
一副冷酷的模样站在窗台望着外面的黑夜。
「你又找人监视我,你就这点手段对付我一人女人吗?」
梧桐直接开门见山道。
宋启凡握着手机在不断用力,声线还是趋于平缓。
「是你不乖,我不得不做,你这种女人不配得到自由。」
他就是一不小心没看住就让这个女人和周律衡扯上关系了。
现下,还不得看紧一点。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反感你。」
宋启凡本就很生她气,她这样说只会加倍惹怒她。
「你的反感我会在意?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梧桐就知道会这样,她开始服软。
「你不要在叫人监视我了,这让我觉着自己还在牢里随时随地被人望着,我这辈子都不想体会那种感觉了,你不就是怕我和周先生有一腿吗,你直接去监视周先生不行吗,这样没准还能得到商业上的收获,何乐而不为呢。」
梧桐的资料宋启凡都仔细细细不知看了多少次,以前看到她受的那些苦只觉着畅快过瘾是她活该。
今日再看看她曾经再牢里受过的伤和欺辱,只觉着心脏都在抽痛。
「我需要你来告诉我作何做事?」
宋启凡将电话直接挂了,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答应,梧桐正愁的慌,本来想再去给周律衡打电话的,但是不由得想到她频繁叨扰会不会惹他厌烦,毕竟现在都这么晚了,就想着等明天再给他打电话。
可她第二天上班时明显发现身边业已没有人在监视她,不由得露出胜利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