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极远处的河里传出了此起彼伏的蛙鸣声,几只萤火虫在陈青牛家的院子里飞舞着,显得有些浪漫。
宋檀儿和陈青牛躺在床上,她开口道:
「我今天卖了一千七百多单丹药,厉害吧!」
陈青牛微微颔首,中肯道:
「利害!」
宋檀儿对陈青牛道:
「你不是说今日夜晚要教我修行,进入炼己境界吗,现在教我吧!」
陈青牛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嘟嘟囔囔道:
「檀儿,咱俩双修,我带你飞,理应能把带到得药境界,至于脱胎还虚那种境界,太遥远了,……修行,本就是一件修心的事情,得将心境修圆满了,才能达到脱胎还虚的那种高深境界,修行,虽然苦,也枯燥,但只要真正修进去了,这便是一种一直温润人心的事!」
宋檀儿伸手在陈青牛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娇笑言:
「你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怀得何心思,……我才不搞那些歪门邪道的修行呢,我要正统修行,你快叫教我,不然我一脚将你踹下床去!」
陈青牛神情俨然道:
「我上次跟你说的炼己,有垂帘,观鼻,听息这三种方法,这三种方法,都是为了控制心意的攒动,垂帘,就低垂眼皮,观鼻,就是观察自己的鼻准,听息,就是专注的听自己的呼吸,你用着三种方练习,等你的心意专注的时候,就能自可然的进入炼己境界了!」
宋檀儿低垂眉头,看着自己的鼻子,听了一会的自己呼吸,就感觉心神沉不下去了,秀眉微蹙,咕哝。
「修行好难,很容易心浮气躁呀,有没有丹药吃辅助修行呀!」
陈青牛搂着宋檀儿,说道:
「炼己是对自己心意的控制,没有灵丹可吃,睡觉吧,办正事要紧,……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等有空,我带你去山里靠近山泉的地方修行,你在水边修行,这样更容易人体会到那种宁静致远的感觉,控制自己的心意!」
「你这个家伙,整天想的都是些许乱七八糟的事情,真是不正经!」
宋檀儿往陈青牛耳边吐了一口气,嗔声道。
之后,陈青牛和宋檀儿在床上滚起了床单。
忽然。
陈青牛听到有人跳到了自家院中,将一根手指放在了嘴唇之上,给身上的宋檀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宋檀儿百日筑基成功,能做到秋风未动蝉先觉,也听到了院外的声音,美眸圆睁,怔了怔神之后,从陈青牛身上下来。
陈青牛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院中,开了院灯,见到一个身材魁梧,足足有一米九,浑身肌肉高高隆起的光头男子,淡声道:
「你这鼠辈,谁让你跳进我家里来的,知不清楚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男子咧嘴一笑,对陈青牛道:
「小子,你很狂呀,敢跟我张猛这么说话,我今天过来,就是来干掉你的!」
陈青牛轻笑一声,出声道:
「干掉我,有礼了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小子,看我一招废了你!」
张猛大吼一声,朝陈青牛冲了过去,一膝盖朝他的胸膛顶了过去。
陈青牛纵身一跃,到了张猛的身后方,淡然道:
「你太慢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是不是贾义让你来的,你要是说实话,我能够考虑放你一马!」
张猛见陈青牛很是随意就躲过了自己一击,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暗叹,这小子是一人高手呀!
随即,他用了盲僧的一招回旋踢,朝陈青牛踢了过去。
陈青牛身影一闪,躲过了张猛的一脚,淡然道:
「还是太慢了,你能快一点吗!」
张猛大喝一声,一个饿虎扑食,张开双臂,朝陈青牛扑了过去。
陈青牛身影又一次一闪,躲过张猛的这一扑。
之后,张猛穷尽毕生所学,不断朝陈青牛发动进攻,但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累得站在原地,气喘如牛,出了一头汗。
陈青牛一脸云淡风轻模样,淡然道:
「张猛,你清楚什么叫做风筝吗,这就叫风筝,把对方风筝到残血,一个技能直接带走,你怕不怕!」
张猛只是明劲,他见陈青牛跟自己走了这么多招之后,还是一脸轻松表情,清楚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面露惶恐之色道:
「我说,我说,是贾义让我来干掉你的,他还想把你媳妇占为己有,还有你的人参,灵丹!」
陈青牛眼中闪出一抹寒光,身影自院中掠过,到了自家墙边,把他在村里征战四方的武器拿了过来。
一把又黑又粗又长的铁掀。
张猛注意到陈青牛的武器,当时就慌了。
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他面前,恳求道:
「陈哥,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再也不敢对付你了!」
陈青牛伸手放在了张猛的大光头上,摇晃一下子,冷声道:
「你这一米九的大个子,怎么一点血性都没有呢,……你知不清楚我这一铁锹下去,你就无限接近我们村的二傻王二赖,成为三傻了,同样是一人阿巴阿巴!」
张猛听到这话,当时吓出了一身冷汗,直接给陈青牛磕了三个响头,神色惶恐,情急道:
「陈哥,放过我,我帮你干掉贾义!」
陈青牛微微思索,出声道:
「我这人中正平和,不喜欢打打杀杀,不过,贾义既然让人欺上门来了,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你废他一条腿吧,为了保证你说到做到,我得给你下一人咒,你脱了衣服,把后背亮出来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猛一脸慎重道:
「陈哥,是不是我废了贾义一条腿,身上的血咒就消失了!」
陈青牛冷声道:
「废话,你快露出来后背,不然我一铁锹下去,把你变成我们村的三傻,还是一人阿巴阿巴!」
「陈哥,别,我这就脱衣服,这就脱!」
张猛面露惶恐之色,连忙脱了上衣,转过了身。
陈青牛咬破手指,在张猛背后画了一人血咒,踹了他的屁股一脚,淡声道:
「还不快滚!」
「我这就滚,这就滚!」
张猛上衣也顾不上上穿,跑到了墙边,跳墙逃走了。
陈青牛将铁掀放回原来位置,拍了拍手,一脸轻松表情,嘟嘟囔囔道:
「搞定!」
随即,他走到屋子中,钻进宋檀儿的被窝,继续和她滚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