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避而不谈。
白溪也没有追问。
车开进红沙漠景区之后还在往前深入,而且这一眼能看很远的地方,竟然看不到他们的营寨。
我说:「那座墓很远吗?」
「是的,很远。」白溪伸手打开了音乐,枯燥的车厢内也有了一点点动静:「李尚,有个事儿我特别想问问你。」
「说呗,我人都在你手里了。」
「你追寻张家宝藏辛秘的动力是何?别告诉我你单纯只是为了感兴趣。」
「江峰的贴身护卫李牧是我父亲,恍然大悟了吗?」我面上浮现出一抹仇恨:「大家行走江湖,有个闪失很正常,然而我父的死很离奇,而且听说是被人围攻致死的,我想清楚到底是何人围攻了我父亲,我清楚我想要报仇的机会很渺茫,然而为了引出那些人,我必须找到张家宝藏,哪怕是死,我也要死个恍然大悟。」
「呵。」白溪轻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他是发现了什么还是作何着,但现在不管是哪种可能,我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能走了。
车在红沙漠里面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前面才开始有车辙印出现。
再十几分钟后,一大片营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营地里不断有人进进出出,旁边还有竖起的天线等设备。
注意到这么一大片营地,我心里有点后悔了,这么大的阵仗,说明下面这生物肯定不简单,就算再小,也小不到哪儿去。
下车之后,一人英姿飒爽的女人走上前来:「白溪,没不由得想到你会亲自到这来。」
「没办法,这位客人可不一般,为了彰显我们白家的重视,我定要亲自护送。」白溪说完,冲我眨了眨眼:「是不是觉着白溪就是一人代号?我能够明确告诉你,的确是这样,但我就是白溪,白溪也是组织的代号,里面所有人都可以用我的名字。」
我淡定的说:「我清楚。」
这下轮到白溪诧异了:「勾栏一门不该有我们白家这么清晰的情报吧?」
「我的手不止有勾栏一门。」我也冲他挑了挑眉毛。
白溪还想说什么。
但被这女人打断,她说:「有礼了,我叫柳妙彤。」
握了握手,柳妙彤带着我跟莫小四去找了一个帐篷。
里面的设施还算齐全,除了不能洗澡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柳妙彤说:「能让白溪亲自送过来的,你还是第一个。」
「美女,我多嘴问一句,你们白家到底贪图这个地方面的什么东西啊?值得你们这么大费周章。」
「首先帅哥,我不是白家的人,我是他们请来的技术专家;其次,能让白家上心的东西,他们作何可能会告诉我们呢?有礼了好休息,晚上的时候可能会有一场会议。」
「妙彤小姐,你是哪一门的?」
「哪一门都不是,我就是个搞科研的。」她说完,出了帐篷。
莫小四贼兮兮的凑到我跟前儿:「少主,你说我跟妙彤小姐有没有可能喜结连理?我此物人还是比较大度的,哪怕孩子不是我的,我也可以接受,实在不信我可以跟孩子姓。」
我眉头一皱,感觉莫小四作何跟三儿一样贱了吧唧的。
想到三儿。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自打他干掉刘大鹏父子走了之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就连萧碧静都查不出来他的行踪。
要是这次的事儿办得漂亮些,说不能能让岭南白家出面,保住三儿,让他不至于再东躲西藏。
入夜。
营地里传来敲锣的声音。
我带着莫小四走出营帐,发现外满已经升起篝火,好些人都围坐在篝火旁。
看到我跟莫小四。
柳妙彤朝我招了招手。
莫小四说:「少主,你说妙彤小姐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她一眼就在人群中注意到我了。」
「你再哔哔,我就阉了你。」
斥责了莫小四一顿,我快步走过去。
柳妙彤说:「坐我旁边吧。」
「好。」我也没问原因,直接席地而坐。
虽然是冬天,然而南方的气温没有那么冷,而且大家都穿的长衫,这里有生着篝火,是以一点也不会冷。
我说:「这是要开什么会啊?弄的这么隆重。」
「无非是就是动员前的宣言而已。」柳妙彤凑在我耳边说:「而且这个地方还有你的老朋友哦。」
「谁啊?」
「想知道啊?」
「想啊。」
「不说。」她嘻嘻一笑,朱唇里喷出的热气弄得我脖颈痒痒的。
然后她又趁我不防备的时候在我脖子上舔了一下。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干何?」
「我怎么了?你一人大男人作何攥着人家的手腕呢?」她眉眼带笑。
我只能松开她的手腕:「你老实点,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不是随便的人,有礼了好几个红颜知己么?怎么是我长得不够漂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的帐篷在哪儿?」
「就在你的帐篷往前数第三个。」
「我晚点去找你。」
「你说的。」她得到我的答复,终究不再闹腾。
而一旁的莫小四注意到我们两个咬耳朵,人都傻了,他低着脑袋在地上画着圈。
也不清楚是诅咒我呢还是诅咒谁呢。
这场会议就像柳妙彤所言,就是鼓舞人心的,进去出不来的,白家补贴一千万,进去之后缺胳膊少腿出来的补贴八百万,囫囵个出来的,能够在白家做个保安。
此物保安,也就是各个流派中双花红棍的意思。
毕竟以白家的底蕴,别说几个人,就是几万个人每天屁活不干光清楚买买买,那也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这场会议唯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我嗅到了老孙的气味。
老孙还没下墓,就在人群中,但是却不跟我相认,还易容了。
会议结束之后大家各回营帐。
莫小四钻在被窝里:「少主,你这么晚了还要出去打眼放炮吗?」
「说啥呢?」
「你不是说要去妙彤小姐的营帐吗?这深更半夜的,你俩……」
「睡你的觉吧。」我说完,走了营帐。
来到柳妙彤的营帐外,还没等我拍打营帐,我就被她给拽了进去。
我一把捂住她嘬过来的嘴,说:「你别跟个饥渴怨妇似的,先说正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