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老根叔气急败坏,王宇更加确信我的话。
王宇此时一把拽住老根叔:「老根叔,你不打算给弟兄们解释解释么?」
言下之意就是告诉老根叔,他王宇弟兄多,这里他说了算。
老根叔说:「我有何时间跟手段给你们这么多人下蛊?」
我说:「做饭的时候呗。」
「不可能。」王宇这次回答得斩钉截铁:「饭是你们做的,要下蛊,也是你们带来这两个小子动的手。」
我说如果是我们下的蛊,我就不会提起这件事了,否则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我无比笃定的语气,得益于老根叔这人过分的谨慎,萧碧静说端锅的时候,是老根叔亲自端的,他不让别人碰。
所以我顺水推舟说:「你们忘了端饭的时候是谁端的了么?以老根叔这种老江湖,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况且这下面黑灯瞎火的,就算老根叔有什么大动作,你们看得出来?」
整个事件无论是大方面还是从细节来讲,我的话都把老根叔给卡得死死的,根本挑不出毛病。
老根叔毕竟上了年纪,脑子慢,嘴皮子也不如我好使,结巴半天说不出啥来。
看老根叔沉默。
王宇也急了,一脚踩扁铃铛,骂道:「老杂毛,我跟弟兄们这么信任你,你就这么对我们?」
老根叔不做解释,一脚将王宇踹倒,捡起地上一个白玉带扣往外逃去。
王宇手中的刀随即丢了出去,但并没有伤到老根叔。
之后王宇让手下的人把我们三个人放开,并将老根叔跟他商议的事情全盘托出,投名状。
我心中冷笑,要是不是我多心让小五跟三儿先脱离队伍,我们今天怕是栽了。
只不过现在,猫抓老鼠的角色要对调一下了。
为表示歉意,王宇将我们的东西尽数归还,包括我那把剑。
王宇说:「李老弟,这把剑有点年头了吧?」
「清朝仿的,我中途从古玩街收的,五万块钱,你要的话我折中给你?」
「嗐,君子不夺人所好。」王宇哈哈一笑,说:「李老弟,现在老根那王八蛋跑了,我这些兄弟不是你们这一行的,我也是一知半解,接下来的路就全靠你带我们出去了,刚才的误会,等出去以后我亲自给你摆席洗尘。」
老孙他们冷哼一声,不屑一顾。
但我很大度的跟王宇握了握手:「好说。」
围着此物巨大的墓葬看了一圈之后,我得出一人结论,这个地方就是三王墓的主墓室,只不过张家宝藏并不在这个地方。
我拉着萧碧静走到一旁,问其情报的准确性。
她说能够用性命担保。
那就怪了。
这就是主墓室,然而这里面的宝贝虽说各个价值连城,但是并没有跟当初那青龙玉镯一样第一眼就给我一种特殊感觉的东西;况且这主墓室并没有被打开过,要么这里别有洞天,要么就是情报出错。
我说:「难道这个地方别有洞天?」
如果真的别有洞天,就一定是那三口棺材。
按照当时的礼节,王不可与庶民合葬一室,就算分不清彼此的尸骨,也会起三个墓室将其分别葬下。
是以这三口棺材极有可能只是障眼法,或者三口棺材中必有一人是连接另一个地方的。
再加上春秋大墓上面小下面大的规格,我无比确定自己这个猜测。
我说:「王宇,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但现在我们定要一条心,如果我没猜错,那口井下的绳索已经被老根叔给弄走了,我们想要出去就得另寻出口,不然其他的先不论,光是食物跟淡水就能让我们死在这,你要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去看看井口的绳索还在不在。」
王宇摆了摆头。
不一会之后,一人赶了回来,说井口的绳索的确没了。
王宇说:「好,李老弟,我信你。」
随后我一指这三口棺材:「这三副棺材只有一副是真的,要是我没猜错,那两口棺材,肯定通往其他地方,或许是左边那条墓道也不一定,只要能走了这,我们就有机会或者出去。」
王宇一听,忙招呼人干活儿。
三儿跟小五不含糊,只有老孙站在一旁无动于衷。
我走过去安慰了几句,告诉老孙在此物江湖上只有利益能让人与人之间一条心,让他不要想太多。
随着几人的吆喝声,左边那口玉棺被撬开一条缝。
一股蓝色的烟雾从棺材缝里冒了出去,凡是被这蓝烟给喷到的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脸上的皮肤就像是泼了硫酸一样,没多大会儿人就没了动静。
一下子折了三个人,王宇也急了,揪着我的领子质问我怎么会骗他。
可还没等他挥拳头,脚下的地面突然下陷,并且墙壁上也开始缓缓流出黑色的水。
这个地方是一人密封的空间,一旦这里的水涨起来,除非我们能飞,否则只能被淹死在井下,至于上去……
那井壁光滑且没有着力点,井口就好像矿泉水瓶子似的越往上越小,人根本上不去,是以结果只有在下面被这黑水泡死。
我虽不知道这是啥水,但绝对不是好东西。
我一看那三口棺材并没有随着地面下陷,我就知道棺材是最后的生路。
推开王宇,我拎起旁边的锤子就冲了过去。
最中间那口棺材被我一下子敲碎,里面的金银玉器散落一地。
我掉转头把右边那口棺材也给砸了个稀碎,这口棺材里没有金银玉器,只有一人铁环。
「老孙。」我喊了一声。
老孙跑到我身旁,我把锤柄穿过铁环,我俩一同用力,铁环连带着一人四四方方的铁门被拉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着铁门打开,一条直上直下的窑洞出现在我们面前。
且这窑洞下有亮光闪动。
「萧碧静。」我大吼一声。
萧碧静不傻,三步并作两步就跳到了我身旁,之后我们一行五人率先跳下这口类似于矿井的地窖。
地窖不深,三米左右的高度,而且下面都是些许软塌塌的东西,也不知道是泥土还是何,反正这种高度跳下来不至于受伤。
至于王宇他们,我懒得管。
只是可惜了那一墓室的文物。
之后王宇他们也跟着跳下来了,对我破口大骂。
此时我业已解开了背后的肩带,雄剑出鞘,在这墓道两壁的煤油灯照耀下,蓝光闪烁,抵住他的脖子。
「你再骂一句我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