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东爬起来破口大骂,可注意到那只脚的主人之后,他再也骂不出来了。
被人用响儿指着脑袋的恐惧,谁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哪怕此物人比他小太多。
小五嘿嘿一笑,说:「少东家,咱们又见面了,跟我们走一趟呗?」
「小五是吧?我这有财物,五十万。」
「啧啧。」小五吧唧嘴。
「五十万不够?那就一百万,只要你肯放了我,我可以保证每个月给你一百万。」刘少东站在地面,身子颤抖起来。
这个时候,三儿也从外面进来了:「小五哥,跟他费何话啊?直接给他捆了得了。」
小五说:「捆肯定是要捆的,只不过嘛,捆之前咱们哥俩不得松松筋骨?」
两人旋即相视一笑,将刘少东围殴一顿之后,捆起来丢进了后备箱。
另一边。
三个地痞看我开车进了省会,说:「这位大哥,东少让你接我们到哪儿啊?」
「马上就到了,在东郊那边,东少有一个养猪场,你们先到那里避避风头,等风头过了我再接你们回去。」
「谢谢大哥。」三人急忙道谢。
等我驱车来到东郊养猪场。
小五跟三儿业已在等我了。
刚一下车,两人就冲过来对着三个地痞一顿胖揍,三人赤手空拳,三儿跟小五手里是有家伙事的,所以三人被打的头破血流,丢进了一人猪圈里面。
跟着两人,我来到二楼的监控室。
刚落座没一会儿,老孙的电话打了进来:「掌柜的,刘塘主已经接到了,然而后面跟了尾巴,您看这事儿怎么整?」
「哪的尾巴?」
「执法队的。」
「不用管他们,东郊养猪场,你直接过来吧!我们请刘大塘主看一出好戏。」说完,我挂断电话。
二楼的监控画面里,刘少东跟三个地痞被关在同一个猪圈里,但是中间有一道铁栅栏隔开了他们两个人。
我对旁边的三儿说:「你去用水管子给他们洗个澡。」
「得嘞。」三儿屁颠屁颠的出去了。
小五说:「掌柜的,如今这个天气给他们冲凉水澡恐怕会出事儿,执法队的人一会儿就来了,到时候他们给我们按上一个滥用私刑的帽子,我们可吃不消啊。」
我扭头望着小五:「五啊,你记住,规矩一直都是给普通人制定的,而有些许人是可以凌驾于规矩之上的,天子犯法庶民同罪之类的逼话,谁都会说,恍然大悟么?」
小五点了点头,面色纠结。
我安慰道:「放心,出了事儿我一人人顶着,跟你们没关系。」
视频画面里,三儿业已到了猪圈,他拾起冲猪粪用的高压水枪朝着四个人就冲了过去,四个人哭爹喊娘的求饶,但是没用。
三儿越冲越上瘾,甚至已经开始叫唤了。
这也是我作何会对三儿另眼相看的原因,他够疯,做事儿不计后果,我喜欢这样的人,只因我也是一人这样的人。
等四个人全身湿透,三儿才朝办公楼走来。
我也趁这个机会给周雅跟萧碧静打了个电话,我尽管不鸟执法队的人,但终究是个麻烦,让她们俩从中拖延一下还是能够的。
半小时后,老孙的车停到了养猪场的门口。
刘大鹏战战兢兢的跟在老孙身后方,来到了我所在的监控室。
注意到是我,刘大鹏就清楚怎么回事了,他说这一切纯属误会,他不清楚刘少东会干那种畜生事,他一定会严加管教。
我呵呵一笑,递给他一部移动电话,让他耐心看完、听完里面的内容之后再跟我说话。
等刘大鹏看完,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是自己没有教导好刘少东。
我懒得听他废话,当即面色一沉:「刘塘主,江湖上的事儿不该牵扯到普通人身上,你儿子屡次三番坏了规矩,你又屡次三番说管教,我没看到成效,是以,我来替你管。」
「李掌柜,我给你磕头了……」
刘大鹏就一个劲儿的磕头。
「我请你来不是听你哭爹喊娘的,而是来请你看一出好戏。」
我说完,让小五跟三儿把他给我摁到椅子上。
我指着监控画面:「你儿子现在业已不是男人了,理应享受一下女人的快乐了。」
随即我拿过旁边的话筒,连接到猪圈的喇叭上:「你们好几个,听着。」
四人精神一震。
我说:「刘少东现在已经不算是个男人了,你们三个想要活命,就把那天晚上在胜利小区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时间上只许长,不许短;做不到的人,下场不用我细说了吧?」
随着我一声令下,四人中间的铁栅栏缓缓升起。
三个小地痞跟疯了一样向刘少东扑去。
哪怕没有润滑油,三个人也像疯了一样对刘少东施暴。
哪怕刘少东已经出血,我也不准三个人停止。
可不清楚是过于刺激还是何原因,黄毛地痞率先缴械。
我回头朝三儿微微颔首。
不一会儿,三儿手里拎着一把剔骨刀业已出现在了猪圈。
我的意思是想让三儿挑了他的手脚筋,结果三儿直接一刀给黄毛地痞抹了脖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监控里,三儿的声线有些阴冷:「你们两个,控制好节奏哦,不然的话你们的下场也一样。」
黄毛跟绿毛一人摁着刘少东,一个放缓了迅捷。
刘大鹏此时业已目眦欲裂,他牙缝已经咬出了血:「李尚,我处处忍让,你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
「刘大鹏,我们的恩怨待会儿再说。」我嘿嘿一笑,让刘大鹏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此物在北街呼风唤雨的千门把头刘大鹏,终究打心底惧怕了。
或许在别人面前,他高高在上,但是在我面前,他狗篮子不是。
我对着话筒说:「绿毛,加快速度,没看到咱们东少业已不哼哼了么?」
绿毛一听,浑身打了个激灵,缴械了。
三儿说:「草,真特么废物。」
随后上去就是一刀,绿毛也歇菜了。
最后光剩下一人蓝毛,刘少东使出吃奶的劲儿,忍着菊部的剧痛,一脚给蓝毛踹翻。
刚要逃跑,三儿的刀业已扎进了他的胳膊。
三下五除二,刘少东一条胳膊被三儿给挑了。
刘大鹏泪流满面:「李掌柜的,我求求你,留我儿一条性命吧!发发慈悲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