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勇大惊失色:「小友可知那些理事手中掌握着多少疲门的秘方?单单是药的秘方就有上千多种;这其中又有多少代疲门前辈的千百年来的心血?一旦动了他们,我疲门如同自废武功、断去双臂。」
我哈哈一笑,说:「说来说去无非是药的秘方跟配方,祖师爷创造这些东西为的是何?是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可你刚才所言,无非是想把这些秘方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为自己牟利么?老爷子,你口中说的是为了所有人,可你心里想的还是自己;想的还是疲门的江湖地位,若疲门名声扫地,众人先后脱离疲门,若人心背离,何来江湖地位?自然了,我也不能道德绑架你,我只是阐述一下自己的拙见,具体如何,老爷子心中自有决断。」
之后我将黄伟的事情跟黄勇说了一遍,黄勇说黄伟就是他的孙子,跟周二小姐谈对象的那。
黄勇说等黄伟赶了回来,定要严加管教。
我劝阻道:「老爷子大可不必,我观老爷子是心怀正道之人,若您信得过我,就听我的,让他们顺其自然,我自然会下场帮助周雅,等周家二小姐落败,我倒要看看她身后的那人是谁,究竟是谁在搅动这江湖中的风雨。」
「看来小友对这江湖了解之深,远超九成的人。」
「不过是心细了些许,罢了,老爷子,我来此叨扰时间不短了,我先告辞了。」我起身朝他拱手:「疲门本不应该被卷入这波大浪中,只不过既然业已卷进来了,那就顺从吧,老爷子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能否守得住疲门千百年来的基业,就看您了。」
黄勇将我送出疲门,我打车走了。
我坐在后排,说:「业已走远了,口罩摘了吧。」
司机摘下口罩,正是国字脸。
我说:「萧碧静让你来接我,怕不是有人盯上我了吧?」
「索命门的人现身了。」国字脸回头瞟了我一眼:「我真不清楚你这小子有什么好的,让小姐对你这么上心。」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八成是你家小姐贪图我的美色想要占有我的身子,但是我不接受,以至于她业已疯狂了。」
我的厚脸皮让国字脸一噎。
我相信如果不是只因萧碧静的原因,他那沙包大的拳头能直接砸到我的脸上。
他说:「系好安全带,后面有车跟上来了。」
「好嘞。」我很听话地系好了安全带,往后看了一眼:「哪儿呢?」
「那辆白车。」
「离我们这么远呢?你就这么确定?」
「疑罪从无是厂君的特权,可不是那辆车的特权。」
话音刚落。
我想都没想,解开安全带,双掌用力强行破开前窗窜了出去。
右侧路口冲过来一辆渣土车,直直的奔我来了。
一声巨响之后,车的后半截被渣土车给撞了个稀碎,前面的国字脸也不清楚是死是活。
渣土车也侧翻在了一面,司机从车上跳下来,打着电话,不是给保险机构就是托关系解决事儿呢。
我几步上前,发现国字脸还活着。
他被卡在车里,仿佛没事儿人似的:「快走,他们的目标是你。」
说实话,我这电光火石间挺感动的。
留下一句保重,我撒腿就跑。
倒不是怕索命门的人,而是感觉实在没有必要沾染官司,上次干掉刘大鹏父子的事儿,执法队就憋着一股火想找我麻烦呢。
再加上我本就有伤,我怕进了执法队以后二话不说先挨一顿橡胶棍。
我撒腿跑出几条街后,翻过一个胡同,就进了鬼街。
拦下一辆出租,我直奔药庄而去。
药庄大门处。
周雅面色焦急。
我降下车窗:「你那是啥表情啊?尿急?」
「索命门杀手到顺德了,我又刚听人说丰收路那边出车祸了,一辆小轿车被渣土车给撞断了半截,我担心是你。」
「的确是我,只不过我及时逃出来了。」我揉了揉鼻子,多少还是有点腿软的,方才那一幕我要是再晚个几秒钟,我估计就凉了。
进了药庄,我说:「有事儿还是咋的?」
周雅说:「有事儿,我爸的病情真的没救了?」
「肺都坏了,还作何救?不过我倒是能够给你提个醒,你爸之是以变成这样,是有人用了药;你把药停掉,给你爸输点蛋白,说不定还能多撑个一两天的。」我从兜里掏出手机,播放出我在疲门跟黄勇聊天的内容。
周雅听后气的咬牙切齿,说什么要把黄伟碎尸万段之类的。
我说:「你把他碎尸万段,然后呢?你妹带着册门所有理事把你给送上法庭,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与其这样那你还不如直接把魁首的位置让给你妹。」
周雅坐在沙发上,偌大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好一会儿,她才说:「我听那录音里,你说我妹背后是有人指使的?是册门的人?」
「不晓得,你能够去查;但是不要露出任何马脚,尤其是关于疲门的,以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何样!黄伟可以死,然而我们要揪出幕后黑手之后再让他死。」
「好。」她起身离开。
我送到大门处。
她突然扭过头在我嘴上啵了一下:「好弟弟,此物么么哒算是姐姐奖励你的,再接再厉哦,说不定姐姐真的会动心爱上你,随后便宜你这个色懒。」
在她上车的瞬间,我说:「你妹叫何来着?我依稀记得你说过。」
她说:「周艳。」
周雅走后,我联系了萧碧静,托她打听关于周艳的情报,尤其是她最近好几个月经常跟何人走得近。
萧碧静一听,阴阳怪气道:「吆,这还没当上门女婿呢,就开始打听小姨子了?」
「不帮拉倒,我帮周雅,可是在帮你铲除祸患,我觉得周艳背后肯定有人在操控,况且操控她的那个人可能就是当初对你们老魁首下手的那人,所以这个忙,你说你是在帮我还是帮你自己?」
「得得得,别给我画饼,你在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在药庄啊。」
「徐叔也在吧?」
「这会儿估计已经送到医院了,索命门的杀手上门了,你别来找我了,资料直接发我邮箱就行。」
「不行,有些话必须当面说…诶?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一阵沙沙声之后,电话那边传来一人女人的声音:「李尚,想救你的姘头,今晚十二点,月亮湾烂尾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