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萧碧静的那个杀手在索命门排行第七,唤作狐七。
而刚才开车载我的那个司机排名第九,名叫凤九。
两人排名差距不大,自然是你不服我,我也不鸟你。
一是任务冲突,二就是争个高低,凤九一个大男人被女人压着,心里也挺憋屈。
是以两人这一见面,狐七就清楚凤九是来干啥的,当即就动起手来。
两人顷刻之间就斗了十几个回合而不分胜负。
再十好几个回合之后,狐七自觉双臂力气不如先前有力,毕竟女人在力气方面根本无法跟男人相提并论。
是以狐七开始了攻心,她说:「凤九,我依稀记得你说过,你加入索命门根本不是为了财物,对吧?」
凤九一剑刺出将狐七逼退,说:「你这小娘皮依稀记得还挺清楚,说,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
「呸,无耻。」
「无耻的是你吧?雇主让你杀谁你不杀谁,你绑人家勾栏一门的魁首做何?闲的你?你把那女人放了,咱俩正儿八经打一架,只要你能赢我一招半式,我就认怂,让你去把外面内小子给杀喽。」凤九说话间,停住脚步了攻势。
狐七得以喘口气,她说:「我现在去外面杀他,你不要阻拦。」
「那不行,你得先赢了我,你不赢了我,我就这么放你杀了他,我以后作何在索命门混?门主不得活剐了我啊?」
凤九说罢,又贱不拉几的说:「要不这样,你跟了我,咱俩万里江陵之后,你随便。行不?反正这小子也跑不到哪儿去。」
狐七怒上心头:「凤九!」
「叫老公干嘛?」
「我特么杀了你。」
「哎哟哟。」凤九哈哈一笑,手中长剑挑起朵朵剑花直奔狐七面门。
别看凤九嘴里调侃着要跟狐七整一手万里江陵,这小子下手比谁都要狠。
狐七被逼的实在没有了办法,脚下提溜一转,直奔被吊在房梁上的萧碧静而去:「贱人,你那姘头不来救你,算你这辈子瞎了眼;再有下辈子,千万要把眼睛擦亮了再说。」
眼瞅着狐七的刀尖马上斩断麻绳。
凤九的剑又到了。
呛啷一声。
黑夜里火星四溅。
狐七说:「凤九,我现在不杀那小子,我杀这小娘皮你也要插手?你就不怕我回去报告门主你挑衅同门?」
「去你吗的吧,这娘们是勾栏一门的魁首,你把她宰了,不说其他流派,就特么的那群车夫跟乞丐就能把我们给弄了,忘了几年前那件事儿了?」
「勾栏一门不是业已被册门给清算了么?」狐七言语中满是质疑。
正巧这是,勾栏一门的好几个头头到了,她们手中捏着勾栏一门的腰牌,口中嚷嚷着自己的人脉。
是的。
勾栏女打架、约架拼的就是人脉、拼的在自己后面用力的男人,而非自身武力。
狐七深呼一口气:「好,凤九,这次算你有理,我给你个面子。」
狐七回身要走。
凤九又一次一刀取来。
狐七大怒:「你有病啊?」
「狐七,我要挑战你,夺第七之位;索命门有规定,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挑战同门。」凤九提剑逼近。
「凤九,我草你爹。」狐七持刀对攻。
凤九说:「我爹死了,我送你下去吧,也算我这个儿子最后孝顺他一次。」
两人火力全开,从这栋楼打到另一栋楼,这层楼打到另一层,承重柱都被两人刀剑给削的面目全非。
凤九以力破万法,狐七以巧夺先机。
两人最后玩的的以命换命的打法,凤九被狐七一刀削去肩上三两肉。
狐七被凤九一剑洞穿肩膀,无法提刀,所以此物时候狐七败了,按照规矩,凤九可将狐七取而代之,杀手排名榜上升两位。
但索命门有规定,同门之间可战、不可杀。
凤九说:「你输了,能够走了。」
狐七左手捡起长刀,刚一回身,就看到一张帅脸距离她只有不到五十公分的距离。
「你……」
她话未出口,我伸手捏住了她的喉咙,并且伸手卸掉了她手中的刀。
我嘿嘿一笑:「我可没说你能走了。」
狐七被我掐着脖子,艰难的说:「凤九,索命门规,同门遇难,可先行救助同门再执行任务……」
凤九拄剑而立:「不好意思,他是我的雇主,目标是你,狐七。」
狐七瞳孔放大难以置信。
之后凤九的剑透过了她的心脏,我也顺手扭断了她的脖子。
月色照耀下,我看清了狐七的样貌。
长得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但是也算得上千里挑一了,整体能够打七极其。
我拍了拍手:「可惜了这幅好皮囊。」
凤九精神松懈,坐在地上:「李掌柜这单生意做成了,我虽不至死,但索命门恐难容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就跟我混,不比在索命门差,最起码不用天天跟人拼命。」
我看萧碧静已经被人救下,索性直接坐在凤九面前:「我先前听狐七那小娘皮说你加入索命门不是为了财物,那你是为了何?」
「其实我也不知道。」
「那不如就跟我吧,我认可你的实力,也需要你,我觉着只有你才能辅佐我成就一番事业。」我再次向他抛出橄榄枝。
凤九大惊:「你认真的?」
「是的。你也不用担心私自脱离索命门的后果,我会联系千门,让他们给你整一个人皮面具,从此改头换面,等机会成熟,我会帮你脱离索命门;从此以后你凤九就是我的人,想动你,得先动我。」
「凤九拜谢掌柜的。」
「从今以后我们就私下以兄弟相称如何?你长我几岁,我叫你一声九哥,正巧我打小也没有兄弟姐妹。」
「凤九不敢。」
凤九一人头磕在地面,等于接住了我给他的橄榄枝,他现在只是名义上没有脱离索命门而已。
之是以这么利索就收了此物人,是因为这个人印堂狭窄、脸小鼻子孤挺,这种人从小命运波折,看似对何都满不在乎,实则特别重感情、又特别在意别人的认可,是以我就投其所好,以‘兄弟相称’将其拿捏。
我来到楼层边缘,望着挂在天上的白玉盘。
想到老李曾经说我此物人太轴,不懂得如何收买人心。
现在,我也不算辱没老李的栽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