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张家宝藏 第七十五章 驱使行尸

郑老一听来了兴趣，说没想到我年纪微微还清楚戏门的事儿。

我说我只是听家里的老人提过一嘴，毕竟是江湖儿女，谁还能不八卦点事儿？

郑老说：「除了戏门，你还清楚多少？」

「郑老，您怕是在考我吧？」我呵呵一笑，戳穿了郑老：「您是想问蛊门的事儿吧？」

「嘿嘿。」郑老一阵讪笑。

我说：「蛊门的事情我其实也只清楚那么一点点，说不定还没你们多，不如郑老先给小子我讲讲吧？」

「我只清楚蛊门建国之后突然销声匿迹，就仿佛受到了某些人的指派一样，一夜之间主脉消失，只留下好几个分支跟盗门的融合在了一起，组成了现在的南派，其他的……」郑老笑呵呵地摇头叹息，说了个不知道。

我挑了挑眉毛：「郑老，您跟小子我就别耍心眼了，您不就是想问问我，这墓是不是跟蛊门有关系么？我这么跟您说吧！关系肯定是有的，不然的话那花蝙蝠也不会在此物地方出现，自打您看见花蝙蝠心里就琢磨这事儿了吧？但当时我们并没有经历过生死考验，是以您老对我并不信任。」

看我什么都清楚，郑老哈哈一笑，说了个人之常情，还反怼了我一句，说我不也同样不信任他吗？

这话没错。

不过关于蛊门的消息，我也仅仅清楚一点点，况且注意到曹刚之后，我也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曹刚并不会下蛊，也就是说蛊门的残余势力归附了南派，但是南派并没有人人都得到下蛊、养蛊的手段，反而还掌握在蛊门的手里。

按照这个线索来推断，老孙八成不是南派的人，而是蛊门的人。

要是老孙是蛊门的人，那吊桥消失这件事儿就看起来特别的合理了，假设这个地方是蛊门的根据地，老孙突然消失的原因无非是两点：

第一点，不想被蛊门的人清楚自己投靠了北派的人。

第二点，就是他私下见了蛊门的人，想重新回归蛊门，此物可能性相对少一点，因为他知道勾栏一门的魁首是我的人，是以小五的下落我一直都知道，要是他真投靠南派来跟我玩黑的，只要我一人月不出现，那萧碧静就会直接对小五下手。

不是我心狠，而是当萧碧静告诉我老孙私下见了张老爷子之后，我就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过不管作何说吧，现在有了飘门这个大变数在，蛊门就算打其他主意，也得掂量掂量。

书香门第不代表是软蛋，飘门祖师爷孔老夫子，身长八尺，腰挎宝剑，讲得通道理就讲，讲不通道理就一刀砍了。

所以别把飘门不当回事，别把豆包不当干粮。

郑老拿手戳了戳我：「你小子寻思啥呢？」

「我刚想通一件事儿。」我之后将之前的猜测跟郑老说了一遍，然而关于我知道小五下落的事儿我给隐去了，因为我并不全然信任郑老。

郑老一听：「嘿，果然是年少人脑子好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只不过，那小孙万一真是蛊门的人还要对你下手，你怎么办？」

「如果他真要对我们动手，那就请郑老替我清理门户。」我拱手，斩钉截铁道。

郑老夸了个好，说我有勇有谋、当断则断的勇气现在的年轻人少有。

我眼看此物话题结束，就问郑老要不要再休息会儿，郑老说人上了年纪觉少。

我没说啥。

一老一少就这么在门口坐着，昏黄的街道上荒无人烟，耳旁也零星有其他人的吵闹声。

屋里的朱欢跟穆玲玲的呼噜震天响。

好一会儿，郑老重新开口：「小子，你的功夫练到何地步了？多少年的功夫？」

「以前跟老师学过几年拳脚而已，上不得台面。」

「你刚才那种气势可不是几年拳脚的事儿，学过吐纳？」

「老师不教，偷学的。」

「师承哪家？」

「我爷爷。」我扭头望着郑老：「郑老，我确实不懂何功夫，但是我学过暗器，尤其是飞针，您瞧。」

我左手手腕一抬，咻的一声。

一根银针业已飞进屋内，重重的嵌入室内的桌腿上，甚至针尾还在晃动。

郑老道了一声好手段，然后进屋把银针给拿了下来，观摩两眼之后，他说：「有点像针灸用的。」

「就是针灸用的，不过材质相对好点，黄勇给我的。」

「黄勇？疲门黄勇？」

「是的。」我微微点头。

郑老坐下之后有些出神：「好啊，没不由得想到你这小娃娃竟然有这么深厚的关系网，认识黄勇，跟册门长女关系匪浅，听说勾栏一门的魁首还称你为少主？小子，你到底什么身份？」

「既然郑老问，我也不隐瞒了。」

我咳嗽两声之后，说：「顺德鬼街东头那家天下药庄是我的，我是掌柜的。」

郑老一脚朝我屁股踢来：「滚。」

我俩的声线吵醒了朱欢跟穆玲玲。

穆玲玲看我屁股上有个鞋印，当即问道：「郑爷爷，你作何欺负李尚啊？」

「我的小姐，你这还没嫁给这小子呢。」

「我才不嫁给他，只是他舍命救我让我承情而已。」

「我可没舍命救你，别搁那臭屁，喜欢我就是喜欢我，找何借口？」我嘟囔道。

她脸色顿红，伸手想来打我的时候，旁边的房子出来一人人。

黄固。

黄固此时身子有些僵硬，况且走路就仿佛机器人似的，一步一步的朝我们走了过来。

我拿过郑老手中的针朝黄固弹了过去。

银针刺入黄固的喉咙，正常情况下黄固会气绝身亡，哪怕不会旋即死，也会瞳孔收缩，身子颤抖。

可是没有，他就仿佛是一个机器人，或者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被操纵的行尸。

来到我们三米外的位置，黄固停了下来，张口说：「李尚，我们的梁子结下了，你想活着走了这，除非你大喊三声北派都是杂种。」

说完，黄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走上前探了探鼻息，嚷道：「三把子。」

不多时，三把子出现在街道上。

我说：「能不能找到驱使行尸的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