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曹刚此物保命符,我总算可以无所顾忌的在此物大墓里横行,在李非凡的带领下,我们走到这个地下基地的死角。
这个地方没有何现代化的机械,只有一个空洞的拱形墓道,并且有没有设置何门,只是门口两侧张贴了两张黄色的符箓。
李非凡注意到这玩意顿时有点慌了,他说:「这里不会有鬼吧?」
「现在哪有那玩意?」我提着曹刚就走了进去。
李非凡犹豫了刹那,也跟了上来。
这墓道里面干净的很,就仿佛每天都有人进来打扫一样。
我说:「李非凡,这禁地怎么会连个门都没有,就不怕有闲杂人等进来?」
「这里其实只要不怕死,随便进。」
「何解?」
「禁地其实就是豢养行尸跟供养那条白龙的地方,一共分为三道关,第一关是白龙行宫,想要通过只有一人办法,干掉那条白龙,第二关是行尸牢笼,我们提取脑脊液之后,会有蛊门的人将东西带走豢养行尸,豢养成功的就丢在行尸牢笼里,第三关是……」
「是什么?」
「没听说过。」李非凡一脸不好意思:「我来到这里快一年了,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闯到第三关的。」
「那照你这么说,有人能闯到第二关,说恍然大悟蛇已经被干掉了呗。」
「白龙有时候不在洞穴的,是以第一关是可以靠运气的,第二关就是靠功夫了。」
我呵呵一笑,有意无意的说:「你清楚的还不少。」
李非凡笑着说毕竟被带到这一年多了,多少还是清楚点的。
穿过拱形墓道,来到一个圆形的水池旁,这里面没有光源,有的只是李非凡手中那不大点的手电筒。
李非凡往水里照了照,说:「大哥,白龙仿佛不在啊,水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试试。」我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丢了进去。
噗通一声。
水很深,八成通着那条暗河呢。
我目力虽然不好,然而适应这种黑暗之后,我还是能注意到些东西的,而且这地方血腥味很重,所以我断定那条白蛇就在这水池里面,只只不过它活了这么多年,也能嗅得出来我就是那个伤他的人。
白蛇在这,有好有坏。
好的是如果我能干掉他,我就能取回雄剑,要是它不在,我们安然过去,但雄剑可能就此要留在这个地方了。
眼看水里的家伙不出来,我又捡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
这一次,白蛇缓缓从水池里面浮了上来。
李非凡嗖的一下就往后退了好几步说:「大哥,小心。」
我将肩上的曹刚放下,看着高高昂起的蛇头。
那把雄剑还插在他的脑袋上。
那双猩红的蛇瞳死死盯着我,不停吐信子。
我不清楚它听不听得懂人话,只不过能活到这么大的体型,多少还是开了点灵智的。
我说:「白蛇,我跟你无冤无仇,我要杀你的话在水里做不到,然而在岸上,我还是做得到的。不如你我相安无事,我拔出你头上的剑,咱们就此别过。」
白蛇像是真听得懂,长长的蛇身竟然将我给环绕起来,但是并没有缠住我。
随后它的脑袋放到了我面前的地上。
说实话,脸盆这么大的蛇头摆在面前,哪怕我早有心理准备也是有点慌,何况它的身体还把我给环绕了起来。
真要一人不留神,我能旋即被它给挤的粉身碎骨。
我两手握住雄剑的剑柄,说:「白蛇,会疼。」
它吐了吐舌头。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拔出雄剑。
白蛇嘶的一声,身子马上将我给裹了起来,电光火石间,无法抵抗的巨力将我全身的骨头挤向一处。
正在我懊悔这冷血的畜生,刚才就不该把而是一刀捅下去将它刺死的时候,白蛇的身子松了。
我执剑而立。
白蛇噗通一声钻回了水里。
我也松了口气,回头刚要对李非凡说话。
李非凡捂着嘴,指着我背后。
我一看,白蛇又浮了上来。
然而白蛇并没有对我不利,而是将身子统统漏出来盘在水中,将这水池给填了个满满登登。
这是……
给我搭桥?
我转头看向白蛇,白蛇又吐了吐信子。
我说:「李非凡,扶着朱欢,我们走。」
过了这第一道关。
我扭头看白蛇,白蛇的脑袋三上三下,像是是在向我示好,亦或者有何别的事情。
我走到岸边,白蛇的脑袋又伸了过来,脑袋在我的腿上蹭了蹭,这我才发现它的脑袋上除了我那一刀留下的伤口之外还有好好几个伤口,白色的鳞片都掉了,况且还有几个很深很深的牙印。
看来我当时猜测的不错,这白龙城里除了这条白蛇还有另一条蛇,只不过这两条蛇并不对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蹲下身子,摸着蛇头,问:「这帝陵里面,还有另一条蛇,而且比你强,是吗?」
白蛇吐了吐信子,脑袋一上一下,算是承认。
我说:「在前方?」
白蛇的脑袋又上下晃了晃。
白蛇的瞳孔缩了缩,随后整条蛇缩回了水池里面,这时空气中的腥味也淡了不少。
我说:「搭桥过水之恩,我就斩了那条蛇报答你吧。」
白蛇走了。
李非凡这时候说:「大哥你可真神了,这么凶的一条大蛇竟然还能听你的话,还能给我们搭桥让我们过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绝对能上新闻头条,哈哈哈。」
我转过身盯着他,嘿嘿的笑了,附和道:「是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可就火了,然而在这种地方传出去也是我不想注意到的。」
李非凡脸上的笑容一凝,说:「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意思?」
「李非凡,你是聪明人,难道还不懂我什么意思吗?」
「大哥,我保证不说,我嘴老严实了。」
「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我伸手掐住李非凡的脖子一扭。
李非凡两眼一翻倒在了地面。
然而身在险境,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在他的脖子上补了一剑。
确定李非凡死了之后,我才放心。
朱欢说:「老李,你是不是有点那啥了?他可是帮了我们的。」
「是啊,然而谁能保证他不会出卖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蓦然想起曹丞相说过的一句话。
宁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