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说跟我这玉观音有关,这话是何意思?:」
「就是明面上的意思咯,说的再直白一点,你身上的病,就是你戴着的此物玉观音造成的。」
「何!?」
兰刚把眼珠子瞪了起来,忽然间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一人玉观音而已,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身体变得如此虚弱呢,这不是扯呢么。
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兰刚当然不会相信了。
看出来兰刚心里的不信任,苏晨呵呵一笑,:「如果你要觉着还可以微微信我一下,那你就把这些人都打发出去,我就三两句话跟你说明白就完事儿了。毕竟把你打发走,我们还得继续用餐呢。」
其实话出声道这种程度,苏晨也并不是非要想帮兰刚,只不过一则想要尽快把兰刚打发走,省得他在这影响跟林晚晴用餐的分为。二则苏晨骨子里是一人对古董非常痴迷的人,至于痴迷到一个怎样的地步,恐怕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而眼下他居然发现有人用自己挚爱的东西,拿去当做害人的工具,那他怎么可能容忍的了这样的事情呢,便出手了。
看出苏晨不像是在开玩笑,兰刚将信将疑的把包括经理和两名女伴在内的五六个人全都打发了出去。
等门一关上,这才又追问道:「你继续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苏晨一伸手:「可否把你脖子上戴的这玉观音借我近距离观看一下。」
「那有何不可。」兰刚也不是个不好说话的人,何况是为了给他看病,毫不迟疑的就将玉观音拿了下来递给苏晨。
苏晨把玉观音放在手里掂量了几下,随后拾起来,对着屋里的灯光左右上下来回看了一会儿,最后又用筷子头点了几滴水在玉观音上。
「我说你到底在干什么呢,行不行啊?」兰刚有点不耐烦了。
兰刚是个外行,可林晚晴不是,她自然清楚,鉴宝的时候,可不能让人轻易打扰,这是个异常精细的活儿,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一旦被打扰了,思路也就断了。
林晚晴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打扰苏晨鉴宝。
只见苏晨仔细的盯着玉观音,不一会之后,跟前呈现出一段文字。
「明朝和田出产之上品,后经匠人雕琢之后,成玉观音,被富商买走送给其妻子。其妻甚爱之,三十年后亡故,带入墓中。三百年后,由盗墓者盗出,流入市场。三年前,被古圣斋购得,又经过一番精心雕琢,物成。」
当看到这一串文字之后,苏晨大概就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儿了。
把玉观音归还兰刚,苏晨便一脸诡异的笑容,说道:「呵呵呵呵,不清楚兰少是跟何人结下了如此深仇大恨,非要治你于死地不可啊。」
苏晨的话兰刚是越听越听不恍然大悟了:「你小子说这话是何意思啊,我得罪谁了,跟这玉观音何关系,跟我身体有病有何关系。」
「呵呵,我不都跟你说了么,关系大了。那好我问你,你这玉观音是否是从古圣斋那买的?」
兰刚一脸诧异:「你怎么知道?」
「你别问我是作何知道的,来,你能够看看,这玉观音的两只眼睛,是何颜色?」
「红色啊?我又不瞎?」
「那就对了,观音眼点朱砂,这可是雕刻上的大忌啊,这叫观音血眼。是大不利之状。」
兰刚还争辩呢:「什么大凶啊,人家都跟我说了,观音眼睛是红的,这说明是专门经过得道的禅师加持过的才能是这样的,作何到你这成了大凶了呢。」
苏晨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感叹此物兰刚真是个白痴,太无知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货。
「此物先放在一面不说,你在看看观音腹中的这两条线,和这两条线连接地方的这一点污浊,你可清楚这是何嘛?」
「自然知道。」兰刚还有意的卖弄了一下,「在玉佩之中,这叫双龙戏珠,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玉才有的。平常人连见都没见过呢!」
「好什么好!玉讲究的就是完美无瑕,光泽细润,瑕疵越少,才越是上品。你这个地方面多出这么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作何可能是上品!连下品都不是!」
「还有啊,你这根本就不叫什么双龙戏珠,这分明就是一种玉中吸收进了太多的死气所致。」
「死气?」感觉苏晨越说越离谱,兰刚不由得冷笑起来,「作何个死气啊?」
「不清楚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叫人养玉玉养人。就是说,一个身体健康福寿延年的人,佩戴玉佩,就会将自身的健康之气和福气流入玉佩之中,使得玉佩越发的光泽圆润,这样的玉也会越值财物。反过来当人气衰福弱的时候,玉佩就会把福气寿气又导回到人体之中,来达到一人均衡的良性循环。」
这话兰刚还算是听懂了,况且听的也是频频点头,觉着苏晨说的有道理。
「然后呢,你想表达何?」
「我不想表达什么,我只想问你,你觉得,如果一块玉佩陪伴了死人数百年之久,那其中会吸收多少死气,我想不用我说你也能知晓吧?」
「其实呢,本来玉观音实属吉祥之物,就算是在死人墓穴之中放置千年,也不会沾染死气的。可问题就出在了这一对儿被朱砂点过的双眸上。人无眼则不见,观音无眼则不佑。所以这块玉观音,表面上看上去能够给人带来福运,可却只因刚才我说的那几种原因,不仅不会福佑佩戴之人,反而还会逐渐蚕食佩戴之人的健康以及寿运。这就是你作何会会始终病病殃殃的,而且作何看医生都看不好的根本原因。」
苏晨说完这些,兰刚其实已经信了一大半了。只只不过毕竟接受了那么多年的现代教育,一下子被人灌输了这么多邪门歪道的东西,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罢了。
「我跟你说,我和你说的并不是封建迷信,也不是牛鬼邪神。世间万物,终究逃只不过一个运道。而越是古老的物件,其运道就越发扑朔迷离捉摸不透。是以古董这种东西,不是何人都能碰的,若碰,则必须掌握其中知识。否则轻者气运衰败,重者伤害性命,甚至是危及子孙。」
听了一席话,兰刚越品越觉着是那么回事,尤其当出声道后面的时候,林晚晴也是频频点头,偶尔还会解释一二,这更让兰刚信服了。
其实兰家和林家也算是半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对于林晚晴,兰刚早就了解了。不光是漂亮,为人善良温柔。这才让兰刚喜欢的不得了,苦苦追求。
可是没想到,却屡次遭到林晚晴的拒绝。只因身体孱弱的原因,兰刚个性其实是很自卑的,被林晚晴拒绝之后,自尊心便受到了打击,这才记恨起来。
只不过打从骨子里,兰刚还是甚是认可林晚晴其人的。所以林晚晴都认同的事情,兰刚也很难不认同。
「那你说了这么多,我这病到底有没有的治啊,具体作何治啊,这才是重点啊大哥。」
「我说你还真是个棒槌,我都给你说这么多了你还不恍然大悟啊?害你的是这块玉观音,你以后不戴便是了,再多吃点补品,细心调理,自然就会渐渐地变好的。不信你能够试试。」眼看着牛排都要凉了,苏晨是实在不耐烦了。
「啊?不戴玉观音了?」兰刚还真有些为难了。
「怎么,你要想死你就继续戴。」苏晨忽然又问,「你这玉观音到底是作何来的啊?」
其实苏晨已经清楚是来自古圣斋了,只不过想让兰刚说的更具体一点。
「哎,你有所不知。这玉观音是我妈送给我的,说是从金山寺好不容易求赶了回来的,方丈亲自给做的加持呢。说只要我戴上它,以后会福寿延年的。」
「那你福寿延年了么?」苏晨冷不丁的问道,「你细细想想,你身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好的,是不是就是从戴上这块玉观音之后呢?」
兰刚忽然陷入到了沉沉地的回忆之中,过了好一会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仿佛,好像真是啊……」
「难道……难道是我妈,她想害我?不会,不会的,我妈不可能会这么做的,从小她就对我特别好,作何可能会害我!」
兰刚碎碎念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苏晨:「好,我今日就先信了你的话。先不戴玉观音了,要是真如你所说,我身体好起来,必定刻骨铭心重谢与你!可你要是妖言骗我,那我也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说完,兰刚又看了林晚晴一眼,转身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他走后,苏晨便陷入沉思。
「苏晨,你怎么了,再想什么呢?」
「嗯……我在诧异,那玉观音作何会是他妈送给他的呢,天底下哪有会害自己儿子的母亲呢?」
林晚晴一脸天真无邪的努了努嘴,问道:「苏晨,你刚才说的那些,不会是真的吧?」
「自然是真的了!在古董上面,我绝不虚假!」苏晨一脸坚定的说道。
「哦……要是这样的话,我想跟你说。」
「说何?」
「其实,兰刚的妈妈并不是他亲妈,是后妈。」林晚晴想了想,开口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