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没想到,自己的双眸竟然突然开发出来了透视功能,虽说这个能力方才出现,看的还不是很清楚,可是分辨骰盅里面的点数是大是小,已经甚是轻松了。
这让苏晨心里不免有些兴奋,于是扭头拉起金巧巧就要去掷骰子那赌台面上面把本给捞赶了回来。
可就这么一扭头的工夫,苏晨的鼻血差点从鼻子里窜出来。
他全然忘记了,既然筛盅都能够被透视,衣服自然也能了。
所见的是金巧巧轻薄的丝质外衣之下的娇躯,被他看了个一览无遗。
他盯着金巧巧,捂住鼻子,下意识的嘟囔了一句:「紫,紫色的……」
开始金巧巧还没反应过来,可发现苏晨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胸前看,顿时就明白何意思了。
「你!流氓!」金巧巧二话不说,抬手便打。
好在苏晨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金巧巧下落的手,然后连忙摇头叹息,让自己清醒些许,低声出声道:「臭丫头,你不会是要在这跟我动手吧,小心别让人怀疑。」
「你!」金巧巧咬了咬嘴唇,没有再继续发作,只好跟着苏晨朝赌桌那边走去。
只是让金巧巧不解的是,自己明明裹的那么严实,苏晨是作何清楚自己今日穿的是紫色内衣呢。
一回想起来苏晨刚才那直勾勾的眼神,金巧巧就恨得牙痒痒,脸蛋就跟被火烧似的发烫。
这时,荷官已经摇完骰子,喊了句买好离手。
苏晨叮嘱骰盅,随即就分辨出来,便将剩下的五百块筹码全都压在了小上。
骰盅一开,果不其然,233小。
苏晨这一下,就将五百块财物筹码,变成了一千。可跟五万块财物比起来,还是太少了。
又一把,荷官继续摇骰子,骰盅一放,买好离手。苏晨定睛观察,发现这次竟然是111豹子。
于是就把自己剩下的五千块钱筹码,全都压在了豹子111上面。
在赌桌上,胆敢压豹子的,那都是准备放手一搏的人。平时几乎不会有人去压豹子,更何况是具体到某一人数字的豹子呢。
豹子本身就业已是一赔三十了, 而具体数字的豹子,那可是一赔一百啊!
也就是说,
运气好的,就咸鱼翻身,运气不好的,就血本无归。
当苏晨把一千块钱筹码全都梭@哈到豹子上面的时候,整个赌桌上的人全都把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要清楚,如果苏晨这一把要是搏赢了的话,那可就是单骑变摩托啊,一下就能赢到十万块钱。
不过,经常赌博的人,都清楚,这种概率, 那简直是微乎其微,他得多好的命啊,能被他撞上。
赌台面上有人就笑了:「小伙子,何必这么拼呢,你这一千块钱,要是渐渐地玩儿的话,运气好没准儿还能赢个几千块财物。可你要是一下子全都压在这上边,那可真就叫血本无归了啊。」
「是啊,年轻人遇事不要这么冲动嘛。刚才我就观察你了,输了好几万了吧。赌博嘛,有输就有赢,何必计较一时长短呢。」
听了这些人的话,苏晨的表情却是不以为然,丝毫不为所动。
那毫无根据的自信,以及傲娇的神情,自然让赌台面上的人都极其的不爽,说的话也就难听起来。
「呵呵,人家想找死,你们管得着么。真是的,别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哎呀哎年轻人就是不够成熟不够理性啊,一会儿输的喊妈妈,到时候可没人同情他!」
「像这种拼命的赌法,纯属就是白痴行为,死的会相当难看。大家不要理他,看看他这把是怎么血本无归的。反正他输钱咱们赚财物,何乐不为呢。」
就连金巧巧也纳闷了,这种概率简直是太低了,苏晨这种方法哪有赢的可能, 就悄悄在后面说道:「苏晨,要不还是压大或者压小吧。」
苏晨回过头,淡淡一笑:「相信我。」
可就这么一回头的工夫,双眸居然又不受控制的调皮起来,开启了透视功能,一下又将金巧巧那隽美的娇躯映入进了眼帘。
苏晨咽了口唾沫,连忙又把头回了过去。
这时,荷官也都露出不屑的表情,劝道:「小子,现在还没开盅,再给你个机会,后悔就赶紧把财物拿回去。」
荷官自然也不是出于好心提醒了,赌台面上就怕有人顾不一切的拼命,因为往往这种时候,幸运女神还真就会冲他微笑。
这就叫绝处逢生,像这种例子,赌场里面出现的并不在少数。是以即便几率很低,作为赌场方面,还是不愿意冒这样的险。
毕竟要是真让他走了狗屎运的话,那自己这边起不是要赔上好多财物。
可对于荷官的劝告,苏晨一样是置若罔闻,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少废话,开盅吧。」
荷官冷冷一笑,暗自思忖,你想赔光,那就不能怪我了。
随即,胳膊一抬,将骰盅掀开。
随后,就在骰盅被掀开的一刹那,所有聚焦在骰盅里的目光,顿时都定住了。
哗!
一阵惊呼之后,所有人的目光又全都聚焦在了苏晨身上。
连荷官都傻眼了,竟然真被这小子走了狗屎运,111豹子!
靠的,十万块钱就这么没了!
这次,所有人看苏晨的目光可不再是之前的同情不屑和看热闹了,而是惊异羡慕和嫉妒。
在一众复杂的目光之中,苏晨毫不客气的将赌台面上的几万块钱收入囊中,随即,赌场方面也不得不是乖乖的补上剩下的赌资。
甚至有人还有点替苏晨可惜,你说他作何就只剩下一千块钱筹码了呢,这要是压上个一万,那不就变成一百万了!哎,可惜可惜!
一千换十万,一年都碰不上几次的场面,今日竟然被撞上了,所有人都开了眼了。
不过他们却不了解,一万和十万,对于苏晨来说,根本没有何区别。
就凭他的本事,想要赚财物,真的太容易了,只不过他不想靠取巧来获取利益罢了。
赌桌上,兴奋的躁动持续了很长时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小子绝处逢生啊,真是厉害,有胆色,够运气!」
「是啊,我就看出来这小子鸿运当头,准能行呢。」
「不瞒各位,我也看出来了,刚才我都想跟着他一块压了。可后来心念一动,又没敢,他娘的,现在悔的我啊,肠子都青了。」
对于这些话,苏晨依旧是不以为然,把十万块财物筹码递给了金巧巧:「媳妇,你慢慢玩,我去下WC.」
媳妇?!
金巧巧被蓦然叫了这么一声,愣了不一会,旋即心跳加速,小脸也跟着胀@红起来。再瞅瞅周围那些人羡慕的目光,更觉着没脸见人了。
苏晨这个混蛋,居然又占我便宜!
刚要发作,但又一想,对哦,现在我们扮演的可不就是两口子么,他这么叫也的确如此。
只是……
不由得想到这,金巧巧也好轻轻咬了下嘴唇,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声,当时默认了这层关系。
可接下来让金巧巧更想不到的是,苏晨竟然变本加厉,凑上去还在她面上轻轻亲了一口。
这下金巧巧直接晕了,刚要动手打苏晨,就听耳边出来一阵低语,只是只因距离太近,一股股热气弄的她酥酥麻麻的。
「巧巧,你在这好好吸引注意力,我去四处转转找找线索。」
金巧巧这才恍然大悟苏晨的用意,轻嗯了一声,拿起筹码开始赌了起来。
其实他在此物过程中,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人监视自己。
不仅如此一边,苏晨径直走向洗手间,在里面解决完,又走了出来。
便他就趁没有人注意他的工夫,一抹身,进到了赌场里层的走廊。
结果他发现,自己现在可能业已全然融入到赌场的氛围中了,没有人在留意自己。
他发现这个走廊处在整个赌场的最里面,要是不细细找,还真就不清楚这边还有一条通道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顺着通道一直走下去,不多时苏晨就发现,在最后一人拐角,还有几件办公间,而这片区域的中间,还有两名保镖负责把守着。
苏晨刚想有进一步的举动,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踏步声。
苏晨情急之下,直接纵身一跃,踩着墙爬到了棚顶。随即,用两只手支撑着墙的一面,两只脚踩在墙的另一面,凌空悬在棚顶。
很快,身后那人便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一只手里还拎着一个饭兜子。
幸好,这人没有抬头,所以没有发现悬在棚顶的苏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人一抹身转进拐角的办公间,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对话。
「妈的,顿顿出去买饭,累死老子了。」
「靠,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累啊,我们在这守着就不累吗。也不清楚贺少一贯关着这小子,到底想干嘛。要不想让他活,干脆一刀杀了不就利索了,也省得哥几个在这遭罪了。」
「你懂个屁啊!你没听说,这小子手里握着贺少的秘密呢么,不把秘密找出来,贺少能杀他么。」
「嘘……曹你小点声,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了,咱们好几个都得玩完!」
可,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些话早就被藏在棚顶的苏晨听了个一清二楚。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苏晨眉头微微一皱,看来这个地方关着人啊,这人会是谁呢?难不成是吕晶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