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不一会。
纪胜男翻动《帝皇传奇》:「让我找找看,能助人加速领悟功法战技,甚至顿悟的能力。」
「有啦!」
「两万六千年前的大金刚寺菩提僧皇,拥有禁忌天赋‘智缘渡’,能凝聚出秘宝菩提心。」
「这种秘宝,以僧皇的心血所炼,拥有匪夷所思的能力。」
「能够助佛门修士,将悟性永久提升十倍甚至百倍,此后苦修任何佛门功诀都一日千里。」
不过。
以心血所炼的至宝菩提心,代价显然很大,不可能普及。
「此外。」
「六万三千年前,地元界中央大陆出现过一位绝世女帝。」
「封号——音帝。」
「据说。」
「她拥有某种禁忌天赋‘天音道律’,能够通过音道秘法,让人进入玄之又玄的悟道状态。」
「尽管并非永久提升悟性,但对自身心神损耗较少,每个月可以施展一次。」
「正是因此,无数英雄甘愿追随于她,为她效犬马之劳。」
「甚至连皇者级存在,都不下于十位。」
音帝!
纪胜男眼中,露出浓浓向往崇拜之色。
那可是地元界十万年来,唯一一位以女子之身,镇服所有帝国的旷世大帝。
压得各大圣地抬不起头来,俯首称臣。
地元界中。
几乎所有的女子,都以她为精神领袖。
纪迟挠了挠头:「可是,我感觉姐夫只是开了开口,并没有耗费何心血。」
「也没有弹奏什么乐器!」
只是开口,说了几句话,就能让人顿悟的禁忌天赋?
好像,还真有!
纪胜男忽然不由得想到何,深吸一口气:「据说。」
「在更加久远的时代,或许数十万年前,或许是数百万年前,昆仑之巅上曾经出现过一位存在。」
「他拥有匪夷所思的禁忌天赋——上苍道音。」
「在他出现之前。」
「人族还并不会武道修炼,全然是凭借着本能战斗。」
「然而。」
「这位存在于昆仑山巅立道宫,传下武道修炼功法和战技。」
「此人传道授业时。」
「天地间出现无数异象,天坠金花,地涌金莲,神佛虚影拱卫四方,八方神兽幻化法相顶礼膜拜。」
「道音传遍数千里。」
「闻道者不论老幼男女,不论天骄蠢蛋,都能如痴如醉,进入顿悟状态,甚至时间维持数日之久。」
纪胜男悠悠道:「自此,人族开启武道之路,而这位存在,也被尊为武祖!」
武祖!
好霸气的名字。
纪迟听得双眸冒光:「姐,我作何一直没听过武祖的故事?」
纪胜男微微摇头:「武祖的故事。」
「是我在一部残破玉简上发现的,玉简上的讯息都已经受损,况且是孤本。」
「或许,上古时期发生过什么事,将关于他的消息抹去了。」
毕竟。
就连古之大帝,也不过万载寿元。
百万年漫长岁月更迭,究竟发生过何变故,谁能知道?
……
上苍道音,武道之源。
纪胜男喃喃自语:「若王兄真有类似于‘上苍道音’‘天音道律’的禁忌天赋,哪怕效果微微差些。」
「那我们整个多宝商会,即便沦为附庸,也是绝对与有荣焉的。」
沉思不一会后。
纪胜男目光坚定道:「纪迟,把《金刚伏魔功》的珍本秘籍,送到王兄房间去吧!」
纪迟愣了愣:「可是。」
「要是被族里老顽固知道,我怕他们会借此对咱们这几脉施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纪胜男摇头道:「夏虫不可语冰。」
「按我说的去做吧!若他们有何异议,我会亲自与父亲解释。」
「对了。」
「不只是功诀秘籍,苦修丹药资源之类的,若王兄有可能需要,全部按照最高规格供给。」
「算了。」
「你直接领着王兄和他师弟去内库吧!他们想看什么秘籍,就让他们看何。」
「他们需要何资源,只要不伤及分部根本,全都直接给他们。」
有这么夸张嘛!
纪迟嘴角微微抽搐:「老姐对姐夫真好。」
姐夫?
纪胜男眼中露出一丝幽怨。
若王兄真有如此可怕的资质,作何可能会看得上我?
我又哪有资格,与他携手?
能追随左右。
遥望着他的背影,恐怕业已是最大奢望。
倚靠在窗台边,遥望着天边云霞,纪胜男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和落寞。
她向来骄傲。
无数追求者前赴后继,却从未动心过,然而遇到王秀后,好不容易芳心暗动。
却发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自己所依仗的美貌、财富、身份,在对方绝对的资质面前,都显得那般苍白。
原来。
这就是先动心者的自卑吗?
望着茶台面上茶香袅袅的菩提净念茶,纪胜男目光幽幽。
忽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想喝茶了,想喝几杯酒。
「小迟。」
「陪我喝两杯。」
……
半小时后,天字二号客房。
望着纪迟那鼻青脸肿的模样,王秀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记得。
自家小师弟明明没打脸啊!
而且。
让师弟跟你去内库挑选功诀、苦修资源,让我去天字第一号客房见纪姑娘?
咋滴?
多宝商会又有什么事情,想让我帮忙吗?
只不过。
多宝商会家大业大,我帮纪迟这小子顿悟两次,至少省却几年苦修,拿点报酬也不过分吧!
大不了。
日后有机会,再帮纪姑娘也顿悟几次呗!
嗯。
念及至此,王秀也懒得拒绝,任由纪迟拉着叶星辰朝多宝商会的内库走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接着。
他来到天字第一号客房前,正准备敲门。
可。
门并没有关,房间中充斥着酒味,像是还有打斗痕迹。
纪胜男趴在靠窗的桌子上,此时还在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酒。
王秀:???
好家伙,合着纪迟脸上伤,是这娘们撒酒疯打出来的?
那她叫我来干啥?
难道揍纪迟不过瘾,还想揍我?
让小师弟跟纪迟去内库,是取揍我的医药费?
嘶~!
想到这里,王秀谨慎地凑上前,轻拍纪胜男肩膀。
「纪姑娘?」
业已醉意阑珊的纪胜男,转过头来:「我这,是在做梦吗?」
「要是是做梦的话,应该如何放肆。」
「都无所谓吧!」
……
王秀:???
看着踉踉跄跄,朝自己扑过来的纪胜男,王秀人麻了。
纪姑娘,打这种不正经的架。
得加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