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大的虎形真气,重重轰击在王秀胸口。
然而。
却未将王秀打得后退半步,甚至连让他身形稍稍踉跄都不能。
真意级金刚伏魔功!
真意级龙吟铁布衫!
还有下品抵御天赋!
三相加持下,即便陈鸦的形意虎拳业已苦修到圆满级,在他的铁胸面前依旧如挠痒痒般无力。
「作何可能!」
擂台上,陈鸦彻底傻眼,满脸怀疑人生。
他可是武道大师,况且是武道大师三重的强者,纵使放眼整个黑岩城。
也绝对属于顶尖高手之列!
他的全力一击,竟然连对面这小子的防御都打不破?
这小子,是铁打的肉身吗?
「就这?」
望着满脸难以置信的陈鸦,王秀咧嘴一笑,体内猛然响起浩瀚龙吟声。
昂~!!!
万众瞩目下。
王秀浑身爆发银光,猛然挺起胸膛。
咔~!
雄浑莫测的劲力席卷开来,直接形成澎湃气墙,将陈鸦顶飞出数丈远,重重摔在地上。
右臂呈现诡异扭曲,显然业已骨折。
反震!
龙吟铁布衫苦修有成后,不但可以抵御拳脚刀兵攻击,更能在受到攻击的时候,将其反震回去。
造诣越高,反震的力道也就越强大。
王秀的龙吟铁布衫已经苦修到真意级,纵使不催动龙吟金身,反震效果依旧可怕至极。
仅仅一击。
便废了陈鸦的右臂,看得围观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陈鸦:???
红鸾:???
纪迟:???
杨彪:???
……
红鸾:「这种威力,公子的龙吟铁布衫,业已苦修到大成了吧!」
身旁。
纪胜男目光灼灼,眼中满是自豪、满意、陶醉和骄傲:「他的龙吟铁布衫,已经圆满。」
纪迟:???
他好奇道:「老姐,作何你看起来仿佛一点儿也不震惊的样子?」
纪胜男满脸幸福:「我前天夜晚,就清楚了。」
前天夜晚?
嘶~
这是小孩子能听的内容吗?
纪迟捂着嘴巴,难以置信:「姐,你跟姐夫居然……」
咚~
头角峥嵘的少年,再度遭受会心一击。
……
另一面。
杨彪站在擂台之下,满脸的怀疑人生。
他原以为。
混元门这两个小子,王秀只是八极拳方面的造诣强些,其他方面不值一提。
现在看来。
这家伙的武道天赋,简直超出了他的预料,高深莫测。
龙吟铁布衫,他也会啊!
但是他从多宝商会中购买到秘籍后,苦修三载,也只不过苦修到小成级而已。
这还是拥有抵御天赋加持,修炼起来事半功倍的结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王秀这小子,施展龙吟铁布衫时,银光闪耀,更有浩瀚龙吟声轰然作响。
这种气势。
至少也得是将铁布衫苦修到大成级,甚至圆满级,才能产生出来的。
难道。
这家伙从头到尾,都是多宝商会的人?
不然。
这短短几天功夫,哪怕是上古武皇转世,也不可能将一门中品炼体绝技直接从入门练到大成吧!
即便他从小便得到秘籍,年仅16岁,就能将龙吟铁布衫修炼到大成。
也绝对非凡,大概率拥有防御类天赋!
「来人!」
杨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吩咐下去,调集咱们伏虎门里所有弟子。」
「把门中能卖的东西,变卖一半出去。」
「我要郑重而贵重地……」
「道歉。」
……
而此时。
擂台上的陈鸦已经彻底蒙圈,右臂的剧痛让他浑身冷汗直流。
怎么可能!
他苦修三日,被杨彪跟牛马似的操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还服下了秘药小还丹,修为提升到武道大师三重,正是最意气风发之时。
然而。
还没来得及装逼,就被王秀这家伙按在地面摩擦。
不对。
不能说按在地面摩擦,对方甚至还没动手,他就业已倒下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挣扎着霍然起身身来。
右臂的五指都皮开肉绽,露出森森白骨。
硬!
太硬了!
陈鸦方才那一掌纵使打在铁板上,都能轰出个窟窿来。
王秀却分毫未伤,甚至将陈鸦震得内息翻涌,显然受伤不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今日是我栽了。」
「可是!」
陈鸦幽幽地望着王秀,目光怨毒:「你有如此实力,怎么会一直隐藏着不展露出来?」
「16岁,便有如此修为,如此战斗力。」
「你若是表现出来,我又怎么敢让人去挖你师父的坟?」
好家伙。
望着表情狰狞的陈鸦,王秀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合着修为弱一点,就活该被人刨坟吗?
再说。
要不是王秀穿越过来,并觉醒了外挂。
说不定在陈猛袭击伏虎门那一战中,叶星辰就得感受到何叫痛失至亲的痛苦,开始扛米上楼。
再随后。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有多宝商会帮忙,师父那老头的坟,估计也得被刨。
这种没有底线、人性的败类,哪怕王秀并非什么圣母好人,也完全不想跟他多解释何,恶心。
「师弟,交给你了。」
王秀浑身气息收敛,淡漠地走向一旁。
两手抱在胸前,道:「他的右臂已经废了,杀他不难。」
「师父,不是我一人人的师父,给师父报仇、雪耻的事情,你也有份。」
「去吧,小辰!」
「让这家伙看看,混元门出来的弟子,有多惊才绝艳。」
「也让师父的在天之灵看看,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你,如今业已可以撑起一片天!」
咻~!!!
听完王秀的话,叶星辰头上的呆毛瞬间笔挺起来,浑身散发强烈战意。
「是,师兄!」
六岁少年的面上,满是杀意。
对于幼小的叶星辰来说,陈鸦是他唯一恨到极致的人。
纵使对方,是武道大师三重。
也绝不畏惧。
「你想让他杀我?」
陈鸦面上的怨毒之色,更加浓郁:「士可杀,不可辱。」
士?
王秀嗤笑,摇头不语。
擂台下的众人,却是看得面露焦急,议论纷纷。
「什么情况?」
「不是明明碾压局吗?王公子的实力,足以碾压那败类,为何又不动手了?」
「难道,他方才是在强撑,其实根本没有表现得那么轻松?」
「有道理,或许王秀方才动用秘法才挡住那一击,已经是强弩之末。」
「可即便是强弩之末,也不该让这么小的孩子出战啊!难道他还能截住陈鸦?」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着擂台下的议论声,陈鸦目光幽幽,眼珠子微转,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悟了!」
「我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