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来,为了苦修《剑羽•阳》,千百个日夜,废寝忘食,呕心沥血。如今已成为了鹤山中唯一一个《剑羽•阳》达到七层的弟子。
若再不悬崖勒马,这十一年来的辛苦,以及未来的前途,终将化为乌有。
许墨灵心中一惊,这才刚蜻蜓点水,便慌忙睁开眼,从沉香木塌上起身,连后退几步,狠抹了嘴角,定神一看,却瞧见念云竟用食指与中指并拢停留在她自己的唇前……
「你这是作甚?!」
念云却慵懒的动了动睫毛,随意且动听的声音出声道:「我做甚?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方才是你将手碰了我?」
「我怕被你小子轻薄,给占了便宜,便用手指指腹挡一挡了。」念云收起纤纤玉手,冲许墨灵莞尔一笑。
「你……!」许墨灵顿时上了火气,怒火将方才全身的冰凉感给烧的渣都不剩。
自己堂堂清白之身被冤枉了不说,这道又被念云说的低俗不堪,竟还被用指腹调戏一番,心中自是愤愤难平,犹如奇耻大辱。
咬牙又道:「你休要胡说八道,从头到尾,到底是谁占谁便宜你心里再清楚不过。」
「唉。」念云一声轻叹,单手支着额头,抵在云枕上,淡淡道出一句:「你方才不就是差点就占了我便宜?早清楚你这般生气,我便不用指腹挡着了。反正不久后,整个妖界都将知晓你是我的面首,轻薄与否,都实属正常。」
「你……不可理喻!」许墨灵皱起眉头,分明是一张怒容,冷俊的脸庞上双颊却泛起红来。
「可是你主动要轻薄我,我好歹截住,无论如何怎倒是我的不对了?」
「我从未要想过要……」
「你有。」
「没有。」
「你就是有。」念云好笑的望着他,一副抓住他小辫而得意洋洋的模样,语落时绽放的笑容宛如清潭中的浮萍。
许墨灵自知拗不过,将头转向一边:「你勿得寸进尺,继续污蔑与我,我自幼修炼《剑羽•阳》,便不会有如此低俗的想法。」
一身正气凛然的风度,又道:「因你需要我体内的阳气,我只不过是尊你为恩人,想要报答与你,便凑近些罢了。」
「你说谎,你分明是见我生了气,在哄我开心。」念云微微嘟嚷着嘴,显得有些不服气。
「你愿意如何想便如何想罢。」
眼望着许墨灵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念云尽管意犹未尽但也见好就收了。
「好罢。」念云起身下塌,走到许墨灵身前,步态轻盈,没有丝毫女王的高傲模样,活泼的像个小孩。凑近他的脸庞:「我业已不生气了。」
念云那一双晶亮的双眸,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对着许墨灵宛然一笑,双眸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
或许是同许墨灵贴的太近,念云竟听到许墨灵胸膛处,那擂鼓般的声音。
不过是心跳而已,念云却感到竟能同昆山玉碎,又或是玉盘倾泻一般好听。
许墨灵见状急忙后退一步:「女王……」
「唤我念云便好。」
「怎能直呼恩人姓名。」
「无妨」念云拉紧许墨灵的肩膀,抬着头:「别动。我饿了。」
许墨灵自然是清楚念云接下来要做何,自己就算再体魄壮硕,临走时,却总是虚弱不堪,步履阑珊的回到自己的住所。因此也惹得在路途中妖界子民们的笑话。
念云便让九儿以后每次早晨搀扶许墨灵坐上四只紫金灵狐驮着的轿子。灵狐轿上有着四方罗帐遮掩,加之灵狐轿是乘云而行,便不会再有人看见许墨灵虚弱的模样。
而紫金灵狐是念云独有的坐骑,让紫金灵狐在妖界中乘云掠过一长段距离,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灵狐残影,不就是让人眼睁睁的羡慕的。
念云的性子一向高调火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