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七章 她
秦安冷霜的视线落下,所瞧见了他满脸的幸灾乐祸和揶揄,「要不你换个人?我寻思着我那几个妹妹都是不错的。」
一边说着一面信誓旦旦的轻拍自己的胸腹,如同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般,「也不是我乱说,我们董家的孩子,哪一个不是听话的?」
眉宇里带着淡淡的自信和得意,仿佛一副有荣与焉的模样让他嗤笑一声,尽管如此,然而也摇头叹息拒绝,「别了。」
「秦哥哥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妄图将他抢走!」贺兰楚莹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双手叉腰,如同护犊子的小孩子一般。
秦安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一瞧见她就觉着头疼得紧。
这一段时间,两个势力只因些许事情而不得不有所交集,每次望着那贺兰博的眼神,他总是会有一种自己就是那砧板上的猪肉的感觉。
「秦哥哥,你怎么了?看见我来,你不开心吗?」贺兰楚莹努力的学习了一段时间的礼仪之后,这段时间的行为也没有那么的让人难以齿耻了……
长叹了一口气,秦安抬起头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我和你,不可能的,这一辈子,如若我要娶妻,那一人人只能够是洛珍珠!」
话语掷地有声,让对方的脸色腾地一下就突然变得惨白无比,如同毫不死心一般,拽紧了自己的拳头,抬起头来,声线压低了好几分,带着些许失落,「我可以做平妻,也能够做妾。」
「珍珠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停顿了一人瞬息,面对着那错愕的眼神,不多时后补上了一句,「我也是。」
「真正爱一人人,不会介意那些的……」她急急忙忙的开口,像是想要辩解些许何,然而语言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渺小和平淡无奇。
回过头来,秦安的视线里带着认真,与她四目相对之时,如同一面镜子直接照在了她的心里头,「不。」
「爱一个人,会生气,会吃醋,这些都是会的,你对于我,只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罢了,没有爱,始于一张脸,也至于一张脸。」话语落下,如同不知道疼痛一般,直接的往自己脸上划了一刀。
停顿了半拍,步步紧逼,将贺兰楚莹逼迫到了墙上,退无可退,「如若是这样的我,你还喜欢?」
鲜血滑落的时候,甚至带着些许似笑非笑,然而笑容不达眼底,莫名其妙的让人有些许惊悚的感觉。
贺兰楚莹后退了好几步,朝着一旁一点一点的挪了过去,眼神略显飘忽,脑海里的那一点点虚荣心就这样子被对方拆穿,说不难过是假的,说不失望,也是假的。
不是的,不是那样子的……
一面摇头,一边在心里头否认,可是下一瞬间,脚下一个踩空,她摔落在地之时,却是莫名的觉得有些许失落在心里头若隐若现。
「今日吃蒸鱼,如何?」将手上的鱼儿扬了扬,望向了一旁的洛珍珠,却见后者点了点头。
干脆利落的处理着手上的鱼儿,淡淡的回应出声,不多时脑海里就回忆起了很多年前,从未有过的遇见洛珍珠的场景。
反应慢了半拍之时,抬起头来,「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没有留意到。」
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还依稀记得当初遇见后不久,你竟然请我吃了蛇肉,不过不得不说,你的厨艺一贯都是挺好的。」
「所以,想要我下厨就直说!」洛珍珠徉怒的瞪了他一眼,眼神里也带着些许笑意,「你不说,我都没有记起来,我好像真的很久没有下厨了……」
打了个哈欠之时,目光里也有些许疲惫若隐若现,「这些日子来,一直充当着废物的角色,仿佛要作何下厨,我都给忘的差不多了……」
失笑出口,手上的动作却是毫不含糊,有些人好像天生就自带特殊功能一般,哪怕很长一段时间不碰,再度运用起来的时候,还是能够一如既往的信手拈来。
她的动作麻利,毫不拖泥带水,与秦安等人的做饭相比,最为诧异的,就是这做饭的迅捷。
洛珍珠能够一人人这时处理三四个锅,况且毫不乱手……
「哇塞,真香啊……」洛明玉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瞧见了自家姐姐在下厨,立马如同脚下生风一般的冲了出去,「我去叫何大哥过来用膳……」
一句话直接让此刻正忙活着的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瞬间失笑,场面上尽管陷入了冗长的寂静之中,但是却又别样的舒服。
「何大哥!」洛明玉毛毛躁躁的大喊出口,却是瞧见了他正在和另外一人略微眼熟的女子在相处。
停顿了瞬间,不多时又回过神来,后退了两步,似乎想要落荒而逃。
何荆卓眼尖,瞧见了他之时,不多时就打招呼出口,「明玉今日作何有空过来了?」
面对着长辈突如其来的询问,哪怕他一暗自思忖着逃跑,却还是得顾虑些许,停顿而住脚步,面上堆着笑容回头,「那,那啥,没啥……」
摆了摆手,笑得一脸怪异和别扭,仿佛一心一意想跑似的。
何荆卓拉住了他,就如同拎着调皮的小猴子似的,二话不说就把人放在了椅子上,「都是自家人,你跑啥,我去让人加快点迅捷,一会儿就开饭了……」
???
洛明玉的额头上划过了三个大写的问号,欲哭无泪的在心里直犯嘀咕,谁要吃你们家下人们做的饭菜,我姐姐亲手做的,它不香吗?
努了努嘴,内心撇了撇自己的思绪,面上不显之时,却是被何凌敏锐的察觉到了。
「今日,你姐姐下厨。」话语不是询问,反而是肯定,一句话说得他几乎要痛哭流涕了,不停的点头。
何凌淡淡的起身,面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婉如玉,「那我和你过去。」
「可是她……」洛明玉有些许纠结的指了指他身旁的女子,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是又有些许怪异的感觉,明显动作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