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王琳她快结婚了
吴亮来劲了,「嘿,别人我还不跟她喝了!这一桌子我就觉着你不错,可惜当年没那福气照顾妹妹,只好委曲求全当成哥,做男人就得像咱这么有魄力,是不是啊!」
大家开始起哄,谁听不出来吴亮的意思,肖静停在那有些尴尬一时不清楚说何好,只得道「来吧」随后一仰脖把白酒一饮而尽,「你真是我亲哥!」肖静呲牙咧嘴地出声道。
「你厚道点,小心玩出人命!」王琳凑近肖静小声笑着说。
「行,够意思,够意思!」吴亮拾起酒瓶,又倒了一满杯,一口下肚。
王琳大声说,「这还没怎么吃了,就开始拼酒大会了,吴亮你怎么总这么2乎,这人民警察能让人民放心吗?」吴亮自得的笑着。
肖静大声说:「早清楚我就不来了,今天要是多了,我回家还得跪搓板!」
「行,行,行,又来了,小媳妇儿又附体了你!有点儿骨气成吗?今日保证不让您多,多了我替您跪7!」王琳使劲掐了肖静一下。
「哎呦,下狠手啊,别让我喝了啊,现在诠释姐妹情深的时刻到了,再来,你上啊!张浩不在,你要保护我哦~」肖静学着小女人的样子靠在王琳肩头上。
「你恶心死我就得了。」王琳小声嘀咕着。肖静嗤嗤乐了起来。
「前几次一贯多亏你帮忙,要不然本早就扣了,来喝一杯。」戚晓端起杯子敬吴亮。
「好说好说」吴亮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还是不住的往肖静那边扫,等她那边话头一断好再敬酒,「不过我说你也是,喝得迷迷瞪瞪的还开那么快,万一出事作何办?」
戚晓陪笑言,「是呢,全靠你帮忙。」
「没事,别客气,过两天我可能还得找你,有点事想不恍然大悟。」吴亮道。
「行,那你随时过去,随时给我打电话。」戚晓道。
吴亮说了一声「好」,便又往肖静那边打量。不期肖静也正在含笑看他,心里一颤忙把头转到一面。
那边何鑫鑫一人人聊得正欢,她严格的把话题停留在自己的新跑车上,性能,涂装,开出去作何拉风,本地一共有几辆,她清楚还有谁有这个车等等。而王琳和肖静业已听的很腻歪了,怎奈何鑫鑫的话风吹不进雨打不透怎么也插不上话,只得给个耳朵听着,不时配合的干笑几声。
看着何鑫鑫的脸越涨越红,王琳很忧心她说话说的缺氧昏过去,便一举酒杯对她说,「宝贝咱们喝一口!」何鑫鑫无可奈何的和王琳捧杯随后把酒倒在嘴里。
此刻正这时肖静笑盈盈的指了指王琳随后对何鑫鑫说,「王琳她快结婚了!」两个举杯的女人顿时对喷了一身白酒。
「妹妹再喝一人!」吴亮瞅准了机会又敬了起来。
「好吧,也敬你!」肖静微笑的举起杯一饮而尽。
吴亮颇摸不着头脑,我敬酒,人家痛痛快快的喝酒,按说没何不好,可是就是太痛快了。
「唉呦,」肖静放下酒杯,顺势用手撑在桌子上,左手扶着额头望着吴亮,「有点晕了,」略一沉吟,又道,「一年所见的是一次有的时候的确也是挂念你,来,再来一杯!」说罢,不由吴亮分说从餐具里挑出两个大玻璃杯,抄起酒瓶全给满上了。
吴亮受宠若惊,加之被肖静的话麻的无法思考,想也没想就接过肖静递过来的酒闭上眼一饮而尽,感觉中这酒就仿佛泼在火堆上的汽油,呼呼啦啦的烧了起来,暗自思忖不行,我得吃点东西,便要落座。
怎奈肖静也是转瞬间便饮净了杯子里的酒,对他做了一人阻止的手势,随后拿过他的杯子,两个杯子摆在一起,又拧开一瓶酒满满登登又都给倒上了,「哥哥,前几年都是你一直敬我,今日妹妹回敬你一次!」说罢把杯子递了过来。
吴亮多利哆嗦的接过了杯子,满面愁容道,「妹妹别这么急当心醉了!」
「我没事,今日我是舍命陪君子,一定让哥哥喝舒服了!」肖静满脸含笑。
「妹子,我年纪大了,。。。」吴亮嗫喏
「别说此物,咱俩同岁,算月份我还比你大俩月呢!」肖静有点不高兴了。
戚晓见势不妙站了起来,举起杯,「来来我替你哥陪你一个,你们俩推杯换盏的我都靠不上前,美女咱俩喝一个!」吴亮感激的看了戚晓一眼,摇摇晃晃的就要置于酒杯。
「别别」王琳也站了起来,对戚晓说,「人家哥俩沟通感情你起什么哄,你这杯酒我陪了。」转眼瞅了瞅吴亮,便对肖静道,「要我说也是,你看他喝成何样了,一人大老爷们喝完这杯酒又拉又吐的多不雅致,算了啊,明年再喝吧!」
吴亮幽怨的用红红的眼睛看了一眼王琳,举起酒杯对肖静说,「妹妹」随后环视了一下人群,「干杯!」一下把酒全倒在嘴里硬生生的咽了下去。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浑身发软,俩耳朵嗡嗡直响。忙站起身对大家一抱拳,「我出去一下,大家自便。」忙不迭的就向餐厅大门处跑去。
肖静也把杯子里的酒都喝光了,随后对笑成一团的王琳说:「我出去看看,别出何事。」说罢抬脚就走。
王琳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肖静回头微微一笑「我没事。」
餐厅外面吴亮蹲在马路边还在干呕,肖静心里很是不忍,忙跑过去,掏出餐巾纸,把他扶起来,忙着给他擦嘴角和手上的脏东西。嘴里念叨着,「喝不了就算了呗,大男人几句话都担不起。」
肖静的几句话把吴亮说的心里又酸又热几欲垂泪,「要是能有你这么照顾我,我就是醉死也认了。」
肖静抬起头望着吴亮,「别胡说了,何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吴亮看着她的双眸说,「你知道吗?」
肖静也望着他的双眸,点了点头说,「我清楚,我,一贯,都知道。正是因为清楚,是以我会出来找你,正是因为知道,我在此时此刻我想要回报你对我的爱,但仅仅此时此刻。」说罢,他冲着吴亮展开双臂。
吴亮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把自己的头埋在她的头发里拼命的呼吸,霎时泪流满面。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流泪,然而他的确已经气滞的无法呼吸,终究抽泣而至嚎啕大哭。肖静轻笑着抚摸着他的头发,任由他哭泣。
过了一会,吴亮放开了她,说「我能拉着你的手上楼吗?」肖静微微颔首并伸出了自己的手,短短的几十阶台阶他们走了总有好几分钟。
当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吴亮放开了手,抬头看天,问道:「你最喜欢哪颗星星。」
肖静透过窗户看了看,指着天际说:「就是那颗最亮最大的吧!」
「那你会常常的去看它吗?」吴亮说。
「或许会吧。」肖静不太确定。
「那好吧,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看那颗星星,而你终归也会在某一时刻去看它,那么就是说某时某刻我们会在同一秒钟凝望同一颗星星。」说罢他笑了。
回到餐桌的时候,大伙都业已等着急了,吵吵着准备出去找人。他们致歉之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戚晓凑了过来小声对吴亮说,「我以为你知道的,红脸蛋的,梳小辫的,吃药片的,这三种人不能跟他们拼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吴亮一语不发,把头枕在椅子背上,脸上全是幸福和满足,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吓得戚晓不再敢说话。
不一会吴亮业已鼾声如雷,戚晓见状,忙把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夹克拿下来给他盖上。顺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拾起酒杯想敬敬谁,看看周遭三五成群聊得也欢,就把酒杯置于,又觉着心有不甘,忽然想起了刚才趁火打劫的王琳,便对她道,「哎,王琳。」
王琳不由得想到戚晓拉架险些坏了好局,心里些许不快,转过头,「干嘛?」
戚晓说:「你刚才不是要和我喝酒吗?」
「啊,是呀!」王琳笑道。
「那,喝呀!」戚晓霍然起身来道,说着就举起了杯。
「你喝呀,我又没拦着你。」王琳笑。
「你的意思是,你敬我酒,你不喝让我自己干喝?」戚晓不乐意了,声线也高了几度,人们便看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呀!」王琳更笑。
「不对呀!」戚晓接得很快,但是一时语塞,不知道从哪个角度来驳斥她的话。人业已站起来了断断不可就这么坐下,已经举起的杯子也断断不可放下,想了想还是不能和女人讲理,只得委曲求全低头柔声道,「你看人家电影里,不管谁敬谁酒都得举杯,哪有像您这样耷拉着俩手,光拿嘴空喊敬酒的,咱们都是老同学真无所谓了,可这万一传出去,人们不说您不会敬酒,肯定会说我心不诚,您不待见我,那我怎么办呀,再赶上个不会传话的,没准就影响您的威名了,要是这样那我更是得愧死。您看是不是?」
一番话说的倒也绵里藏针,滴水不漏,且句句话虽着落在自己身上,但都是为了王琳着想。
大家已经笑得不行了。王琳但见戚晓两手举杯,缩着脖子,满脸委屈的谄笑,便起身举杯道,「千万别担这心,没人认识我,更别说何威名了,难得的倒是你这一番话,来咱们喝一杯!」说罢一饮而尽,她心里痛快了。。
戚晓觉着非常委屈,很想再说点什么,但是怕招致更大屈辱,也只得在大家的哄嬉笑声中喝光杯中的酒,冲王琳及在座众位假笑一下,随后施然落座。
肖静的心情好了很多,看看表已经快八点了,不知道张浩是不是业已回家,更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又不由得想到那天神秘失踪的张浩,心里一阵刺痛,忙把自己的念头向别的地方转,忽然想起坐在对面的吴亮,便对戚晓道,「一会他作何办?」说罢用下巴指了指吴亮。
戚晓一个人默默地业已喝了些许酒,感觉也渐次好了起来,听肖静发问便笑言:「没事,一会我送他回去。」说罢瞅了瞅还在呼呼大睡的吴亮,把溜下来的夹克又往上抻了抻。
「你喝了这么多酒可不能开车。」王琳忽然说。
戚晓愣了一下,反复咋么了一下王琳的话,觉得没大问题,便笑道,「没事,我开慢点。」
「那要是让警察给扣了呢,现在你算酒驾,过一会没准就是醉驾了。」肖静关切的问。
「我身旁坐的就是警察,怕何,多方便!」戚晓哈哈大笑。
王琳也笑,「我觉得不管怎么说,最好还是不要酒后驾车,大不了把车停在学校,你们俩打车走,明天方便再赶了回来开走。」
「这个够呛,我头俩月回学校有事,也是夜晚陪人喝酒,然后就把车搁学校了,结果转天一看前挡风就让人给拍了,把我给腻歪的,」戚晓快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了一眼对面的好几个女孩,他们正凝神细听「花点财物无所谓,你不知道把我给冻的。」
「结果过了几天,」戚晓接着道,「我又有事,还得把车搁学校,想想之前理应是偶发的事就没往心里去,结果转天一看你们猜怎么着?」
「又被拍了呗!」肖静无味的说。
的确是个蠢问题,戚晓心想,笑言:「哈哈,对。我就挺生气,只因前后左右的车都没事,唯独拍我的,这针对性太强了,我就想抓住此物人问问他到底为什么,问完了之后我就拉着他去修理厂,让他也受受冻,随后再把他送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