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烦死了,没有一点写文的感觉,讲故事感觉干巴巴的,写人物感觉又没有个性,扑街仔,真扑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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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衍珂颇有些不要脸的死乞白赖的跟着那少女,为了跟上她的马,余衍珂还特意去买了一匹通体纯黑的大马。
马倒是不值财物,但是马身上的配置却是让余衍珂大为心疼,在邰州城赚的满满的兜里就这样瘪了下去。
只不过,只从骑上黑马之后,跟在那少女身后方却是轻松了许多。
余衍珂也终于有机会好好上下打量她了。
只是那个少女仿佛有些不自在,之前的惬意化作了僵硬,纵马而驰,就要迅速远离余衍珂,可余衍珂相当的赖皮蛇,把少女缠得死死的,她跑自己也跟着跑,她停自己也跟着停。
终于,那少女像是忍不住了,停马,回头,怒声道:「没一刀刺死你是不是就真的以为我不敢了?」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无赖的人?
这一路跟来,要不是这人还有点分寸,清楚有些距离感,且一贯没有骚扰过她,她恐怕也忍不到现在了。
然而,就算是这样,一直被人莫名其妙的尾随,那种感觉也是极为奇怪的。
少女勉强忍了这么久,业已算得上是心地善良,脾气好的了。
自然,她给人的感觉却是绝对相反。
余衍珂连忙也停住脚步来,笑呵呵的出声道:「女侠,我没有恶意的,只是实在不清楚往哪里去,刚好又遇到一位同道中人,是以想跟着你涨涨见识,如蒙不弃,小子愿意给女侠当个同行伙伴。」
少女顿住,心情实在糟糕透顶,她又一次怒声道:「我要你这么弱的同伴有何用?拖后腿?」
少女说得相当直接,一点也不像顾全余衍珂的面子,她语气略带嘲讽:「莫非你真是那些个没有脑子的世家子?看见一个人便认为他是好人,然后满心信任,最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那种?」
余衍珂闻言,也不觉少女说话不妥,只是微微颔首,笑道:「女侠,你还真猜对一点,我便是那北河郡王家的小辈,名东华。」
余衍珂故意说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世家,那个家族也算是在北河郡呼风唤雨,只不过是个侯族罢了,算是在北河郡安家,北河郡不属于他们,比起余家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王家?」
那少女皱眉,感情还真是个世家子?不过这作何看起来如此不通人情事故?凭这小宗师境界,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江湖上行走这么些日子,也算是气运隆盛。
想起些许过往的事,少女冷哼一声,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威胁道:「离我远点,到了陈武殿,各走一面。」
余衍珂大喜,随后又充分发挥他的厚脸皮,道:「感谢女侠,东华来日必定相报,只是还不知女侠姓名?」
余衍珂看到前面那少女身子猛地一僵,一股子杀气从前面传来,有连忙补充道:「随意说个称呼也是好的,毕竟接下来的一路总不能一贯胡乱应付着称呼,这样对女侠这般仙气四溢的人物总归是亵渎。」
「王东华,你的名字我没听说过,但是我也不想随意应付于你,我名姒,姓徐。」那少女皱眉,微有些不喜的出声道:「以后,你再没机会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徐姑娘,东华自然是知道的。」余衍珂连忙出声道,徐姒只能听见他说话,却看不到余衍珂在她背后的狡黠神情。
但余衍珂很快恢复了正常,马儿微微提速,赶上徐姒,跟她并肩而行,徐姒愕然看了他一眼,只只不过斗笠很好的遮住了她的表情,余衍珂看不清。
徐姒依稀记得自己才警告过这王家子弟,要离自己远一点,难道是她记错了?
眼下,那越来越让人生厌的王家人行为就真的越发放肆了?
还不等她开口质问什么,余衍珂就开口出声道:「徐姑娘,此去陈武殿可还有其他要事?」
徐姒颇为恼怒的开口道:「你要干嘛?」
余衍珂见徐姒语气不太友好,知道自己这一系列的无赖举动估计是把她得罪狠了,神色有些讪讪的,但嘴上还是一点也不放松。
「在下只是觉着需要一些其他的事做 要是只是去看看热闹,确是有些无聊。」
余衍珂说着,又偷瞄了徐姒一眼,侧面看去,只能看到她那红艳小巧的嘴唇,惊心动魄,勾人心魂,而其他部位,却是被斗笠的阴影笼罩住,看不太清。
余衍珂只觉着有些口干舌燥,若是凭他对徐姒想象中的样貌,这徐姒怕是他见过的所有异性里面最好看的了。
勉强收敛住心猿意马,余衍珂只觉脸色臊得发烫,觉着自己简直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徐姒听到余衍珂的问话,自然知道他打的是何算盘,无声冷笑,她没有搭理余衍珂。
余衍珂见状,也不敢再有逾越之举,只是在心底努力构想着作何从这冷面女侠嘴里套出大凉龙阙的消息来。
尽管是他从小仰慕的大剑仙王淳儒所提议的,但他真认为这玩意儿对他没有何作用,毕竟还是个小小的三流武夫,就算有心去结交,怕是也没多少人愿意搭理。
至于那何劳什子的陈武殿江湖集会,余衍珂并不是很在意。
有了一些收获,以后去云顶山也不怕书生揶揄唠叨了。
如此看来,他还不如细细着那大凉龙阙呢,就算拿到手后发现真的不适合自己,那也能够当做一件收藏品啊。
只是眼下看来,确实没有什么机会套问出大凉龙阙的消息。
徐姒根本就懒得理他。
为了保持那么一点微弱的话语权,余衍珂只好噤声,默默跟在徐姒身后。
是的,身后,在察觉徐姒不喜欢他与之并肩后,余衍珂倒也光棍,果断就御马落后了她一点。
第一印象不好,就用后面的实际行动来弥补吧,余衍珂如是不由得想到。
日落时分时分,徐姒与余衍珂停马,四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四周,发觉并无人烟,余衍珂装作不经意的看了徐姒一眼,发现她注意力都分散在四周。
余衍珂想了想,这山野之外露天宿营,男女有别,未免不妥,心里暗自思索。
他将马儿拴好,而徐姒把自己的马牵过来,也拴好,随后,她说道:「附近有溪流,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何吃的。」
余衍珂点头,出声道:「那我搭个临时的庇护处,以供夜晚休息。」
说着,两人分头行动。
跟了书生一段时间,别的本事余衍珂没怎么学到,对于搭建庇护休息的棚,他还是颇有心得。
轻松的找来大量枝桠,藤条,还拖来几根结实粗壮的原木,余衍珂手下动作飞快,用藤条固定那些枝桠,不多时,一个小小的,能够让人在野外好好休息一下的棚便搭好了。
他又去寻找到了一大堆干燥的木柴,堆放在一旁。
做完这些,徐姒也刚好回来,手里提着一串大小不一的鱼,大概三四条,腰上还别挂着一只肥壮的灰兔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余衍珂惊讶的望着她。
徐姒像是没有说话的欲望,只是沉默的架起柴火,干净利落的处理那些鱼,余衍珂看的眼花缭乱。
看起来,她仿佛很熟练,不清楚以前她一人人重复了多少次这样的动作。
余衍珂心底想着,随后连忙跑过去帮忙。
只是,他的加入倒颇有些捣乱的感觉。
余衍珂之前哪里接触过这些,在家就不说了,跟着书生遍地乱跑的那段日子也不过是吃吃干粮。
眼下说着是要帮忙,实际上完全成了拖后腿的存在。
徐姒在余衍珂一不小心把一条鱼给失手掉进火堆里后,终究怒了,大骂道:「你是不是成心来坏事儿的?你能有一点点的用处吗?要不是看在你家里某位的面子上,我现在就一刀给你刺个透明窟窿出来!省得你再去祸害其他人!」
余衍珂神色讪讪,赔笑道:「我以前没做过这种事,实在是抱歉,你放心,这条我吃。」
他用手指了指火堆里业已滚了一身灰的鱼,一脸讨好。
徐姒哼了一声,冷声道:「难不成你还想要我吃?」
她手上的鱼业已清理好了,她把它们串到早就准备好的粗木棍上,随后把这木棍架在火堆上方。
余衍珂小心翼翼的吧火堆里那鱼刨出来,随后细细弄干净,最后也有样学样的把鱼如法炮制,架在了火堆上。
徐姒对于那只灰兔的处理,动作更是快的看不清楚,余衍珂感觉不过是一呼一吸之间,她就把这只可怜的兔子给扒得只剩能够吃的肉了,外面的皮,里面的内脏,徐姒通通丢进了火堆中。
一时间,余衍珂不清楚这空气里是何味儿。
在然后,她用一根木棍串起它,也丢到火堆上,等它被烤熟。
细细弄好了后,徐姒把兔子用两根木棍交叉支撑起它的内里,撑成了一个平面,这样好均匀的烧烤。
做完这些,天业已黑了下来。
余衍珂望着对面,被篝火晃亮了容颜的徐姒,有些呆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是余衍珂还是看不到全脸,因为徐姒似乎是刻意在隐藏自己的脸,微微低下了头,让他只能注意到一半的脸。
但也业已很惊艳了。
余衍珂不知道作何形容这半张脸,他只是觉着很好看,让人心生去掀掉她头上斗笠,然后盯着她那张不理应存在于人间的脸细细看个够的恶念。
好在余衍珂还有一点基本的自制力,也清楚自己要是敢作死的有所动作,那徐姒是肯定不会再留手的。
估计就真的要给他一人痛快的死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