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今日孤认栽,你滚回去罢!」刘圣禅尽力让自己平静的喝道。
他目前太过于懦弱,一旦沾惹上天劫,很可能就此陨落,这是他不想注意到的事。
「走了中原,十年内,不得进入。」那虚影停住脚步来,身后方闷雷翻滚。
刘圣禅闻言,心生怒意,喝道:「孤于中原称霸百年,纳万里疆土为私有,今日你要将孤驱逐出境?!」
「中原如今三足鼎立,你那可笑王朝早已化作尘埃,我不杀你已经是放任,休得自误!」那苍老的声音威严响起。
刘圣禅脸色大变,怒不可揭,提剑就要杀向那虚影。在他看来,只不过一两剑的事罢了,只不过,他很是忌惮于那天劫。
虽然眼下将露未露,但刘圣禅清楚,只要他与那人交战,就一定会引得天雷砸落,到时候,有死无生。
先前击散天劫,可不是他的功劳,生生献祭了气运才侥幸避开一劫的,若是现在有惹上天劫,他就真的黔驴技穷任人宰割了。
权衡利弊之下,刘圣禅终究忍了下来,他也知道,如今日下早已不是他一个人的了,何地位行何事,他再清楚只不过。
「五年,最多五年!」
刘圣禅冷声说道,身形逐渐虚幻,竟只留下了一道残影,人已经不见踪影。
「这天下,乱得早了些.......」
那虚影也徐徐消散,手中飞剑化作一道流光远去,那苍老的声音似是叹息,微微说着,声线也渐渐飘渺,最后消失了去。
黄岩城
众人所见的是一道流光袭来,城中危机便解开。大多数人不明就里,但身为城主的洪青花却是约莫知道发生了何。
他望着天际,没来由的说了一句,「天地自有浩然。」
这一夜实在是过得跌宕起伏。
天际泛起一线白光,天终于亮了。
余衍珂与云姒一夜未眠。
在费劲心思躲避了那莫名阵印的袭击之后,两人身心疲惫,却又因为怕还有妖异之事发生,不敢就此睡去。
眼下,很明显的,此行的目的大凉龙阙剑业已被人拿走,他们除了分得了一些残留气运便再也没有何收获。
这对云姒而言是个不能接受的失败。
毕竟她为此努力了很久,但就算她再不甘心也只有离开这儿了。
久留无益。
两人勉强振作了精神,趁着天刚亮,迅速走了了黄岩城此物是非之地。
「接下来去哪里?」
余衍珂问云姒。云姒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呢?」
「我?理应会回家一趟吧。」余衍珂想了想,出声道。
云姒沉默了下去,没有再说话。余衍珂见状,也不再多说何。
他清楚,大凉龙阙争夺的失利让云姒心情有些低落,想来她之前也是抱着必得的心态,谁知后来事情的发展太过惊人,在那天人之争面前,强如云姒也只恍若蝼蚁。
「此番,我业已接触到了下一境,其实也不亏。」云姒像是知道余衍珂的想法,略微提高了声音,让自己心情尽量放宽 ,不那么低沉。
余衍珂闻言,微微愕然,然后由衷的出声道:「真是意外之喜,那些东西,都不过是身外之物,还是要自身强大,才是真理。」
云姒点头。
「前面是观潮湖,勾陈境内有名的名胜处,要不前去看看,就当作是舒缓一下心情?」余衍珂蓦然提议道。
长期的相处,他对云姒还是比较了解了,他清楚,云姒一贯很要强,喜欢把情绪藏在心里,这大概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
但其实,这并不是很好的事。
比如现在,余衍珂知道云姒其实心里是有那些负面情绪的,但她就是忍着,也不清楚她是有多灰心,才会在面上浮现出些许的低沉来。
余衍珂不知道大凉龙阙对她意味着何,但他想要她开心些。
云姒闻言,微微一愣,像是在思索,良久,就在余衍珂以为她不愿意去的时候,她开口说道:「好啊,正好去修整一下,想想接下来的行程。」
两人议定,便向着观潮湖行去。
观潮湖离黄岩城只不过数百里。
天下名胜与水有关的便是五湖四海三大江。
观潮湖名列五湖之中,由此可见其景致。
余衍珂一贯都只是听说这观潮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是以他对此行还是颇为期待。
人言窥观潮而知勾陈,说的便是观潮湖之景致。
两人很快便到了。
遥遥可见那观潮湖,所见的是水天相接,迷雾笼罩,远看竟不能得窥全貌。
云姒望着那朦胧意境,心生迷离,只觉这景致的确美好。
「这观潮湖,实在是太大了些。」余衍珂莫名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云姒身形一滞,不知道他作何会关注到这样一人无足轻重的点。
这人也太没情趣了罢。
她略微提快了步伐,倒有点像是在赌气。余衍珂一脸茫然,但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时辰尚早,观潮湖岸边只有稀稀拉拉的小贩和游人。
亭台楼阁,都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湖面上,不时有游船一闪而逝,白雾茫茫,透过水雾只能注意到一片黑影。
云姒随意选了一处近水楼台,坐到石椅上,有些出神的望着水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余衍珂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小坛酒,笑嘻嘻的对云姒说道:「百年陈酿,极品花雕,尝尝?」
云姒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又扭头过去。余衍珂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他这才想起来云姒不喜饮酒。
不动声色的把酒坛子放到一个不碍眼的地方,云姒不饮,他也不好意思饮酒。
况且这买酒财物还是云姒的。
余衍珂一穷二白的,彼处能买得起这么好的酒。
「你困吗?困的话就睡吧,这个地方没何人。」余衍珂找不到话题,脑子一抽,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云姒皱眉,扭头转头看向余衍珂,说道:「你想睡便睡。」
余衍珂知道自己实在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尴尬的耸耸肩,不再多说何。
两人都转头看向观潮湖。
每日正午,汨江中游都会无端升起数丈高的逆潮,有心人曾经细细研究过潮起源头,发现是在一处水流急湍处莫名形成的逆流,随后逆流回涌。
观潮湖之所以叫观潮湖,是只因其连通着一条大江,那江名为汨江,大江东流,直通汪洋。
只是,实在没人弄恍然大悟那潮涌的动力在哪儿。
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在意这个了。
观潮湖是大潮最后的终点。
大潮推进数百里,已是声势浩大,每到正午之前,所有的游船画舫都会离开湖面,停放到专门开辟出来的港湾避潮。
毕竟那潮水之势,足以掀翻任何大船。
除开那观潮湖赖以成名的汨江大潮外,观潮湖还有一大盛景,便是这水雾。
除开日上三竿之后的时间,直到黄昏傍晚湖面上没有雾气之外,其他时候,都是白雾茫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尤其是清晨,水雾经过一夜的沉积,变得尤为浓厚,被人引为盛景。
日头渐高,水雾也徐徐散去。
观潮湖褪去了神秘外衣,又带着一丝羞人的欲拒还迎逐渐展露出它迷人的风景。
这是一片极其宽广的水域,目中所及,水天相接,看不到对岸。
湖中有个小小岛屿,岛上楼台林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云姒蓦然说道:「悬湖山。」
余衍珂闻言,像想起了何,惊讶道:「那不是江湖上极为有名的名门大派吗?我依稀记得他们山门在勾陈北境的。」
「此处理应是悬湖山的一处产业,毕竟,那湖心岛才是观潮的绝佳地点,身临其境。」云姒语气中透着一丝希冀。
显然,她想登岛一观。
余衍珂再笨,也能听出来她话里有话。顿时豪迈一笑:「那就登岛一观?不枉此行。」
云姒被余衍珂这莫名作态弄得一怔,旋即笑言:「好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两人御剑而行,划过尚未散尽的水雾登岛,一气呵成。
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岛上人影绰绰,颇为热闹。倒不像岸边那样清冷。
让余衍珂觉着无可奈何的是,这岛上人儿居然才开始吃早餐,大摆宴席,颇为奢靡。
他留意到在此滞留之人都颇有实力,有好些都踏入了武道门槛。
余衍珂注意到了里面人的不一般,里面人又何尝没注意到余衍珂两人的惊世骇俗。
像他两人这么大大咧咧的御剑而来还是很震动人心的。
武道宗师强者这天下虽多如牛毛,可均分到一地,还是寥寥无几。
像这湖心岛,身为江湖有名的名门大派悬湖山的产业,在此镇守的人也不过是堪堪迈入宗师门槛。
当下,便有数人迎出牌楼,笑意浓郁的向余衍珂两人拱手作请。
余衍珂倒是被这热情弄得颇为不适应,还是云姒淡然处之的模样给了他榜样,学着云姒的平淡,跟在她身后跨过湖心岛岛前牌楼,走了进去。
大凉龙阙告一段落,感觉节奏还是把握不太好,只不过会慢慢练习的。
接下来就是大情节的铺垫了,会尽快过渡,当然,此物节奏会控一下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最近存稿没了,码得很慢,只不过都不是大问题,故事情节基本敲定,只剩下笔力问题,从开始到现在,我努力改变了很多,让自己的文字尽量朴实一点,成长是有的,这就够了。
小作者的日常满足。hhhhh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