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蹊跷的车阻
向天宇放大了荧屏,望着认真专注工作的李诗诗,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不为财物,不为权,这样的傻女人估计已经灭绝了!能被向国辉认定当儿媳妇的人,一定不是物质主义者。
终究还有几分钟下班了,李诗诗终于快要完成任务了。她盯着手里厚厚的一沓文件,满意的点点头给自己肯定和鼓励。
「柳经理,这是你让我整理的资料。业已全部整理好了,你看下。」李诗诗很有礼貌,也很官方的说些一些职场话。
「以后叫我叶眉姐,柳经理这样叫我显得生分了。你是郭助理推荐来的。我肯定会格外照顾。看你工作能力很强,好好干。争取早日做到销售主管的位置。」柳叶眉笑起来很好看,亲和力也非常好。让李诗诗一下没了戒心,仿佛所有人都会被她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为她做事情。
「会的,野眉姐,你看看有啥不满意的我现在就改!」见柳叶眉如此不计前嫌,李诗诗若是再把刘国甜的话放在心上,显得她很小气没有肚量了。
「你做事,我放心。看样子还得辛苦你今晚加班了,我这手里有份报表次日开会要用。麻烦你用A4楷体打印出来,合并装订好明早交给我,成吗?」柳叶眉抿着嘴,微笑着。不像在分配工作,更像在讨论征求李诗诗的同意。
李诗诗作何会拒绝呢,义不容辞道:「没问题!」两手接过文件,刚翻来第一页她就有些头疼,这些文件都是小号字体写的行书。望着费劲不说还很难识别是啥字。李诗诗无可奈何的扯着嘴角。
柳叶眉目不转睛盯着她,嘴角的微笑还在。眼里却在李诗诗看不到的地方划过得逞后的满足和快乐!「辛苦了,诗诗!」一句甜甜的「诗诗」更让李诗诗无法拒绝,硬着头皮出了办公室。
向天宇在天宇集团停车场等了十几分钟还没见李诗诗下来,电话又按了过去:「真把自己当劳模了,向太太?」
「你先回去,我还有工作没有完成。等会我自己打车回去,不用给我留饭了!」李诗诗着急的盯着手里难识别的字,秀美微蹙。
「给你五分钟时间,如果不下来那你次日就别来上班了!」向天宇斩钉截铁,李诗诗也挺出了不容反驳之意,拿起那沓「甲骨文」冲出办公间。
来到地下车库,李诗诗见向天宇阴沉着俊脸,没心没肺的笑着:「不好意思呀,老公。让你久等了,开车吧!」说完,吩咐郭鹏能够开车了。
刚还很生气的向天宇被他的这声「老公」叫的,顿时没了脾气。这声「老公」叫的也蛮亲切,蛮顺口的。李诗诗却丝毫没有在意如何称呼的向天宇,从上车一直都盯着那沓让她头疼的文件,尽管不是特别多。以她对这字体的识别迅捷看,至少得熬到凌晨。
「向太太,我有必要提醒你。下班时间,你的服侍我」向天宇抬眸看她。
这声「服侍」听着别扭,她是他请的丫鬟吗?让李诗诗专注认真看文件的表情一愣,小脸立刻染上红晕。尽管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他对她的各种行为,言语。可是还是从未有过的在外人面前用到「服侍」两字,似乎让人有想歪了的意思。
李诗诗合上文件,娇羞的低头,努力不让他注意到她的任何表情变化:「清楚了,啰嗦!」
车子突然来了一人急刹车小李是老司机了,他的开车技术是得到郭鹏和瞿洁的认可的。向天宇本能用手臂护着李诗诗。车上的人由于惯性身子大幅度向前倾斜,还好大家都系了安全带,索性都没有受伤。
「下去看看」向天宇吩咐郭鹏
郭鹏下车检查后,发现这段路没有路灯,没有监控,更是行人和车辆都很少的地方。
「天宇哥,前面有很大多石头,玻璃碎渣。像是人为的。我们的车胎业已爆了。我在不仅如此叫车。你和太太先回去」
「你也要注意安全!」向天宇低沉的嗓音关切的吩咐。」
「发生什么事了,车子坏了吗?」李诗诗探头探脑的问郭鹏。
「没事嫂子,就是得给你和天宇哥换个座驾!」郭鹏一向嬉皮笑脸,李诗诗早就习惯了。
回到家里,李诗诗以最快的迅捷吃完饭。边擦嘴边对还在细嚼慢咽的向天宇说:「用下你的电子设备」
没等向天宇回答,李诗诗就坐着电梯上楼,直奔向天宇的书房。
向天宇吃完晚餐,滑动轮椅直接到敲响瞿洁的房门进去。
「事情办得作何样了?」向天宇面对下属永远都是像敷了寒霜面膜般冷酷。
「嗯,都办好了。您要我请的厨师也选好了,都是国内一流的。只是注册起名还得你来定。」瞿洁双手交叉叠在前,毕恭毕敬的汇报,希望指示下部工作。
「就叫诗诗私房菜吧!先在一二线城市推广,慢慢在扩大规模。」他深邃的眸子微微扬起,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只是,先生。目前李诗诗的身世我们算是大概了解,她要是真的不是白诗诗,您会作何做?」
向天宇鹰隼般的眸子阴沉下来,充满敌意的看像瞿洁。
被这冷冷的眼光盯着,瞿洁自然知道业已说错话了,连忙道歉「我不该多嘴」,在向天宇身边呆那么久,她一直没有像现在一样紧张。她喜欢他,可是他一直都只是把她当下属对待。她希望李诗诗不是白诗诗,又希望她是白诗诗,所以她才纠结矛盾,希望得到他的肯定答案。
向天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绕开「今日的事情你作何看」她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今天车子被挡住去路的事。
「我觉得是有目的的,很可能这事与潘涛有关」瞿洁顿了顿继续说:「先生,这段时间和安迪联系,发现顾青云的确是潘峰的哥哥潘涛。这点您父亲确实不知道,还有峰辉集团的财务有问题,这应该和潘涛也有关系。」
「以你看,他这么做是什么目的?」向天宇拧着眉,问到。
「应该是不想让我们在容城立足,抢走他们的合作是一方面,更害怕您去夺回峰辉集团吧!」瞿洁分析道。
向天宇没有做声,只是那深邃的眸子越陷越深,让人捉摸不透。
蓦然,向天宇的电话响起来,是郭鹏打来的「天宇哥,在路上放石头和玻璃碎片的是一人大概十五六岁的男孩,就在附近的中学读书。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和我们也没啥过节。据了解是同学之间的恶作剧。那男孩业已得到学校的处分了。你看,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