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很静。
忙活了一阵后的苏晴有些困,趴在白墨轩床边睡着了,睡梦中她好像遇到了何可怕的事,身子不停地抖动,时不时说几句梦话,还大声喊了句「救命」。
白墨轩想叫醒她,然而推了几下没有醒转的迹象,反到是她条件反射一般抓住了他的手,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不肯放开。
静静地望着这个这两天来变得厉害起来的姑娘,回想着和她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砸脚,落水,醉酒,被伤……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这个梦到底是好是坏?要不要继续做下去?
白墨轩有些迟疑不定。
清晨的日出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苏晴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大手。
此刻大手正带着一抹血流不畅的苍白。
而大手向上,小臂处,衣袖湿了大片,一滩哈喇子停留在彼处,炫耀着它的丰功伟绩。
她感到不好意思之余,心中也一阵温暖。
这样又过了一日,医生告诉他们没事了,可以回家休养了。
白墨轩松了一口气,苏晴同样也觉着轻松了不少。
一大早王坤过来给白墨轩办了出院手续,将他接回了家(白副院长家),苏晴也跟随着。
回到家后,白副院长本来还想让苏晴夜晚继续照顾白墨轩,但是被白墨轩严厉拒绝了。
现在的他业已能够拄着拐杖下床走路,根本不用再有人日夜陪床。
看他态度强硬,白副院长也就没有勉强,但是依旧要求苏晴在白天没课时过来照顾一下。
苏晴点头答应。
不说白副院长要求,就算不要求她也是那么想的,毕竟这伤因她而起。
晚上不用陪床了,苏晴好好补了个觉,第二天开始疯狂补习落下的功课,恢复认真学习的状态。
下午下课后,她准备打车过去看望一下白墨轩,趁学校关门前再打车赶了回来。
为了方便她照顾白墨轩,白副院长给了他一把钥匙。
就在她刚推开门,把买的水果放到茶几上时,一人长得很是清秀的女孩从卫生间里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浴袍虽遮着她半块酥胸,但仍难掩其傲人的峰峦。
女孩明眸皓齿,肤白如雪,头发带着水渍散落在肩头。
她是谁?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敢穿成这样?她和白墨轩何关系?
一堆问题,瞬间充斥满了苏晴的大脑。
「你谁啊?作何进来的?」女孩看着苏晴不善的问道。
「我是苏晴,你又是谁?」
听到苏晴的名字,女孩眼睛一瞪,瞬间变得骄横起来,「原来你就是那个勾引墨轩哥哥,害得墨轩哥哥被刺伤的贱女人苏晴?」
勾引?贱女人?
任苏晴脾气再好,听到这话也火冒三丈,
「你说谁是贱女人?你说谁勾引?你凭何这么侮辱人?」
女人傲慢的笑言:「说你贱都是抬举你,也不拿块镜子照照自己,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
苏晴气结,论吵架她真不行,尤其是全然不清楚对方到底是谁的情况下。
「我作何了?哦,对了,你还不清楚我是谁对吧?听好了,我叫风月,墨轩哥哥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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