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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谣言四起

卿不自衿 · 米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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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完的人忌冷忌寒。可辛苦生产一日一夜的水卿卿,本已是九死一生,却在生下昀儿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打晕扔进了深湖灭口……

九月的湖水已是冻骨。寒气浸入她本已受损的胞宫,雪上加霜,胞宫伤至再难有育……

这些话,在盛家救水卿卿上岸后,盛太医也已私下告诉过她。

当时,得知自己再难怀胎生孕,水卿卿在难过欲绝之时,更是下定决心要寻回自己的孩子。

只因,昀儿……是她此生惟一的孩子了……

零星的雪花再次飘扬在天地间,丝丝的冰凉落在梅子衿的面上,一贯凉到了他的身体深处……

他心情糟乱沉重,闷头往前走,陆霖追在他身旁道:「子衿,虽然我不知道她的胞胎是如何受损,但……我隐约觉着,她不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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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身上莫名的伤损、还有她执意进府的举动……子衿,难道你都没有怀疑过吗?是以,你不可对她有其他想法——离她远些!」

多年的好友,那怕梅子衿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但陆霖还是感觉到了梅子衿心情的沉重,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转移话题道:「听说,你要拿不日就要到达京城的巫医做诱饵,去引那批刺客上钩?我觉得此事不妥,万一……」

越下越急的飞雪中,梅子衿冷冷回头,深邃的眸子里融满冰雪,勾唇冷嗤道:「陆霖,你今日的话——未免太多了!」

话语一顿,陆霖面容沉重的望着梅子衿,担心又道:「你身上的寒痹之毒,若不能在一月之内彻底清除,复春后,这毒,就会留在你身上一辈子——那怕有药物保住性命,但对你来说,终归是……是以,巫医对你至关重要,你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麻痹之毒,顾名思义,是寒毒入体,麻痹人的五脏六腑,最后心滞而死。

虽然陆霖想尽办法在拖延梅子衿身上毒发的时间、保全他的性命,可对一人驰骋沙场的将帅来说,若是让他日后身体僵麻、不能行动,甚至成为一个行尸走肉的人,无疑是件最残忍的事。

此毒虽然不会不一会间夺人性命,却是将人渐渐地折磨而死,实乃至阴至狠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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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衿握拳的手微微一滞,眸光坚毅,冷冷道:「从西漠一贯追我回京城,搅了大哥的葬礼,更是直接追杀进了王府——若是不能早日将幕后之人找出来,我比中寒痹之毒更难安。」

巫医出事,遭殃的是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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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刺客不除,整个侯府都有危险!

陆霖如何不恍然大悟他的心思,更清楚劝他不住,只是好奇,到底是何人与他有如此大的怨仇,一贯纠着他不放?

心里这样想,陆霖不觉就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梅子衿也深思过——

他十四岁随父亲上战场,凭着一把银枪独自闯进敌方大营,也从未有过的双手沾血,斩敌方大将首级于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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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十年里,他经年戎马沙场,帮着大晋开疆扩土,立下汗马大功。

而他在战场上取下的敌人头颅,不计其数。

是以,他的仇人——自是算不清的。

他之前也遇到过不少次刺杀。但这一次的,却让他感觉与以往的皆是不同。

此次寻仇的仇家,与他之间,像是不是国仇,而是私恨……

深邃的寒眸沉下去,梅子衿冷冷嗤笑言:「管他是谁——胆敢来招惹我梅子衿的,都是自寻死路!」

见他如此自信,陆霖的担心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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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自己所说这般,胆敢招惹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是以,此次的诱捕,他必定是布局精妙,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了白薇院外。

远远的,梅子衿就看到了在院门口小心探头张望的夏蝉,面容当即沉下,停下脚步,让陆霖独自进去替昀儿看诊,他去书房等他结果。

陆霖无奈摇头,只得独自进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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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面,听到夏蝉来报,得知梅子衿来白薇院的白凌薇,低落的心又活泛起来,连忙扯下一头的珠钗,揉皱身上的衣裙,将昀儿从奶娘的手里接过来,抱进自己的怀里,身子恹恹的靠在暖榻上,做出一副她为了照顾昀儿,吃苦受累的可怜样子。

待听到屋外响起踏步声,白凌薇眼眶更是挤出泪水来,形容间一片凄凉,眸光凄凄切切的望着怀里的儿子,样子说不出有多可怜。

陆霖进屋注意到这一切,莫名的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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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凌薇在见到只有他一人人进屋后,整个人垮了下去,脸上的神情更是尴尬。

陆霖假装没有看到她的假样子,认真的帮昀儿把过脉,又重新开了药方,很快就退出了白薇院。

回过神来的白薇院不甘心的追出来,一脸悲恸的请陆霖帮她转话,让他转告梅子衿,说小世子很想他……

从白薇院出来,陆霖转去梅子衿的书房找他,行到半路上被水卿卿拦下。

与唐芊芊她们分开后,水卿卿回去听笙院,想着昀儿生病的事,越想越是坐立不安,于是带了壶自己亲手酿的酒,等在白薇院外,等着陆霖出来。

望着陡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陆霖吓了一大跳,等看清是水卿卿,神情间微微一怔,温和问道:「盛姑娘找在下有事吗?」

水卿卿将手中的酒壶递给他,讪然笑言:「上次承蒙陆大夫帮我看病,我连句感谢都没有……这是我自己酿的酒,送给大夫尝尝,当是我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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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霖好酒,朱唇更是出了名的刁,一般的酒根本入不了他的口。

是以听说这酒是水卿卿自己酿的,陆霖并不太感兴趣。因为京城一般酒坊酿出的酒都入不了他的口,他想,水卿卿一人闲置家中的姑娘家,酿出的估计也就是闺阁女子们惯制的普通花酿。

而这样的花酿,在他眼中,只是比水多了一点味道罢了。

但面上,陆霖还是不失面子的收下,笑道:「姑娘客气了。侯爷与我是故友,他请我帮忙,我自是要帮的,姑娘无需记怀。」

水卿卿送酒是假,想打听昀儿病情是真。是以见陆霖收下酒后,她假装随意的寒喧道:「见大夫是从白薇院出来。陆大夫方才可是帮小世子看诊去了——小世子可好?病得严重吗?」

陆霖多精明的人,听了她的话,再望着她神情间遮掩不住的关心,顿时明白,她特意等在这里,并不是给自己送酒,而是打听小世子的病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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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冻红的鼻尖,陆霖心里不免涌上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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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最关心小世子病情的应该是白凌薇。

可方才从他帮小世子诊脉开药,到离开白薇院,白凌薇一贯因为没能如愿见到梅子衿而魂不守舍,根本没有开口问他小世子的病情。

可如今,此物与小世子毫不相干的人,却冒着风雪等在这个地方,就为向自己打听小世子的病情。

想着她前面也几次三番的救小世子,陆霖心里疑惑,面上还是将昀儿的病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水卿卿。

得知昀儿只是小小的伤风感冒,并无大碍,水卿卿全身一松,再次向陆霖表示感激后,告辞走了了……

看着水卿卿走了的背影,陆霖心里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却一时间又理会不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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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霖拎着水卿卿送他的酒,一路思索着来到梅子衿的书房。

去时,梅子衿已早早的等在书房外,神情间难掩着急。

见他回来,他蹙眉沉声道:「作何去这么久?昀儿是不是病得很重?」

望着梅子衿着急忧心的样子,陆霖想了一路的疑惑终是解开了。

原来,水卿卿给他的怪异感就是,和白凌薇相比,她更像小世子的母亲啊……

这个念头一出,将陆霖吓了一大跳。

他转念又想,一定是那盛瑜知道自己再难生育,是以才会对小世子特别的关爱,一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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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这个想法太荒谬了,小世子明明是白凌薇的孩子啊,怎么可能会是盛瑜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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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终是打消了陆霖心里冒出的荒唐念头。

他朝一脸着急的梅子衿笑言:「你儿子没事,只是小小的风寒感冒,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我是在路上遇到了你们府上的那表小姐,她感激我上次帮她看诊,特意冒着风雪给我送了她亲手酿的酒,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

说罢,将手中的酒壶提起来在梅子衿面前得意晃了几下,转而扔到一旁的三石手里,笑道:「送你了!」

听说昀儿无大碍,梅子衿提起的心安稳置于,脸上的神情也恢复成以前的清冷无波。

可下一息,听到陆霖是在路上遇到了水卿卿,还收到她亲手酿的酒,梅子衿的脸色再次沉下去。

而听到陆霖将酒转送给三石,他方才松下的眉头,更是几不可闻的又一次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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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袖朝书房而去,梅子衿开口送客:「今日就不留你在府上吃饭了。改天再请你喝酒!」

莫名其妙被晾下的陆霖,追进屋,「嗳,你之前不是说好日中留我在府里吃饭?我都将中午的饭局都推了的,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今日府里没好酒招待你!」

梅子衿坐在书桌后面,头也不抬的回道。

「定国侯府没有好酒?!你骗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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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霖气恼不已,「你那么多御赐的美酒呢?你又不大喝,怎么会不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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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衿懒得搭理他,任由着陆霖像个贪嘴的小孩般在他眼前耍赖,心思却飘去了其他的地方。

她竟是会酿酒么?这些酒可是她进侯府后独自酿下的?

可是,陆霖帮她看诊都过去这么久了,之前她不送酒感激他,作何今日蓦然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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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蓦然不由得想到什么,梅子衿突兀开口问陆霖:「她除了给你送酒,可还有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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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梅子衿认真的神情,陆霖正要开口反问他为何对水卿卿的事这么在意,已是被梅子衿的眼刀子吓住了,只得咽下嘴边的话,将水卿卿询问昀儿病情的事同他说了。

闻言,梅子衿长眉深锁,又一次疑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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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水卿卿对昀儿好,他以为她是为了巴结白凌薇。可如今两人已彻底闹翻,她什么还对昀儿这么关心?

下一瞬,几乎与陆霖一样,梅子衿也想到了水卿卿胞胎受损,再难生育的事。

难道,她是知道自己难再生育,是以,才会对昀儿特别的关爱?!

脑子里蓦然出现她在灯下哄着昀儿睡觉时的温柔样子,她眸光眷恋宠溺的看着怀里的昀儿,舍不得移不开双眸,竟是连自己一贯站在窗外都没发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或许,正是只因她喜欢孩子,又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会将昀儿当做自己的孩子般疼爱吧……

坚硬冰冷的心房涌上一丝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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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推深,梅子衿想起初见时,她一身白色素缟跪在大哥的灵堂前;不由得想到她看着棺柩里的大哥默默垂泪时的孤苦。还有那日被拒世安院外,她跪在雪地里泪流满面的悲痛样子……

之前,他一直对她抱着怀疑与警惕,却从未设身处地的想过她的处境。

直到这一刻,梅子衿是真的开始心疼起那个披麻戴孝嫁进侯府的女人。

心疼一人人的感觉是何样子的?

就是,望着她,不由得想到她,自己的心口会隐隐作疼,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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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心疼一人女人,又与心疼自己的父母孩子亲人不同。

是以,这种感觉对梅子衿来说,陌生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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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衿不习惯这种感觉,更不想让自己有这种感觉,因为,她不然而曾经差点就嫁给大哥、成为自己大嫂的人,更与刺客之间有嫌疑,他不应该对她产生怜悯,从而放松警惕的……

心头异常的烦闷,梅子衿推开面前的公文,对外面的三石嚷道:「备菜,上酒!」

听说要上酒,一旁的陆霖一扫之前的不快,欢喜的冲门外的三石嘱咐道:「去酒窖把宫里赏你爷的宫廷玉液拿来,快去快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三石放下手中的酒壶,领命下去了。

水卿卿装酒水的酒壶是坊间最寻常可见的褐色陶瓷酒壶,如今被三石顺手放置在东面的窗台上,明明毫不打眼,却总是引着梅子衿的眸光看过去。

他走过去,伸手拿起酒壶,揭开了木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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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充盈满整个书房。

转身就扑上去,陆霖从梅子衿手中捞过酒壶,迫不及待的喝上一口,含在嘴里细尝了好不一会才不舍的咽下,俊脸都开始发光了。

一贯等着门口守着三石搬酒来的陆霖,闻到酒香,眼睛瞬间亮了。

他咂舌惊感叹道:「这种好酒……我竟从未喝过——太神奇了!」

好酒的陆霖,尝尽天下美酒,自信天下的美酒没有他没喝过的。

如今竟是遇到他都没喝过的好酒,不止他自己惊叹,连梅子衿都不禁侧目。

恰在此时,下人端来酒杯碗碟,陆霖迫不及待的倒了一杯酒递到梅子衿的手里,一脸期待道:「你快尝尝,看是不是没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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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衿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只感觉酒液入口的醇香与浓郁较之其他白酒,很是不同,确是是从未见过的好酒。

心里诧异,面上他淡然道:「还不错!」

如此,等三石从酒窖搬来宫廷玉液,陆霖却不要了,只抱着明明已转送给三石的酒壶,喝得放不下杯子,弄得三石站在一面哭笑不得。

酒壶很快见底,陆霖却远远没有过足瘾,心里已是悄悄打起了听笙院的主意,几次三番要以回谢美酒为名,去水卿卿那里再讨要几壶酒,更是想去问她,这种好酒叫何名字?她是怎样酿制出来的……

最后自然没能如他所愿。

喝到微醺的他,被梅子衿差三石强制送出侯府……

而另一边,得知昀儿无大碍的水卿卿终是置于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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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心情放松下来的她,终是发现,从她从世安院回听笙院,就在清扫拱桥冰霜新雪的侯府下人,一贯没有走了。

望着扫打得一干二净、不带半块冰霜,连片新雪都没有的桥面,水卿卿停住脚步步子问守在桥边的下人,轻声道:「雪都扫完了,你怎么还在这个地方?」

扫雪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厮,见水卿卿问他话,红着脸憨憨笑言:「侯爷特意吩咐过,这桥面容易结冰,让我们负责洒扫的,将这个地方每日多清理几遍,以免摔了过桥的人。所以陈管事就让小的专门负责这座桥的清扫。」

「而今日大雪不断,小的不敢怠慢,干脆留在这里守着,看见有了就扫干净,以免结冰。」

天寒地冻的天气里,小厮露在外面的半张脸冻得通红,水卿卿心有不忍,更是涌过一丝烦乱——

侯府四位姨娘都住在主院这边,只有她的院子在西南角。

是以这座拱桥,日常也只有她与小喜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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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回想起今早自己过桥时,梅子衿一贯在桥下呆着不走——难道,他是只因注意到今早自己过桥时的艰辛,才特意嘱咐下人清扫桥面的吗?

此物念头一经出来,将水卿卿吓得心口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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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作何会冒出这样可怕念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梅子衿是不可能对她好的。

她忘记不了灵堂初见时,他对自己嫌恶和警示,更忘记了他推她滚下山梁时神情间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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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怕后来的雪狼狗事件和昨日白薇院之事,他出乎意料的站在了她这边,她也坚持认为,他所做一切皆是为了侯府。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她,只是他顺带之下的帮她出面罢了……

经过清扫的桥面,确定好走太多,不用胆战心惊的惧怕摔掉手脚,可水卿卿的心情不见轻松,反而沉重起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白凌薇因怀疑梅子衿与自己的关系,已对自己下手。而唐芊芊也话里有话的不时挑拨,侯府里更是风言风语不断,要是在这个时候,再传出梅子衿为了她特意差人打扫桥面,只怕她更会为了众矢之的,无法在侯府安身了。

站在高高的桥拱中间,水卿卿眸光冰冷的看着跟前繁华似锦的侯府大宅,心里冰凉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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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时刻谨记着她进府的目的。所以,她不会对这里的人产生半分感情……

第二天,大雪停歇,太阳更是久违的露脸,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让人的心情也随之明朗起来。

一大早,小喜早早起床,准备陪水卿卿去世安院请安。

可今日,水卿卿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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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小喜,以后不去世安院请安了,就安心的呆在听笙院里养好肩头上的伤口。

小喜以为她是怕像昨日那样,路上积雪不好走,不由道:「小姐,去世安院路上的积雪都扫干净了,连最难走的那座拱桥都扫得干干净净,一点雪渣都看不见的……」

水卿卿淡然道:「马上快新年了,老夫人与侯府里的事都多起来。我们每日过去,只会占了老夫人的时间,还是安安静静的守着我们自己的地方过日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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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隐约感觉到了何,何况,府里的风言风语,她也听到过,大概猜到了水卿卿的心思,心里不免为她感到心酸,乖巧点头道:「如此也好,小姐肩膀上的伤一贯不见好,趁此好好养一养。」

如此,主仆二人关起门来日子,再不掺与到侯府的诸事中去,连面都不露了。

水卿卿只希望这样做后,大家的目光不会再放在她身上,更不会将侯府的烂事牵扯到自己身上。

可既便如此,那些风言风语还是不曾停歇,甚至一夜间,还新增了梅子衿送水卿卿白玉盒子和差人专门为她扫雪的事……

而这些传言,也终是传进了老夫人的跟前去了,更是传进了水卿卿本人的耳朵里。

小喜去库房领过年侯府按例分发的物什,赶了回来后,站在屋子外面迟迟没有进屋,纠结着要不要将听来的消息告诉给水卿卿。

水卿卿听到开院门的声线,知道小喜回来了,怕她冻着了,在屋子里喊她进屋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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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拿着东西进屋,见水卿卿坐在暖坑上用布团做各种各样的小动物,手边放着那个装着薄荷膏的白玉盒子。

盯着那白玉盒子看了半晌,小喜终是嗫嚅着开口了。

「小姐,奴婢清楚这个白玉盒子是谁送的了。」

清楚是谁送她的白玉盒子,她就能找到她的胭脂盒了!

闻言一惊,水卿卿抬头吃惊的看着她,澎湃道:「是谁送的?」

这些日子以来,水卿卿私下一直在找寻她的胭脂盒,却一贯没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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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就在她快放弃时,却终究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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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水卿卿心里欢喜极了,眼神发亮,一脸期待的望着小喜。

小喜惶恐的搓着衣袖,小声道:「小姐,此物白玉盒子……是侯爷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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