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的魔药学教授

「不过——」邓布利多话锋一转，不多时又用一种有些欢快的语气说到:

「一位有才能的年少人，他所做出的有益的正当的研究是应该得到支持的，所以我愿意给你一点帮助。」

「帮助？」亚伦有些疑惑。

「我记得你在三年前申请过留在霍格沃茨任教，那时我拒绝了你，只因你的年少，我以为你不会有什么经验。现在，我想请你原谅一人老人偶尔的老眼昏花和傲慢——」

「教授，您的意思是？」亚伦心里一阵激动，他已经明白了邓布利多想说何了。

邓布利多用一种赞许的目光望着他:

「要是伱想找个地方做点研究的话，我想不会有哪里比霍格沃茨更合适了——只是我不知道，霍格沃茨还有没有运气迎来一位优秀的年少教师呢？」

亚伦的心扑扑地跳着，心说来了来了，邓布利多终究是没抻住啊！

不过有一点邓布利多的确说对了，对他来说，霍格沃茨的确算得上是研究魔法的最好场所，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之一。

这座古老的城堡业已传承了千年，它隐藏着数不尽的魔法秘密和宝藏，还有一座庞大的知识宝库，温暖，舒适，有趣，安全——在没有某个神秘人搞事的前提下。

更关键的是，霍格沃茨的伙食冠绝整個英伦巫师界，这个地方有一百多个家养小精灵为大家服务，它们会做各国菜肴，而不仅仅是英国菜——亚伦已经受够没完没了的土豆和炸鱼了。

「那么，我的研究——」

「噢，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在反对你的研究，事实上，如果你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达成目的，那也不失为一种正途。」

「我让你留在这个地方，只是希望你在遇到什么问题的时候，能够与我此物老人家多多交流，而不是盲目地闯进某些模糊的、危险的领域中去。」

沉默了不一会之后，亚伦终究反应了过来，他微微颔首，无比郑重地出声道：「我愿意留在霍格沃茨，尽我所能。」

这一刻，亚伦业已恍然大悟了邓布利多的用意。

他让亚伦留校任教，的确是看中了亚伦的才能，但他并不是期望让亚伦用他的才能为霍格沃茨服务，恰恰相反，他是真心地想要为亚伦提供一些帮助。

在历史上永远不缺乏这样的案例：一位巫师，年纪轻轻，才华横溢，他们或许并不都是骄傲自大，但却无一例外地选择了去追求更为广阔高深的魔法天地。

可生也有涯，知也无涯，魔法的奥义无穷无尽，一人年轻人独自在其中摸索前行是一件太过危险的事情——

他可能会在试验中发生意外，可能会为追求力气而迷失了心智，可能会走入某个死胡同里无法自拔……

总之，太多太多的可能，会令天才们折戟沉沙，轻则泯然众人，重则会对世界产生不可预计的危害。

他们并不骄傲，然而傲慢，在许多时候，傲慢比骄傲更加致命。邓布利多非常清楚地清楚这个道理。

所以他才会让亚伦留在霍格沃茨，不只是给他一个适合的研究环境，更重要的，是他希望自己能亲自引导这个年少人，不要再重复五十年前的错误。

阿不思·邓布利多，终其一生都没有改变他教育家的本色。

……

「好了，那么现在让我们来谈谈，你具体的工作吧，简单来说，亚伦，你想教哪个学科呢？」

邓布利多给亚伦续上了一杯茶，抬起双眸问道。

「麻瓜研究。」

亚伦几乎是不加思考地回答。

「噢。」邓布利多露出惊讶的表情，银色的长须颤动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想教变形术呢。」

亚伦摇了摇头：「我知道自己，在变形术的研究上太过于剑走偏锋，并不适合教导初学者——在这方面，麦格教授会比我强得多。」

「谦虚是一种美德！」邓布利多赞赏道：「我读过你写的书，《科技与魔法：麻瓜是如何改变此物世界的》，甚是好的著作。」

事实上，亚伦的这本书业已让他声名远扬，甚至于在其他国家的巫师圈子中都有人读过这本书，在麻瓜研究方面，这无疑是一本重量级的著作。

不过面对邓布利多，亚伦还是微微低头，以示谦虚。

「不过——」邓布利多不多时摇头叹息道：「坦白说，这门课程在巫师之中并没有引起很多的重视，许多纯血统的巫师对它不屑一顾——」

「这种观念是错误的，教授，麻瓜的技术日新月异，我们根本不知道未来——」亚伦禁不住争论道。

「我清楚，我当然知道。」邓布利多出声道:

「巫师的世界太过封闭而保守——很遗憾我年少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那时的我在做些与正道无关的傻事，现在我业已老啦，一人老人很难再去做一人革新者了。」

邓布利多微微地喟叹着，眼眸中闪烁着一点老狐狸般的狡猾，他鼓励道：「只不过，要是是你的话，或许能够试着去做这件事情。」

亚伦愣了一下，隐隐觉着邓布利多这番话似乎藏着某个陷阱。

「我们说回正题——就现有情况来看，教授麻瓜研究对你来说有些屈才了，布巴吉教授还没有退休的想法，这门课的负担也没有重到需要两个老师的程度，只不过，有一个人倒是很希望能够有人分担一下他的压力。」

「谁？」亚伦追问道。

邓布利多盯着亚伦的双眸，缓缓开口道：「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其实我也是这么觉着，他要负责的事情太多啦，的确很难忙得过来，况且他本人也常常对我说——」

邓布利多顿了一下，像是是在组织语言，片刻后，他才说道：

「他说，魔药学这门课程所包含的内容太过博大，有些尚未完全展露他们天分的学生在这方面会比较吃力，他也并不擅长教导这些学生。」

（事实上，斯内普的原话说：我已经受够了这些傻瓜笨蛋了，他们大概把魔药配置当成了做洋葱汤这样肤浅的事情，否则我很难理解他们的愚蠢行径）

「可是，斯内普教授的性格，难道他会接受一个人跟他共事吗？」亚伦不禁想起了在上学时候，自己与斯内普照面时后者那阴沉沉的面孔。

「要是是你的话，我想是没问题的，毕竟你可是斯内普教授这么多年惟一看得过眼的一人学生了。」

「我？」亚伦不敢置信，斯内普教授一向以护短而闻名，他像是从不喜欢除了斯莱特林以外的学生——事实上亚伦一度以为斯内普从不会喜欢任何一个学生。

「相信我，我了解他。」邓布利多坚定地出声道：「西弗勒斯从不把他的情感暴露在外，就像一口深井，可深井之中，同样会有清泉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