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二次袭击

金苹果药剂带来的热潮渐渐退去了。

亚伦最终选择了把专利留在自己的手中——斯克林杰说的其实有些道理，这种能够给巫师的魔法能力带来极大增幅的魔药，本身就是一种强力武器般的存在，贸然将其配方公布出去，只会贻害无穷。

对于金苹果药剂的专利，亚伦有自己的规划，日后他可以开设一人魔药作坊，专门生产这种魔药，随后销售给各国魔法部的傲罗们。

单凭这一条销路，亚伦相信自己这辈子的研究经费就都不用愁了。

魔药大师们在与亚伦几天的交流之后，心满意足地走了了霍格沃茨，他们临走之前同亚伦约好，以后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大家书信交流。

在那之后，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丽塔表示想要对他做一场专访，将会登在头版头条上。

对此，亚伦让鲁纳斯写了一封措辞优雅的回信，其大概内容浓缩起来就是——

别来沾边。

一切终究又归于平静，亚伦重新回到了白天教学，夜晚研究的节奏中去。他想抓紧把那件能够起到自动索敌功能的炼金制品做出来，彻底解决掉学校里的后患。

然而很快，危机就重又降临了。

……

这天，亚伦此刻正办公间里同西莫聊天。

「我注意到你很久了，西莫，你上课时炸掉坩埚的概率太频繁了——现在甚至已经超过纳威了，能给我个解释吗？」

亚伦的声线很温和，他把西莫叫来谈话，并没有批评他的意思。

尽管他确实经常在魔药课上把坩埚炸掉。

在亚伦的殷殷教导下，霍格沃茨小巫师们的魔药水平突飞猛进，哪怕是纳威，现在也已经可以配出值得一个‘E’的魔药了。

亚伦替他检查过之后才发现，这与纳威无关，问题来自坩埚本身：它的底厚薄不均，烧制工艺不到位，因此本身就很容易烧炸。

事实上，烧炸坩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哪怕纳威在魔药学上天赋不高，也断然到不了连烧炸六個坩埚的程度——烧炸一两个顶天了。

亚伦因此得到了一人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实：纳威这家伙点子太背了，一连六个都能买到假冒伪劣产品。

由是也引发了亚伦的一些思考，魔法社会至今仍维持着那种封闭落后的形态，各种魔法制品的生产都是小作坊式的，大一点的也就是手工工场，即便有魔法部的监管，质量也很难得到保证。

为此，亚伦还专门同珀西聊了聊。

珀西对此很高兴，终究有人能做他的知音了——他一向觉得，坩埚厚度需要一人统一的标准，而这只是第一步，魔法部需要发挥它真正的作用：让魔法世界的一切都变得井井有条，只有秩序才能让社会更好地发展。

「标准化，这是爸爸从麻瓜那里学到的词汇，听说现在他们到处在搞这个东西。」

珀西甚是兴奋地出声道。

亚伦点点头，对他的意见表示了赞许，他没有告诉珀西，韦斯莱先生之所以能清楚这个概念，其实是从他的书里看来的。

只不过，他也为珀西的见解感到暗暗惊奇，韦斯莱家的此物老三尽管会有他种种的缺点，但也的确是个可造之才。

话归正题，在坩埚问题解决之后，纳威的魔药技艺也有了长足长进，他已经不会再炸掉坩埚了。

于是西莫很快就被显出来了。

亚伦也查过他的坩埚，发现全然没问题。这就让亚伦很纳闷了：明明西莫上课时小测的成绩也不错，一些实验考验也能通关，怎么就是这么容易炸呢？

见亚伦这么问，西莫也是欲哭无泪：

「我也不清楚啊教授，我明明每一步操作都是按您讲的来，甚是认真，可它不清楚为什么就是炸掉了啊……」

「你在别的课上也这样？」

「倒不全是，魔咒课上比较容易这样，其他的倒也还好……」西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亚伦的双眸亮了起来。

「自然……自然是不小心的，我也不想让它炸掉！」西莫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亚伦的心里顿时激动起来，他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来了，神奇的魔法现象，竟然真的被自己碰上了一人！

「教授，您作何了……」

西莫有些不安——亚伦的眼神突然变得热切了起来，他可还从未见过平素优雅风趣的卡斯特教授这个样子啊！

那眼神看得他心里发毛，就好像……在看小白鼠似的。

「咳咳，没事！」

亚伦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好不容易碰上个这么好的标本……啊不是，范本，他承认自己的确是有点澎湃了。

「西莫，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希望可以对你做些许研究。」

「研究？」西莫不解。

「我认为，你在施法的时候很容易引发爆炸，这并不是只因伱的技艺不娴熟，而是你天生的某种特性所导致的。」

「特性？」西莫更加不解了，「那么教授，您想作何研究呢？」

「放心，绝不会对你的身体和生活产生任何影响，我保证。」亚伦郑重地承诺道：

「并且，我个人还愿意给你些许应有的回报，要是需要占用你时间的话。」

见教授这么说，西莫也置于心，卡斯特教授的品行有口皆碑，他倒也没什么好忧心的。

「好吧，教授，需要我做何呢？」

亚伦摇头叹息：「什么也不用做。」

说着，他轻轻呼唤道：

「鲁纳斯！」

西莫不多时注意到，一枚金色飞贼一样的东西，很快从房间的角落里飞了出来。

他知道这东西，来过亚伦办公间的小巫师不在少数，许多人都清楚卡斯特教授有这么一位神奇的助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它振动着透明的双翼来到西莫的面前，球状的身体正中张开一只双眸，绕着西莫缓慢而优雅地飞行着。

西莫能明显地感觉到某种具有穿透力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看穿了一样。

不多时，鲁纳斯检查完毕，它向西莫要了一滴指尖的血液，在亚伦的示意下，西莫伸出手，让鲁纳斯取了一滴血。

亚伦送了西莫一整瓶的轻灵片，作为补偿。这是西莫一贯想要的魔药，在第一堂魔药课上体验过后，他就对这种神奇的感觉念念不忘。

就在这时，一只银色的凤凰蓦然从门外飞来——这是邓布利多的守护神。

亚伦便赶紧把西莫送走，在那之后，他才听见那凤凰出声道：

「快到教授的休息室来，亚伦，第二次袭击，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