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夫妻重逢,父女重见
小婉站在镜子前,一手拿着粉饼一手拿着口红,一面比划一面嘴里不停的鼓囊着:「作何办?怎么办?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咚咚咚」
几声清脆的敲门声传来,小婉立刻抛下手里的东西,冲到大门处拉开了大门。
望着面前朝思暮想的男人,小婉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最后一句都没有说出口,倒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走廊里的「斯巴达」和「红头」吓了一跳。
李拓望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老婆,他笑着用力的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也不说话,只是低头闻着小婉发丝间的清香。
「斯巴达」嫌弃的看了一眼李拓,觉得他表现的一点都不硬汉。
顺着空隙挤进了李拓的大房子,「斯巴达」跋扈的看了一眼正在沙发凝神打坐的诸葛警我,然后凑到老婆的身边,大脑袋搭在老婆的脖子上,好奇的望着沙发上的两个小东西。
小胖狗「元宝」无法抵御奶瓶的诱惑,它四肢朝天的躺在「豆角儿」的身旁,四条短腿死死的抱住奶瓶,发誓绝对不会浪费一滴这种好喝的饮料。
小豆角死死的抱着「元宝」的脖子,嬉笑的叼着胖狗的耳朵,像是那是美味的下奶菜。
看着两个小东西自得其乐的模样,「斯巴达」伸着大脑袋在「豆角儿」的身上嗅了嗅。
随后它伸着爪子把自家的傻儿子朝着「豆角儿」的怀里拨弄了一下,让它能在喝奶时候微微喘口气。
身高腿长的「红头」,垂着脖子曲着膝盖挤进了客厅。
伸着脑袋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随后叫一声打个招呼,就被母性大发的「雅典」扑倒,按着脖子在地上蹬着腿求饶。
客厅内的响动惊动了李拓和小婉。
李拓抬头在小婉的额头重重的吻了一下,说道:「这好几个月辛苦你了!」
小婉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她两手捧着李拓满是胡茬子的老脸,用力的亲吻了一下,笑着出声道:「我不累,就是特别想你。」
说着小婉拉着李拓,澎湃的出声道:「快来看看小豆角,随后来见见我的大师兄。
小区里好几个富婆见到大师兄就两眼放光,太帅了!」
李拓早已注意到了沙发上的诸葛警我,他走进客厅先是对着他抱歉的拱了拱手,然后走到沙发的不仅如此一端,望着自家女儿,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小家伙比他离开的时候圆润了许多,完全长开的小脸,肉乎乎的带着健康的红晕。
望着一个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豆角儿」睁着大双眸打量了一下,随后突然放开了圈着「元宝」脖子的双手,对着李拓张开双臂,嘴里发出「依依哦哦」的开心叫喊。
望着自家闺女开心的笑容,李拓满心的阴霾统统消散了。
好几个月的孤岛流离,几个月刻骨铭心的思念,顷刻间化为了一腔的温情。
小心的把「豆角儿」抱起来,李拓微微的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两下、三下……
喝光了宝宝伙食的「元宝」不满的冲过来,在李拓的腰上啃了一口,示意此物两脚怪赶紧把自己的小妹放下,奶喝完了,闻闻奶味儿也能过过瘾。
李拓笑着把「元宝」捞起来,一左一右的抱着这两个小东西。
看着他们「依依呀呀」对「汪汪汪」的谈判,李拓傻兮兮的笑着坐在沙发上,觉着这一刻要是时间能停止就好了。
直到等的有点着急的小婉过来在他的身上碰了碰。
李拓这才回过神来,把两个小东西各还各妈,随后站起来走到诸葛警我的面前恭敬的拱手弯腰,出声道:「李拓见过诸葛大师兄!
大师兄强行破关代师收徒,于我等亦师亦父,如今我妻儿无恙,全赖大师兄周旋,李拓感激不尽!」
诸葛警我本来还要还礼,听到李拓提到拜师的事情,他结结实实的受了一礼,这才上去扶着李拓的双手让他站直了身体。
看着李拓面上真诚的表情,诸葛警我欣慰的笑了笑,出声道:「你我算是同辈,以后不用如此多礼。
看你们夫妻团员,我此物师兄也深感欣慰。
只不过师妹兰心蕙质且身负重任,你既然回来了,自然要督促她多多用功。」
说着诸葛警我看了一眼小婉,笑着摇头说道:「‘白阳图解’乃是玄门筑基妙法。
你虽与大道无缘,可也得虚心用功,到时候你们夫妻同心,未尝不能出了一条路来。
之前我理解你心有挂碍也不催你,现在李拓归来,该是你努力用功的时候了。」
李拓望着老婆面上一副学渣遇到数学题的表情,他笑着过去搂着她的肩头,对着诸葛警我说道:「师兄放心,我一定用心督促小婉用功。」
诸葛警我望着小婉幸福的挤在李拓的怀里,他略微有点疲惫的笑了笑,出声道:「也罢,你们久别重逢,也不要被我扫了兴致。」
看着诸葛警我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小婉担忧的走过去,说道:「大师兄,有礼了点了没有?
我这就打电话把芷仙给叫上来,她那里有伤药……」
诸葛警我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芷仙有的伤药我岂能没有?
放心吧,我业已服过药了,调息两日自然就能恢复过来。」
小婉看不出诸葛警我的虚实,李拓怎么会感觉不到?
他皱着眉头走到沙发前,微微的迟疑了一下,在诸葛警我的身旁落座,出声道:「师兄力场有些不稳,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之前在紫金山下看到师兄像是受了伤……」
小婉也不等诸葛警我说话,她就拉着李拓的手,难过的说道:「大师兄强行破关坏了元神,现在元神坍塌三魂离散,全靠体内真元续命。
我一直劝师兄不要在出去战斗,可是他就是不听。」
说着小婉有点不高兴的抹了一把眼泪,出声道:「大家都敬佩大师兄的为人,可是谁又知道他的难处?
那紫金山下太危险了……」
诸葛警我摆手打断了小婉的讲述,他笑着出声道:「我这也算求仁得仁,你这又是干何?
莫要做这小儿女之态,我这身体还能支撑几年,总要望着你修道入门,方才算是不辜负师傅和掌门的教诲。」
李拓听了,他看了一眼小婉,然后对着诸葛警我出声道:「大师兄,你这伤势难道没有何治疗的办法?
我以前看书上说,仙家自有各种灵丹妙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此物情况,难道峨眉不能拿出一点灵药供你疗伤?」
诸葛警我听了,笑着摆了摆手,出声道:「这人间仙气衰竭了数百年,哪里还有炼制灵丹的材料?
我玄门一脉在最后一战中耗尽了底力,那些门派中灵药大多拿来救助同道了。
而且我的情况比较严重……」
我只望师尊出关之后,希望能求个兵解转世,看看下辈子还有没有机会……」
说着诸葛警我摇头出声道:「算了,你们也别问了,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
小婉听了难受的抹着泪水,还要在说点何的时候,寒萼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大师兄,我们从天外碎片上带回了灵果,很快就有长辈能够出关。
实在不行,我们就拉上英琼师姐去求那些长辈仙人,去那元江水眼,把那广成子前辈的宝船弄上来。
‘三元聚魄丹’只是难得,不代表真的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