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三年蜕变
而另一边,通过了第一轮的寒颂也理所当然的开始准备起了后面的选拔。
虽然之后选拔所考核的些许条件越来越苛刻,然而对于她而言感觉也还好。
等到她通过最后一轮选秀的时候,她也是顺理成章的进入了造星事务所。
那天夜晚,她独自一人来到了宿舍楼的阳台,望着外面被霓虹照亮的路,心里有点儿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三年前,她被那艘邮轮的主人所救,本来她还是挺感激那个人的,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人也是个衣冠禽兽,仗着自己救了她,就逼着她做了两年多的情妇!只不过还好,那人对她也不薄,平时给她的钱能够说是花都花不完的,就连最后关系终止了,她走了了那男人,那个男人也还是给了她一笔财物。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经历的多了,那这段时间的确是可以改变一人人。
当初她刚醒来,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她就从电视上注意到了尚峰接管寒氏财团的这一新闻,那时候虽然生气,然而她也没有办法去做何,只能先默默地养好身体,苟且偷生。
她的父亲入狱,母亲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哥哥还是生死未卜,好在她还有奶奶,奶奶对尚峰那畜生那么好,他理应也不会对自己奶奶下毒手的。
可,寒颂并不清楚,她的奶奶在寒家彻彻底底家破人亡的那一天,就自杀了……就是从家里二楼跳下去的……
她至今还在幻想着把寒家的一切从尚峰的手中夺赶了回来后,就能够带着奶奶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用回来了,因为这个地方对于她而言,有着一辈子都无法抚平的伤痛与回忆。
办好了进入事务所的所有的手续,她日复一日的拼命训练,舞蹈、唱歌、健身……基本上别人能做的她都能做,别人不能做的,她也能做,不仅如此,在很多事情上,她会比其他人表现得更优秀,做的更好。
这些全然就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究,她迎来了事务所举办的最终考核。只要通过这次考核,那么她就能够跟娱乐机构签约了!
想到这些的时候,寒颂不由得暗自发狠,一定要扑过去。
与此同时,正在望着娱乐公司新签女艺人数据的尚峰,不禁皱了皱眉头,「每年签这么多的女艺人,作何机构收益只高了百分之三呢?我看这里面也不缺流量艺人团体啊。」
一旁的秘书递给了尚峰一沓文件,「尚总裁,您看一下,这些都是她们在娱乐公司签约的这段时间中为机构带来的盈利。基本上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分为两拨,第一波是流量艺人,这些艺人团体能为机构创造一时的盈利,但是就全局发展上来看,这种盈利最多就只能持续个三五年的。不仅如此一种是往影视上发展的,不管是走偶像派还是实力派,他们创造价值的时间都会比流量艺人团体要长一点。只是,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为机构带来的利益起点会很低。」
尚峰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只因当前,排在他日程表上的第一计划就是影视基地的建设,之所以这样,无非就是想用最低的价格拿下西郊的那块儿地皮。
想起来,当年那块儿地皮还是寒父放弃的一块儿地,事实上,那个时候他觉着那块儿地的价值是很有发展空间的,但是只因地理位置的原因,董事会的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在胡扯,就连寒父也是这样认为的,便他毅然决然的放弃了那块儿地,不仅如此,他还将尚峰羞辱了一通,并且还说他鼠目寸光,小家子气。
尚峰之是以想要拿下那块儿地,一来是想赌一赌气,二来他却是想要看一下自己有没有想错。
「事务所的选秀作何样了?这回选出来的那些练习生素质怎么样?」
「选秀业已结束了,主打女团那边的事务所选出的参赛选手素质层次不齐的,但好歹都有自己的特色,男团那边的选拔要比女团的综合素质要高些许,然而参加的人数却不如女团。」
「这也正常。」尚峰不以为然的说道。
毕竟,他可跟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不一样,他从小见过的可是最底层的人,那些参加选秀的男孩子,除去一些真暗自思忖走娱乐道路的人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条件不作何样的,自己除了一副长相也没有何别的机能,是以想要通过选秀来改变自己命运的那部分人。
不过,男艺人的路注定是要比女艺人的路要难走的多。
随之,尚峰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何似的对秘书吩咐道:「你一会儿让徐助理去事务所看一下。」
「好的。」秘书微微颔首。
「嗯,你先出去吧。」
「好。」本来以为秘书要出去来着,可谁知,她却迟迟未动,尚峰似乎注意到了秘书那副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他有点儿不满的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尚总裁,那……」
「好了,你不用说了!出去吧!」没给秘书留有任何说话的机会,尚峰直接一句话将她想要说的全部堵死。
其实,秘书的心思他都很清楚,只是他是真的没有对她抱过何非分之想,尽管跟前的这个小秘书长得真的很漂亮,能够说是要比寒颂还要漂亮也罢。
而他,之是以没有接受小秘书的心意,又没有将她调职,或者是让她离职,完全就是因我她的工作能力比较强,做事儿也很利索。不然,他估计他真的是一天都受不了身边有这样鬼心思的人的存在。
秘书见尚峰有点儿不太高兴了,她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了了办公室。
尚峰正要继续处理着文件的时候,他却蓦然间犹如鬼使神差似的转头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那支钢笔,随即便又不由得想到了那让他异常反感的女人。
他是真的不恍然大悟,明明自己那么讨厌她,为何现在还会蓦然间想起她呢?











